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她被病娇王爷逼婚了_287,抓出内jianian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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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7,抓出内jianian (第2/2页)

  “殿下,您现在身子这么差,必须卧床好好休息,有什么话,还是现在等您身体好了再说吧……”

    纪正淳一脸的担忧,感觉殿下身体状况很糟糕。

    萧祁御摇了摇头,微微一笑,无力的眼神在他脸上扫过来,变得锐利起来:“军师,我就一个晚上的时间。没事,一时半刻我倒不下……”

    纪正淳瞅了一眼身边的高环,不明白萧祁御到底要和自己说什么?

    “军师,我们相识多少年了?”

    萧祁御突然这么问。

    纪正淳先是一怔,而后才回答道:“殿下请命到边关,我奉恩师之命来见您,而后就正式成为了您身边的军师。”

    “原来竟这么久了。”

    他回想了一下,感叹了一句,手在边上的火盆上烤着,眼神则瞟着军师,温温道:

    “这么多年了,祁御一直视您为亲人,从小到大,除了师父,也就您给予了我如父一般的关爱。更是您一直帮助我建功立业,帮着我一步一步作规划人生。

    “您知道我一心想要为师父翻案,劝我我慢慢来,告诫我必须打下坚实的基础,才有可能成功。您的那些谋划,我很多都采用了。您在辅佐我这件事上,绝对是殚精竭力的。”

    这些年,他们荣辱与共,生死不弃。军师的忠心,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王爷客气了。我曾受恩于容家,您是容夕唯一的徒弟,我不帮你,谁帮你!”纪正淳这么说着,目光却在打量王爷,这么晚的天,召见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可,既然您选择帮我师父管教我,辅佐我,为什么您又要在背后对我捅刀子呢……”这话一出,萧祁御的眼底浮现了心疼之色,嗓音也变得尖利起来。

    而纪正淳脸上则闪过了一丝惊悸之色,便他很快恢复镇定了:“殿下,您莫不是病糊涂了吧?这是说什么什么胡话,我怎么捅你刀子了?”

    萧祁御见他不承认,淡淡一睇道:

    “我是病着,病得很严重,但我还没病到糊涂这个地部。

    “我身上的嗜血蛊和断肠丹,都是你暗中下的。

    “师父麾下将士那封揭发钟回和秦易通敌的遗书,是你让人偷的。

    “我大婚日遭遇的种种,是你暗中安排的。

    “还有这次,郭孝州和秦易勾结培养党羽的罪证,是你让人偷的。

    “秦易反咬我一口栽赃的证据,也是你仿着我的笔迹写的……”

    这些指控,他说得无比肯定,只是语气显得格外的苍凉和苦涩,无他,这么多年以来的情份,事到最后竟是一场空,那与他来说,是何等的嘲讽:

    “刚刚在来的路上,我想得很明白了。当初,我救太子陷于险境,那个神秘人是你。

    “那封遗书,唯一有可能知道它藏在哪里的,只有你。因为那日藏的时候,你前脚好像离开了,实际上,你就在门外悄悄看着。因为后来,我曾在走廊上找到了你落下的剑穗。

    “我大婚,你很不满意我娶阿姜,但你没表现出来,而是悄悄让人把清欢捋走,又在劫匪送来信之时故意中了毒,把自己摘清了。可是阿姜曾为你诊脉,说你体内中了一种奇怪的毒,这毒,必须每月服药。

    “至于这一次,郭孝州的罪证,是你让阿绪去偷的。那些反咬我的证据,也是你写好后,让阿绪去办妥的……”

    说到这里时,他嘲笑抬眼望去:“可笑吧,一直以为,你们师徒俩,是我最最信任的人,结果呢……”

    说到这里,他目光凉凉地从阿绪失去血色的脸孔上一扫而过:“之前,在大凉,我和阿姜所在位置之所以那么快被太后查到,也是阿绪你在通风报信……

    “相处这么多年,原来你们一直就是别人插在我身边的暗桩。

    “作为一个暗桩你们帮我建立了一份份功劳,为的是哪般?”

    扬扬洒洒把自己的指控,还有困惑,尽数道出,这一刻,他很希望他们能给出一个合理的回答。

    纪正淳始终表现得很平静,听完之后,他只是皱眉反问:“王爷,您没凭没据,光凭猜想,就认为我背叛了您,是不是太让人寒心了?”

    阿绪也叫委屈地大道:“王爷,阿绪随您出生入死,您凭什么这么冤枉我?”

    都不承认。

    也是。

    高环就在边上。

    一旦他们承认,上禀皇上,就是死罪。

    萧祁御轻轻一叹:“我也不想相信是你们,但是,军师,江天先生已经查到您和雷士诚暗中往来的信件了。雷士诚是冥楼楼主的雷冥的养子。在京城一家开了一家茶馆。江天先生早我们很久,令身边的人找到了他。拿到了你和他通消息的密信。

    “这些天,江天先生失踪了,他的手下悄悄潜入宫里,找到了我,把那些东西呈给了我。想要看吗?”

    自袖兜内,他掏出了那几封密信。

    “这一封,是你密禀已在我身上下了毒;这一封,是你密禀,遗书已被消毁;这一封……”

    他把军机背叛自己的事件和密信联系到一起,说完后,强调道:

    “虽然你刻意换了字迹,但是,我是你一手带大的,你会几种笔迹,我最是清楚。你可以不承认,但骗不了我……

    “如果你非要耍赖,那就麻烦你把衣服脱了,看你右肩是不是有一块红肿。

    “那天,半夜想把小欢欢带走的人是你吧!

    “欢欢手上有一根毒针,她扎了你一下。你才打了她一掌。那毒是沐云姜独门密制的,藏在欢欢随身戴带的小玉坠里。是云姜让她拿来防碍身用的。一旦中毒,就会在皮rou上留下红肿的印象,疼痛难耐,毒难清理……

    “如果你非要否认,那就脱衣验看。只要你身上没中那种毒,就是本王错怪你了,本王立刻向你陪罪……

    “军师,你敢吗?”

    最后三个字,透着深深地挑衅。

    纪正淳的面色,那是越来越骇白。

    “纪军师,我也有点怀疑王爷在胡说八道,要不你脱了衣服,自证清白如何?”

    边上的大内总管高环听罢,一字一顿这么说了一句。

    纪正淳转身往后退,无他,那是不争的事实,他身上真的被扎了一针。

    待退到相对安全的位置。

    纪正淳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错,这些事都是我做的……”

    他不再否认,而是大大方方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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