第八章 亲征前夕 (第2/2页)
扣的高陪,没有什么愿不愿意,只是觉得焦嫮太幼,多看一眼都是犯罪。 宋太初却认为男才女貌、门当户对,乐得合不拢嘴,但很快就被中书重担压的喘不过气来。 七月初三,李沆暴疾于待漏院,病不能朝,归家待诊。 赵恒遂命医官登门问疾,并于次日驾幸其第,亲至卧内关怀,君臣泪目交心。 赵恒一回崇政殿便召来张景宗诘问:“城南慈恩寺是怎么回事?” 张景宗伏地请罪:“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赵恒怒不可遏:“你也去过?何以不对朕言?” “奴婢……奴婢……”张景宗汗流浃背,却又突然一咬牙,“奴婢以为……奴婢以为……慈恩寺因陋就简,不见奢靡,并无任何可奏陛下之处……” 赵恒恼到极致,愤而起身:“当朕昏聩,易欺……” 忽有内侍来报:“李相卒。” 赵恒再幸李沆宅。 张景宗死里逃生,喃喃自语:“背后说人真是要不得……” 是日黄昏,赵恒废朝五日以哀,落寞回宫。 郭氏闻讯来慰,末了又道:“景宗跪在廊下,官家何不见见?” 赵恒苦恼不已:“朕正值壮年,怎能以生祠置之?毁之不详,任其行之,又为恶例先河,后患无穷。” “臣妾想去看看。”郭氏凄然道,“景宗刚刚说,刘纬一自洛阳归来,便请施护法师为慈恩寺铸了座观音法身,怀抱一子,酷似妾身那苦命孩儿……”
赵恒愕然抬头,一日之内,三次泪流。 …… 宋太初独木难支,忙的焦头烂额,上疏求引奥援。 赵恒遂以拜相事询,并请宋太初论毕士安、寇准优劣。 宋太初以毕、寇二人互补为由,再求外出治郡。 赵恒不许。 景德元年,八月初。 宋太初拜昭文馆大学士。 参知政事、吏部侍郎、毕士安同平章事,兼修国史。 三司使、兵部侍郎寇准同平章事,兼集贤殿大学士。 朝野哗然。 毕士安不仅是太祖朝进士还是赵恒潜邸旧人,寇准早在太宗朝就已为参知政事,怎能屈居宋太初之下? 赵恒偏偏就这样干了,并在劝宋太初拜昭文相时,直言不讳:“先帝在位,寇准都能以参知政事一职架空吕端、张洎、李昌龄三人,若拜昭文相,置朕于何地?” 话说的很明白。 寇准能用,但有前提,必须有人压着。 毕士安虽忠贞,却十分欣赏寇准,显然指望不上,宋太初的稳重刚好派上用场。 有资格同宋太初一较长短的很少,张齐贤算一个,也被一纸诏书委以重任:改知青州,兼青、淄、潍安抚使。 坊间再度牵强附会,宋太初之所以连走狗屎运,是因为有国朝祥瑞加持。 九月二十一日。 明德皇太后灵驾发引,赴攒宫于安肃门外旌孝乡沙台。 百官赴临,叩心泣血,一城素裹,极尽哀荣。 刘纬前半程真哭,后半程实在是哭不出来,小身板在人群中又特别显眼,只能拼命揉眼睛,待到临毕,两眼早就红肿不堪。一想到那二十七个学生的束脩,又觉得诚意不够。 “四姐儿……” 想什么来什么。 李三娘、李四娘姐妹俩一追一跑,无视礼仪,自牙道对面横穿过来,还有一个中年妇人在牙道边干急跺脚。 刘纬暗暗祈祷姐妹俩千万别胡来,这么多人看着,日后怎么去跟焦守节提亲? 怕什么来什么。 李四娘二话不说,狠狠一脚踹在刘纬小腿骨上,当刘纬不自觉的弯腰去摸时,又狠狠一拳打在刘纬鼻梁上,委屈在血花四溅中绽放。 “谁要你假惺惺的……呜呜……负心郎……” 刘纬踉踉跄跄好几步,才痴痴呆呆的捂住鼻子,脑袋里一片空白:这误会,老子一辈子都洗不干净…… 百官哗然,御史惊骇。 哀伤肃穆,荡然无存。 …… 是日,契丹主与其母举国入寇,以萧挞览统兵,引兵掠威虏军、顺安军、北平寨、保州,均无功而返,遂以合势围攻定州。 九月二十四日。 赵恒闻奏,遂诏亲征。 以参知政事王钦若知大名府、判天雄军府兼都部署、提举河北转运司。 以永清军节度使周莹为驾前东面贝冀路都部署,供备库使綦政敏为钤辖。 以马军都指挥使葛霸为驾前西面邢洺路都部署,西上合门使孙全照为钤辖,并兼天雄军及贝、冀等州钤辖。 精锐禁军纷纷奔赴澶州布防,大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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