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一个人(下) (第4/5页)
色单薄衣衫的白发女子在发了疯似的横冲直撞,几乎视房屋建筑如无物。 守在南面正门处的四名洗髓境江湖武夫被那名雪发女子当场活活撕成一摊残肢烂rou,人型不辨。短短一盏茶的功夫,五百重弩手、八百弓箭手以及一千持剑士卫已被她以血腥无比的方式击毙屠灭了半数以上,其手段残忍真正可用“杀人如麻”四个字来形容。不到小半柱香的光阴,府内已有近二十名武林高手轰轰烈烈战死,重弩手、弓箭手、持剑侍卫几乎损耗一空,三千名身穿玄铁“越甲”、手握“吞吴”刀的精锐甲士则被那名白发如雪的“女魔头”徒手虐杀了足足半数以上,尸横满地,血淌若涌泉,更有些被那瘦弱女子硬生生扯断了大腿手臂的可怜披甲兵卒横倒在尸堆里尚且未死,因极致的钻心痛苦而哀嚎如雷,那么短的时间里,此处已宛如一座绞rou碎骨的人间地-狱! 那名绿衣白发,毫不容情便大开杀戒的娇小女子其实有自己的一套处事原则,不会随随便便就动手杀人,她此番孤身前来这里就只是为了抓那个叫作祁密的家伙而已,至于为何会对那些“无辜者”下手此般歹毒狠辣……是他们自己先冲上来的嘛! 昔日有个爱穿青衫的魏姓大哥哥告诉过这名绿衣白发少女一个十分浅显易懂的道理,那就是——只要是朝着自己冲杀过来的,都可以一律视作“坏人”,杀死再多的坏人都能算作是正当防卫,没什么大不了的。 赤手空拳、杀人如碾死蝼蛄蚂蚁一般的花季少女在祁府内疯魔一样的狂蹿了将近半个时辰,终于在府内某片平坦广场上见到了那名据大哥哥亲口说“死上一千次一万次都不嫌多”的人型畜-牲祁密。 有三人就那么挡在了那个姓祁的天下第一乱臣贼子之前。 一人身穿金黄色锦服,整个身子异常肥胖臃肿好似一头立起来的家猪,富态满脸,左右腰际均别有三柄比匕首-长不了 多少的短剑;另一个人穿有崧青色道袍,须长及腹,身后背负一柄极长的镔铁宝剑;最后一人披穿粗劣无比的麻布衣裳,体格偏瘦偏骨感,容貌更是普普通通,右手中紧握有一柄外观五颜六色的华彩长剑。
正是祁府内修为境界最为顶尖的七名地煞境剑修,齐全、宁松以及顾临海。 躲在三人身后那个早已被冷汗浸透了背心的一品宰相祁密勉强逼着自己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那名衣服上、脸颊上、头发上皆沾染了甚多猩红鲜血的少女,大声喝问道:“你,你究竟是何人?” 已然徒手解决掉不下三千条人命的白发女魔头面无表情的自报名姓:“我叫卜倩,卜是萝卜的卜,倩是人字旁加一个青的那个倩。”接着她用较高的声音报上了自己此行前来的目的:“我此次来这里就是为了生擒那个叫祁密的畜-牲的,你们三个如果执意挡在前面,那我保不齐也会连带你们一起杀掉,所以我劝你们还是别多管闲事的好。” 体态肥胖如猪的齐全仰仗自己有那套续命功法“六相换骨功”,本着抢头功的殷切想法第一个冲了上去,面部长有富相的圆脸胖子前冲的同时,腰间一柄锋锐短剑已飞至手中。就在那家伙准备全力挥出一剑的时候,白发绿衣的少女已先其一步奔掠至前头,伸出小小的左掌“啪”的一下砸在了齐姓肥胖剑修的头顶天灵盖之上,瞬间令齐全的整颗脑袋都裂成了拼不起来的水豆腐花! 顷刻取走齐全一条性命的卜倩疾速杀向宰相祁密,准备一鼓作气来个“擒贼擒王”。倏然间她那相当纤瘦的身子已被一条炫彩色的鞭子状物事给紧密缠捆住了,前冲的势头被暂时性阻缓凝滞住,前任青蛇观观主宁松在这一刻毫无保留的祭出最最宝贵、杀力绝强的二十八星宿剑,合计二十八柄通灵小飞剑组成一座庞然大型剑阵,将姓卜的绿衣少女死死困在阵中。 穿着粗制滥造麻衣的彩剑顾临海顺势抽回了那条甚至可以当成鞭子来使的仙剑“贯日”,胳膊猛然一甩,“软”剑蓦地飞上天空,炫彩贯日剑所经之处留下了一道耀眼绚烂的七彩色弧线长虹,地煞境顾姓剑修顺沿那条通天虹气纵身直奔苍穹而去。 此时本该已沦为尸体的金黄锦服汉子齐全又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身躯体态有了显著的变化,体格匀称起来,不再臃肿若家养肥猪,面部容貌变得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妥妥的是福气满满的“贵人”面相。腰间仅剩五柄短剑的齐姓剑仙大喝一声,浑身气机明显暴涨甚许的他双手握剑杀向陷于星宿剑阵中的绿衣小丫头卜倩。 听得一阵嘈杂刺耳的金属爆裂之声,二十八柄饱含了道门玄通深湛法力的通灵飞剑尽数被卜倩用周身强猛罡气震碎变为了铁渣铁屑,生而先天地煞境的少女破开星宿剑阵后立时往前递出一拳,正中“贵人”齐全的面门,那颗有着绝好面相的大脑袋再一次轰然爆开,不复完整。 齐全第二次倒下时,麻衣剑仙顾临海刚好顺着炫彩长虹自天边坠下人间,身为祁府内第一战力的他双手把持贯日剑的剑柄,使出生平最为得意的一招“彗星袭月”,气势磅礴无伦的自上而下猛袭那名站在地面的少女卜倩的要害头颅。 眼看那股五彩斑斓的涛涛剑气就要以崩天毁地的势气摧击伤害卜倩的娇弱身子,有着十七岁花样年华的绿衣小丫头蓦然间张开了纤细双臂,状若饿虎扑羊一般迎着那道杀气勃勃的“彩虹”掠去。 先有麻衣剑修凭虹升天,后有白发少女裂虹杀人! 但见卜倩十指如勾,仅仅是往两边用力一扯,那条长达百丈的斑斓绚丽虹气骤然间便裂开了一道极大极夸张的口子,身处贯日长虹里的顾临海口吐巨量鲜血,他顿觉经络内的本命真气失去牵引导向变得全然不受自己控制,那一剑再也无法挥落掷下,身不由己的他只能无奈的坐以待毙、听天由命了。 但很遗憾,今日的这个“天”心情非常差,差到连半点儿留人性命的善良念头都欠奉。人挡杀人,佛挡诛佛,纵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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