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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州,别将我挽留!(十八) (第2/2页)

>    紫琼直起腰来说:“教练该教的也教了,学员该学的也学了。是时候汇报学习成果了。和田,是你来做汇报表演还是我来?”

    “还是和田来,让和田来扔三次吧!”不等鲜于紫琼说完,南山连忙接过她的话说。

    南山刚刚看过她们两人打球。紫琼扔球手法娴熟,玩这个肯定很久了;和田就不行了,虽然不是第一次玩,但是绝对玩得次数不多。

    “好吧,既然教练想看我的手艺,我也不好推脱了。”和田一点也不怯场,走到投球区,抓起一个八磅的球就扔了出去。

    全中!

    再扔,还是全中!

    大家都没吭声,完全被和田的超级发挥和超级好运惊呆了!

    “不要这样嘛!学员也仅仅是学到了教练刚刚教会的一点东西,还没有达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效果嘛。和田,随便扔,给大家尤其是教练看看我们学员的真实水平。”紫琼说。

    “是!”和田也故意学着刚刚南山的样子,甩了甩她的一头短发,然后用左手理了理。

    看到和田模仿自己的样子,南山一边笑一边指着和田说:“这是个好学员。不仅教练教的专业技术学得可以,而且教练优雅的举止也潜心观察还模仿得不错。”

    扔球!球在球道上隆隆滚过。球和瓶子哐啷相撞。

    又一个全中!

    柳和田双手握拳,十分缓慢地转过身来,做傲视状,然后定格。

    老实说,“十月读书社”成员原来都是有点表演天赋的。

    柳和田本身一直稳重端庄,很少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些夸张的动作。她现在这样一做,惊呆了紫琼。

    一、两秒钟后,紫琼才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指着和田,弯下了腰。半天,紫琼才直起腰了说:

    “回来也几个月了,今天才知道,原来‘十月读书社’的成员,演技又都提高了不少,一个个真是不得了!大家当时都应该艺考,报考表演系啊!和田,你上什么中南财大哦,不考电影学院都浪费了你满身表演才华。”

    和田松开拳头,笑着走到紫琼身边,抱住她说:

    “我也不想啊!可有些人,就喜欢在大家面前演戏气人。对付这种人,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别的方法还真不解恨!”

    “没想到啊,一直端庄持重的共产党员、政府干部,竟然也学我们老百姓,弄这些肤浅的东西来嘲笑对手。有本事弄点新玩意试试。没劲!”不论处在什么不利位置,赵南山嘴巴一点都不软!

    紫琼也嘲笑起南山来:

    “和田,你看他们男生,就这幅德行!输了就输了,承认输了这么难吗?”然后转过头来对南山说,“南山,你现在的样子最像一只死了的鸭子……嘴还是蛮硬的!”

    “紫琼!你、你……”赵南山一听紫琼这句话,就指着紫琼,故意快速抖动着食指,做出一副气结的样子。

    柳和田和李浩倡在一旁只有笑的份。

    紫琼说:“哪里不好冒充教练,怎么就硬要在我们的天才型选手柳和田面前冒充保龄球教练呢!”

    “羞辱、羞辱……”南山左手捂胸,右手食指着上空,嘴巴大口向外吐气,作吐血状,然后恨恨连声:

    “吐血而亡,吐血而亡……”

    其他三人,哈哈大笑。

    李浩倡走到另一条道边看了看,大家都沉浸在胜负之中,神态专注而认真,连陈楚雄也没有了吃饭时候恹恹欲睡的疲惫样。

    在外玩,泡吧就不说了,那一定要有酒的;吃饭、K歌和蹦迪,如果没有酒就不能称之为吃饭、K歌和蹦迪了。和这些相比,打保龄球是可以不需要喝酒的。

    不一定要酒精参与其间的保龄球,大家也玩得开心而专心。

    看来酒也不是所有娱乐活动的必需品!

    那边四人走过来的时候,这边的第三局的最后两轮还没投球。

    “什么意思,不玩了?我们第三局还有两轮没投球呢。”南山说。

    “那都是你当教练把时间耽误了。”没等南山说完,和田说接过他的话说道。

    “什么,又在做教练?他这个爱好,看来一时半会改不了了。”简北川对紫琼说,“明天要上班,不能耽搁太久,我们几个,今天就玩到到这里了。你和李浩倡不上班,南山上班没时间限制,你们几个可以继续玩.”

    “算了,我们也散了。”南山把车钥匙交给紫琼,“你们几个人开我的车回家吧。西宁、浩倡离家近,走着回家。我今天想走路运动下,先跟他们两走到张居正街,再沿内环转回‘城中城’”

    走出宾馆大门,子夜的街道,依然灯火辉煌,外面路灯并不比球馆的灯光暗淡。门口的大路边停着一长队的出租车,等待着有人尽兴而归。

    李浩倡掏出烟,一人递了一支,然后三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围在一起,在李浩倡的火机上点燃自己的烟。

    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但酒精还在李浩倡身体内在起着作用。李浩倡觉得自己走路虽然不至于深一脚浅一脚,但是也不觉得很稳,总觉得脚底发飘。他快走几步,将胳膊搭在右边赵南山的右肩膀上。赵南山伸右手,抓住李浩倡放在他颈肩处的右手。

    “说!什么时候把西宁弄到你那里跟你帮忙的?你这家伙!”李浩倡满嘴酒气冲着赵南山的耳朵说。

    “刚刚不是告诉你们了吗?你还质问什么!如果你到七月都还无所事事的话,到时候连你也要拉去工地。”

    “我?行啊!只要不让我画施工图,其他的活,干什么都行。施工图那东西,必须一丝不苟,太磨人了。我最讨厌画那玩意儿。还记的‘天发’装修吗?那个施工图真是画得人脑壳疼!”

    “也不麻烦你多久,到八月下旬就行。我美校同学那时候正好忙完手上的项目,他们两个会来荆州帮我。”

    “差点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南山,我回来不久,紫琼就和我说,她想和我一起弄个什么事做做,我也答应了。现在她正在找项目,谁知道她什么时候找到项目。要是她八月前找到项目,那我就不能给你帮忙了……”

    “什么?你和紫琼……”

    “什么?你……”

    西宁、南山几乎异口同声惊叫起来。

    “李浩倡,你们俩不会是好上了吧?”西宁快走几步,赶上前面两人,凑近李浩倡问道。

    “没有的事!仅仅起了一起合作做点事的念头而已。你们的想象力真是丰富。怎么,就许你们一个个都有活干,不许我们两个无业游民认认真真做件事?”李浩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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