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伽墨的清算者_共鸣 II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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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鸣 II (第2/3页)

是什么?靠的正是这炽火燃焰!这不仅可以清算异生种,甚至还可以处决原始种的炽火燃焰!那些用毒的比不过我,那些用汽的更比不过我,因此我更坚信我就是被命运选中,要来领导他们的人,这就是我高贵的命。但凡是有谁质疑我,我就会用实际行动来打他们的脸,但凡有谁不服,我就会把他们烧到服了为止。最早在哺育中心的时候,我就曾经以一挑十而不落下风。无疑是这天选的贮藏物让我能够同时攻防十面之敌,依靠它,我翻手覆手,不费吹灰之力就赢得了片区的头牌,为自己争取到了进入将校学习的资格。”

    “嚯,你就是从‘学前班’开始打架的扛把子么,佩服佩服。”

    “那么长官就没遇到相性相克的人?”

    “哈哈哈!”

    炙笑了笑,把荆抢了过去,自嘲地摇了摇头道:“还真给你小子说对了。”

    他短暂地停顿了一会儿,转而用一种较先前更为成熟的语气继续讲述:

    “自从进入将校以后,我才发现人外有人。我也的确经历过一段被人按在地上打的时期……

    记得那是入学后的不久,几个高年级的看不惯我目空一切的作风,于是放课后把我围在了后cao场的一个角落。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当时他们那帮人早在我入学前就形成了一个帮派,是全校都不敢惹的刺头。个个都是立志要在将来进入拼杀小队的暴脾气,所以多数教员也不管,甚至有时还纵容他们更暴虐一些。这也就导致了他们在校内无法无天,被他们逮到找茬的人也都只能自认倒霉。

    但你们说我怕过谁?我那时还一心想着燃焰是天下无敌的呢!自然还当以前一样,发誓要一对多把他们给通通揍趴下!”

    “哼,结果呢?”

    我打算嘲笑他一番。

    但他并不羞愧,只是双手一摊道:

    “结果是他们当中不巧有水系的贮藏物咯,于是我的燃焰就蔫了大半!

    怎么办?确实打不过了。

    难道认输吗?

    噢我可去他妈的!

    我是天选之子,我怎么可能认输?

    我命里就要当他们的头儿,怎么可能甘心被他们踩在脚下?

    于是我就想尽办法和他们周旋。

    半撤退半还击、找准软柿子捏、或是佯装打这个人,其实打另外一个……

    就这样顽强地死撑硬抗,我还是敌不过这么多人,全身都被扎满了血洞子,衣服也被撕烂。更糟糕的是,不仅没让他们放弃,反倒还激怒了他们。

    他们恶狠狠地扬言要把我斩断双手双脚,剁成rou沫逼我自己吃下去。还要把我削成人棍,扒光了以后挂在旗杆上,供全校展览。

    屎娘的!

    这会成为一生的耻辱!

    你们知道将校的尿性么?

    发生这样的事,他们不仅不会选择维护你,反倒会将你开除。因为你丢失了尊严,会给以后的将籍抹黑!接着各大媒体就会把你那羞耻的照片大肆宣传,让你成为世人的笑柄永远抬不起头来。基本上可以说,在那之后,你就与异生种的猪猡和粪头佬们没有区别了。可以提前收拾收拾行李,回家等死吧!”

    荆听着焦急,忙询问:“那长官是怎么脱围的?您打败他们了吗?”

    炙笑而不语。

    “你问我打败他们了吗?呵呵。没有。至今我都不觉得我当时打败他们了。坦白地讲,我还输了个一塌糊涂,甚至被逼得看上去只有跪地求饶,舍弃暂时的尊严而为长远考虑这唯一的一条路可走了。你们觉得我会这么做吗?”

    “嘁,你会这么做,母猪能上天。”我说道,“但是我不晓得你不这么做的话,又是怎么成为次席要员的。”

    炙缓缓地把目光移到我脸上,我们四目相对。

    他半晌没有说话,只是这么静默而复杂地看着我,内心似有一万种很难说清的感触。

    “你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对吗?”

    “都讲到这儿了,你不打算说?荆,你想不想听?”

    “我想啊!”

    “哈哈。”

    炙微微地笑了声。

    “我能脱围……全靠一个人……”

    他似乎抽咽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想要去喝酒,可无奈酒罐子里已经空了。于是我猜他很痛苦,假如有一支烟的话,他定会毫不犹豫地点上,然后迅速塞进嘴里以做酒的替代。可惜他没有,所以双手不安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一个疯疯癫癫,看着好像精神不太正常的女孩子。”

    他再一次望向了我。

    而我没有说话。

    “哈哈哈哈哈!你们在玩什么呀?”

    他又发挥了自己惊人的模仿天赋,用毫无二致的语气复刻了这么一句。

    “那时候,我听见她就是这样大声笑着朝我们问的,可是却不知道她人在哪儿。直到头顶有个影子晃了下来,我才发现原来她之前就站在高高的围墙上。”

    炙的心神游离,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她是个苗条的女孩儿,个子又很高。漂亮、开朗,眼里就像是有星河一般,所以见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她总喜欢扯掉领带,把制服的外套敞开来穿、时常咬着根路边摘来的长毛草,在愉快的时候就会吹上一曲悠闲的小调,甚至比很多男孩儿都要潇洒…虽然美中不足的是她不常打理自己的头发,但她不常打理的头发却一样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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