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话 暴君之道 (第2/2页)
眼慢慢变回漆黑的瞳色,他先是吐出一口烟,才慢慢的说。 “有打扫的佣人进来过。” “你躲起来了?” “用不着躲,一点小把戏他们就会把我当成空气,视若无睹的。”易哲轻轻一笑。 尼禄古怪的看了这个男人一眼,他总是这样不紧不慢,好像就算天塌下来都不会动一动眼皮子,就连被带进了这伟岸的内宫也一样,明明四周都可能是敌人,却心安理得的在她的睡房一直呆着。 少女走进自己的房间,却被刺鼻的烟雾给呛到了。 “咳咳,好难闻,你这也算烟草吗?”尼禄捂着脸,咳的眼眶都有些红。 “啊,抱歉,这只是之前在某个破旧店铺拿到的二手货,是有些不对味了。”易哲说,但他还是再抽了一口后,才把卷烟摘下,放在手心里,细小的火苗诡异的烧过,将卷烟烧成了灰,他随手扔出了窗外。 尼禄对此也算习惯了,这个男人总会用这些,他所谓的小把戏。 “要是抽烟的话,可以给我说一声,能给你弄到特供的烟草。” 不知是不是错觉,面前的男人似乎背影抖动了些,好像颇为激动和期待? “不用这么麻烦的,对了,你不是想学斗气吗?我教你。” 压根就是一烟鬼吧…… 尼禄叹了口气。 “我是很向往东方了,不过在遇见你之后……有些幻灭的感觉,另外,我想要拿到手抄本,更多是想不让它落到我母亲的手里。” “哦?”易哲转过身,“你们果然感情不是很好。” 似乎又想到之前在王殿中的那一幕,尼禄不禁有些厌恶。 “母亲她……离我越来越远了。”她就这么随意的踢掉了自己的两只靴子,蹦跳的坐到了那张柔软有弹性的大床上,两只洁白的小足晃荡着。 “我的亲生父亲……是她用毒杀掉的……” “为了接近现在的皇帝吗?确实是很有腕力的女人。”易哲下意识的看了眼那双长腿,就收回了视线,“而且也相当有长远的眼光,自己作为帝后之后,就运用自己的身份,给女儿安排更多的权力。” “你知道了?”尼禄惊讶的说。 “罗马最年轻的女裁判官吧,很容易听到的消息而已。” “是的,我也因此做了很多自己早就想做的事情……不过也越来越知道包括元老院的那些人的丑恶嘴脸,而也不得不因为局面很多次选择妥协。”少女心情有些压抑。
“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并不需要在意。”易哲淡淡的说,“反正,迟早你的地位和权力,都会高到能公然反制他们的时候。” “嗯?”尼禄看向他。 “阿格里皮娜是少见的蛇蝎美人,她不会满足选现在的局面的,政客们的交易,总会将你推到最顶峰的位置,因为只有你最合适的。”易哲看了看她,“该怎么说呢,明明有继承她的面貌,却没有那份心机。” 尼禄又瞪了他一眼。 “这些事我自己会想办法的,说回来,你还没有跟我彻底说明你的身份。”尼禄抱着手,看着眼前的流浪者。 “不是告诉你了吗?”易哲指了指自己,“我只是一个来自东方的跋涉者,我的国家已经被毁灭了,而我也漫无目的在到处行走,只是这次来到了罗马而已。” “可你怎么会这么强,又会那些……小把戏?”尼禄不打算放弃询问。 “你所读的书籍上,东方人不都是很强大的吗?” “这不能成为理由吧!” “别太激动了,看,衣服不整齐,内衣要被看到了。”易哲亲切的提示。 尼禄一停,只是有些脸红,但也没有刻意的整理衣服。 “也没有必要刻意藏着所谓的美丽……” “话不能这么说。”易哲摇摇头,走上去,将她那双腿给压下,扯过了被子盖在少女的纤细的腰肢上,“不管怎么样,任何人都应该学会自我珍惜才是。” “这也是你们东方的智慧?”尼禄没有太大的反抗。 “算是吧,不过,你为什么会对东方这么感兴趣?”易哲问。 “我从小就听过那位始东王的故事,他是一名很伟大的王者。”尼禄仿佛打开了话匣子,“真的很难想象,几千年前,竟然会有那种上下一心,团结无比的集合,每个人都能吃饱穿暖,也没有内部的冲突……” “他可是个杀了很多人的罪人哦。”易哲打断了她。 “有哪位王者手不沾血呢?”尼禄正色。 “他还是一位暴君,始东氏并不是内部毫无冲突,只是,他强行给压下了,凭着所谓的集中王,所以到最后,四分五裂了,不是吗?”易哲慢慢的说。 “可真的让人佩服啊。”尼禄说,“如果真的是你说的那样,那他的力量和智慧都很惊人,哪怕是暴君,却也是将自己的国家带到了最强最鼎盛过,如果能让国家不受侵犯,不受欺压,那王者,是暴君又怎么样?倒不如说,或许只有暴君,才能做到吧?” “你真的这样想?”易哲看向她。 火红的少女肯定的点头。 “将一切担在肩膀上,残酷的行政,是数不清的人非议和辱骂,未来是早已预见到的毁灭……这就是名为暴君要承受和得到的。” 易哲静静的看着她。 “王者本就是一种诅咒,暴君更是其中最恶毒的咒语,你还是这样想的吗?” “我一直都认为……”年轻的少女抬起头,毫不避讳的直视着他。 “王者,正是暴君!” 少女的话传入了易哲的耳朵,半响,他才无声的笑笑。 “很有趣的想法了,但你……暴君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所以那才有当的价值不是吗?” 易哲又一顿。 良久,他才退后了几步,轻轻的单膝跪下。 我仍相信,千年前那始东氏的决定不是错误的,但是如果……你或许会给我另一个答案的话。 “能收下,我这名无用的流浪者,作为你的第一个臣子吗?” 尼禄似乎很惊讶。 “可我,还不是皇帝啊?” “不,快了……你会戴上那最尊贵,也最蜇人的王冠的。” “届时,再向我展示,你与始东王,似是非是的,暴君之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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