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步履维艰 (第2/2页)
r> 司南之恒的心情特别紧张,他想着尽快离皇宫远一点,免得被皇宫的人发现。 他谨慎的说:“咱们千万不能回桃花湾,皇上知道桃花湾这个位置,他一定还会派人去捉你的。” “那怎么办?” “这次我领你去凌云山,之前我就想带你去那,可惜你中毒了没去成,这次我一定要带你去,那里是武林高手密集的地方,宫里的人根本就不会猜到那里,我们就去那里好不好?” 晨溪疑惑的问:“那里真的会安全吗?” 司南之恒为了让晨溪安心,他安慰她说:“武林盟主司南风是我的父亲,我们去那儿,有他的保护,一定会安全的。” 晨溪高兴的说:“太好了,凌云山一定武林高手如云,我到那里也见识见识。” “是啊,凌云山高手如云,等到了凌云山我就教你武功,你也会成为一个武林高手的。” 晨溪好奇的问:“我能学会吗?” 司南之恒肯定的说:“你内功都学会了,我再教你武功,你一定会学得很快的……” 小毛子和妙怡骑在马背上,这匹马也跑得很快,妙仪从来没有和男生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小毛子也是第一次离女生这么近,两个人都很紧张。 小毛子忐忑的说:“你叫妙仪是吗?” 妙仪惊讶的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啊?” 小毛子笑呵呵的说:“是司南之恒告诉我的,我觉得你这个名字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名字。” 妙仪竟然有些害羞,她小声的说:“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人夸奖过我,你是第一个夸奖过我的人。” 小毛子看妙怡和他说话了,竟然也不那么紧张了,“以后我总夸奖你,你这个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其实很勇敢,我第一眼就对你很佩服了。” 妙仪不屑地说:“那有什么可佩服的。” “那可是在皇宫门口,一个不注意就会人头落地的,在那么多人的面前,你竟然还敢跳下马车,找人帮忙救助,可见你的胆子不小啊!” 妙仪说:“我们去哪儿?”
小毛子说:“我也不知道去哪,反正离皇宫越远越好,司南之恒去哪我们就跟着去哪,我是一个孤儿,本来就无家可归,司南之恒武功高强,足智多谋,我最相信他了,以后我也不能当侍卫了,就浪迹天涯吧。” 妙仪感叹道:“司南之恒是统领大人,他连锦衣卫的统领大人都不想当了,可见他为了救晨溪下了多大的决心啊。” 小毛子用力的抖动马的缰绳,想让马快点跑,追赶上司南之恒他们,“是啊,司南之恒为了救晨溪,连统领大人都不当了,放弃了自己的大好前途,可见司南之恒和晨溪的关系不一般啊。” 妙仪解释说:“你别多想,他们只是朋友,朋友就应该互相帮助,肝胆相照。” 小毛子说:“那你也做我的朋友好不好?” 妙仪欣然同意,“好啊,那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朋友啦!” 夜晚很冷风很大,马顶着呼啸的寒风加速的向前奔跑。 夜色深沉,星光零星,无边的寂静中,在那白雪皑皑的天地交接之处,正悄悄迎来黎明。 渐渐的,淡青的天空镶着几颗稀疏的残星,黎明的曙光揭去夜幕的轻纱,露出灿烂的阳光。 司南之恒一行人骑了好几个时辰的马,有些累了,躲进山上的树林里,这里距离皇宫已经很远了。 他们从马背上下来,踩着软绵绵的雪,拉出各自各自的声响,向山的深处走去,雪很深,没过膝盖。 冬天的太阳并不是十分耀眼,好像朦朦胧胧的被一层薄纱罩着,阳光透过树枝照射下来,虽然闪亮却没有温度。 晨溪和妙仪都裹着棉披风,原地跺脚,真的很冷。 小毛子提议说:“这里距离凌云山还有好几天的路程,我们继续这样走会被冻坏的,我们应该找一个客栈住下。” 司南之恒连连摇头,“皇上一定会派人到处寻找晨溪,我们绝不能住客栈,应该找一个隐秘的地方就好了。” “这荒郊野岭的,哪有地方能遮挡风寒呢?” 大家一筹莫展的继续向山顶走去,快到山顶时,忽然看见一个残破不堪的茅草屋。 几个人仿佛看到了希望,他们都加快脚步向破房子走去。 终于走到茅草屋,司南之恒和小毛子将马拴到了树上,司南之恒打开破旧的木门,几个人全都走进这个茅草屋躲避寒冷。 这个茅草屋看样子很久没有住人了,大概是以前猎人住的房子,支撑房顶的梁架上布满了很深而且很长的裂纹,勉强支撑着破旧的屋顶。 大家终于找到一个躲避风寒的地方,不用挨冻了。 司南之恒在这破房子里四处查看,什么吃的都没有,“你们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看看外面有没有野鸡什么的,我去打了一只,咱们好解解馋。” 小毛子听司南之恒要出去打野位,他也连忙说:“我也跟你一起去!” “不行!你得留下来保护他们两个!万一有野兽出没怎么办?” 小毛子说:“那你一个人出去碰到野兽怎么办?” 司南之恒自信满满的说:“我从小就在山里面长大,碰到的野兽不计其数,哪一个野兽都不是我的对手,它们只会成为我的盘中餐。” 小毛子不解的问:“堂堂的锦衣卫统领大人,竟然是在山里面长大的?我以为你出生名门贵族呢?” 司南之恒笑着说:“不信你问晨溪,晨溪去过我山上的地方。” 晨溪此时紧紧的裹着棉披风,还是瑟瑟发抖。 小毛子疑惑的问晨溪:“统领大人真的是在山里面长大的?” 晨溪点点头,冻得上牙直打下牙,而且满脸通红。 小毛子看到晨溪这般模样,疑惑的问:“晨溪你这么冷了,脸怎么还这么红呢?” 身旁的妙仪伸出手,一摸晨溪的额头,大惊失色的说:“啊,好烫啊!晨溪,你是发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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