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天恨海鸳鸯梦_鼠食(二)(18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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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鼠食(二)(180) (第2/2页)

家送给的牛羊血,他把给的牛羊血存放了起来,总是舍不得吃,只是馋的难忍了偶尔在菜锅里切上一点儿,别说吃饱解馋了,充其量也就是尝下滋味塞塞牙缝就知足了。尽管沾了不少洗不掉的沙土子,吃着牙碜,但他还当作是御宴一样珍惜着。他不想跟那包从焦恒手里抢来的点心一样,不懂珍惜,没几天就吃地是一光二净。在冬天还好,rou了血的可以冷冻保存,不腐不烂,可在天气一暧和了,也就化了再难保质。再吃时也变味了,而且是有了股子难闻的臭气,但也舍不得丢掉一直是舍不得吃,看着实在是冻不住了,这才一狠心一顿就吃了个精光,结果就几个钟点的时间就开始闹起了肚子,又是拉又是疼,不消半天的时间就把他折腾的更不像孩子模样了!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不再想不实际的东西了,茅坑则是成了他最是向往的地方。

    村里人谁都知道他,是个镚子儿都舍不得花的守财奴。

    楚歌就趴在梅香的耳边小声说:“姐,你说他咋就不找根棒子瓤给塞上呢”

    梅香忍不住噗哧一下笑出了声来,对弟弟责怪道:“就你会出馊主意!”

    楚云昭说:“我没那东西,你找错地方了。”

    朱乐说:“你扎大烟,还种大烟,这事村子里没几个人不知道的,更瞒不了我的。”

    沈琴棋听了心里直犯急。

    这也不是啥秘密的事了,伍老太爷没追究就实属万幸。楚云昭就说:“我怀疑就是你向伍老太你告的密,是不是”

    朱乐像是要把大脑袋摇晃搬了家,连声说:“当然不是我了,我才不缺那个德呢,红嘴白牙的你可别冤枉好人。”

    “缺不缺德的只有你心里知道。”

    “兄弟,就是咱俩没有私交,但看在多年乡里乡亲的份上,你也不能见死不救是吧”

    楚云昭只好说:“我是扎过大烟,好承认偷着种过几棵,但我从来没卖过钱,只是自己用了。现在我已经把那东西给戒掉了,只剩下约摸着有小手指肚那么大疙瘩也早就叫孩子他娘撇到二门后去了。我不用了,还留着那害人的东西干啥!”

    “这——这可咋好!”朱乐的肚子轱辘乱叫,直疼得呲牙咧嘴,额头冒汗,唏嘘不已。

    一直站在地上没吱声的沈琴棋看在眼里实在是有点儿不忍心,就转身出去了,不一会儿就回到了屋里,在手掌心上托着一个宛如黄豆粒大小的黑乎乎小圆球东西。

    朱乐一见,瞬间眉开眼笑了,似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伸手抓过说:“我就觉得还有嘛!”

    “这是——”楚云昭皱了下眉头。

    “我怕会有用处,就偷着留下了这一小块。梅香,快去给你朱大爷倒碗开水来,让他喝下。”

    梅香就拿了个碗倒了水递给了朱乐。朱乐把碗接过,就对她似感谢地呲牙一笑,嘴里露出了要比脸白上数倍的两颗大板牙齿。由于离的近了些,她闻到了一股子臭哄哄的味道,就拧了下鼻子,躲向了一旁。

    朱乐就将那块大烟咬去了一小块。

    沈琴棋忙说:“别喝多了,会药着的。”

    “没事,不会让你摊上人命的。”朱乐也就不顾那热水烫嘴,唏溜唏溜地喝了下去,然后把碗递给了梅香。

    梅香接过了碗放在了炕边儿上,因嫌弃朱乐窝囊邋遢,就心里盘算着待会儿刷刷,除掉污染。

    这时就见朱乐激灵激灵地扭动着身子,接着就把手从衣襟处伸进了怀里,然后像是摸出了什么,一张嘴就抛了进去,随即就咬了下。

    别人似乎都听到了“嘎嘣”一声,如同夸张了听觉。

    “你是在吃虱子吗”楚歌好奇地问。

    朱乐就说:“它喝我的血,我就吃它的rou!”

    还真别说,他总算是把脸皮练的厚到不以为然那种程度了。

    楚歌“哇”了一声。

    梅香反胃欲呕,她浑身麻酥酥的直起鸡皮疙瘩。

    朱乐这时就问:“你家茅坑在哪里”

    楚云昭冷淡地说:“在房后!”

    几天后,孟国安又来找大烟,说是蓝蒂牙疼,看来这大烟用处还很多。

    自那时起,朱乐的窜稀和吃虱子就成了梅香和楚歌这姐弟俩时常当作笑话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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