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路见不平,拔剑相助。 (第2/2页)
前一直以为轻功是用来逃跑的,没想到轻功追起羊来,也是非常的管用啊!” 司南之恒看着英姿飒爽的晨溪,笑着说:“用轻功追羊,简直就是大材小用啊!” 晨溪直言不讳的说:“这是我第一次觉得学武功有用,我之前看你们用轻功都是救人,而我用轻功竟然是为了追羊。” 羊被赶回了羊圈,养被惊吓到了,它们在羊圈里跑来跑去,用头顶着门上的栏杆,用蹄子努力的蹬着地,“当当”作响。 这位老人看着这羊全回来了,感激涕零的说:“谢谢你们啊,你们这对儿金童玉女,真是我的大恩人啊!我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才能遇到你们这样的大善人啊!” 晨溪笑着说:“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老人赞赏晨溪:“没想到女侠的武功如此高强,真的是让老夫大开眼界呀,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看到哪个女侠的轻功如此之绝妙。” 晨溪微微一笑,“您过奖了。” 老人看着这些慌乱的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羊现在是被赶回了羊圈,不知道明天那些士兵还会不会再来抢羊啊?我想赶着羊逃走,可是这天下都是藩王的,又往哪里逃呢?” 司南之恒看着这可怜的老人,就看了看那些惊慌失措的小羊,又气愤又无奈。 “现在这世道怎么这么乱?这些士兵怎么随便抢劫财物,而且还在路上劫钱,是真的不让这些贫苦的人活下去了吗?” 老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哎呀,这个藩王当上皇上了,他手下的人都是这样的,我们也没有办法呀,只能苟且偷生,活一天算一天吧。” 这时候从后边走过来了一位一瘸一拐的老人,他步履蹒跚的慢慢行走着,一只腿大概是受伤了,走起路来,一只脚踩在地面上,一点一点的,身子便随着腿的高低而起伏,肩膀也随之起伏,晃动的幅度很大。 司南之恒看到他那可怜的样子,关切的问道:“您怎么了?” 那老人用袖子抹着眼泪,哽咽着说:“刚才士兵抢我家的鸡,我不让,他们就一脚把我踹翻了,我的腿好疼啊!”
司南之恒看着那因疼痛而甚至有些变形的腿,关切的说:“附近有大夫吗?你去找大夫看一下吧。” 老人浑浊的眼眸望着司南之恒,他摸了摸口袋,沙哑的嗓子发出很小的声音:“我现在一两银子也没有了,”他咳嗽了两声。 接着无奈的说:“那边有一个药铺,但是我家里已经没有银子了,银子已经被这些士兵都抢走了呀!” 司南之恒看着这可怜的老人,关切的说:“老人家,我领你去看病吧?你伤的这么严重,耽误了可怎么办?” 老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用一只手撑在腰上,似乎是为了缓解那条伤腿的重量。 老人常须短叹的说:“我这一把老骨头了,活一天算一天吧,活着也是遭罪,不如死了算了,这么乱的世道,让我们这些贫苦的人没有办法继续生活下去了。” 司南之恒用手扶着他,关切地说:“生病了就得看,也不能等死啊。” 老人感激涕零的说:“唉,我今天算是遇到好人了,恩人啊,你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司南之恒将老人扶上马,自己牵着马继续往前走,他们来到宋大夫的药铺。 药铺的牌匾倒在地上,而且摔成了两截,司南之恒和晨溪领着老人一起走进去,却发现药铺里面凌乱不堪,看样子已经遭受了抢劫。 走进屋子却一个人都没有,司南之恒环顾四周,大声的问:“有人吗?” 这时候宋大夫从柜台后瑟瑟发抖的站了起来,结结巴巴的说:“有人……有人……我这药铺已经被士兵抢光了,什么也没有了,你们还来干什么?已经没有可抢的了。” 司南之恒走到他旁边,看着瑟瑟发抖的宋大夫,安慰他说:“我不是来抢东西的,是有病人要看病,看你这里有没有药,我们是来买药的,不会抢的,你这里这么凌乱,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宋大夫用手指着被推倒的药架,颤颤巍巍的说:“没有药了,什么药也都没有了,连药渣都被抢干净了。” 司南之恒非常吃惊:“啊?” 宋大夫摇摇头,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无奈的说:“啊,你不是宫里的士兵呀,我以为你是宫里的士兵的呢,藩王的士兵到处抢劫,连我药铺里的药都抢劫一空了,唉,大家都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每天都胆战心惊,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司南之恒看着凌乱的屋子,义愤填膺的说:“藩王的士兵,这么霸道,随意抢夺人家的东西,难道就没有人管他们吗?” 宋大夫看司南之恒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他才敢从柜台后走了出来。 “是藩王在后面再支持他们这么干的,让他们下来抢大家的东西据为己有,现在整个天下都是藩王的,谁还能管得了他呢?” 宋大夫将那个受伤的病人扶到椅子上,坐下来,他仔细的检查着这条受伤的腿。 宋大夫认真的说:“你这条腿是硬伤啊,可惜我已经没有药了,我就用布给你先包上吧。” 受伤的腿被宋大夫碰一下,特别的疼,疼的龇牙咧嘴。 他感激涕零的说:“谢谢宋大夫啊!” 宋大夫找到布,仔细的为他包扎着,低声说道:“同是天涯沦落人,何必言谢!” 在一旁的晨溪看到这场景,有说不出的难过。 晨溪难过的说:“藩王的士兵这么猖狂,可怎么办呀?也不能让他们继续这样猖狂下去呀?如果再没有人管,那将会有更多贫苦的人民遭受到迫害。” 司南之恒气愤的说:“天作有雨,人作有祸,猖狂大劲儿了,就会灭亡,这个藩王迟早会遭到报应。” 宋大夫为病人包扎好了腿,为难的说:“现在整个中原都在藩王的手下,谁有那么大的能力扳倒藩王啊!” 司南之恒安慰他,“正义会出现的,任何时候,邪恶都不能战胜正义……” 司南之恒见病人的腿包扎好之后,他才放心的说:“我们要离开这里了,你们要保重。” “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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