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墓尸语_第6章 绝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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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 绝爱 (第2/3页)

    傍晚六点钟的光景,阿光拎着从对面美滋滋快餐店买的快餐晃了进来。

    “饭来喽,老婆。”阿光刚进门就下意识抽动了一下鼻冀,紧接着他的眉头拧成了一条线。

    “怎么了?改行当警犬了?”芙蓉将快餐盒从塑料袋里理出来,搬到了旁边刚支开的折叠餐桌上。

    “怎么有股香味,怪怪的。什么时候开始抹香水了?”阿光打开了一瓶啤酒给自己倒上。

    听阿光这么说,芙蓉的心又紧了一下:“别贫嘴了,你知道我从不抹那玩意儿。说真的你那哥们的假发什么时候来取,那东西还真有些玄,可不许再放在店里了。如果他实在没时间,我们帮他送到家里去也行。”

    “那顶假发呀?我那哥们他出差了,要过几天才回来。再说他是租的房,他一出门家里就没人了,要送也没地送呀。”阿光讪笑着为芙蓉夹了块鸡rou。

    芙蓉嗔怪地瞥了他一眼说:“过几天也行,不过不许再放在货架上了,马上把它包起来收拾掉。”

    阿光连连点头,并且马上动手将那顶假发包裹好放进了储货室。

    晚饭后,两人看了一小会儿电视,便到假发店的二楼的卧室上床睡下了。

    午夜,芙蓉被一阵寒意冻醒,伸手一摸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空调被居然被掀去了一大半,她猛地一惊又向枕边摸去,发现旁边阿光的位置空空如也。

    阿光,阿光去哪了?芙蓉起身打开了床头的台灯。

    突然,眼前的一幕情景抽离了她脸部所有的表情,只见阿光楞楞地坐在梳妆台边,表情怪异地盯着捧在手上的那个戴着诡异假发的发模喃喃细语,似乎是在叫一个人的名字,好像还是个女人的名字。

    芙蓉喘着粗气全身阵阵地发冷,就在她惊慌无措不知所以时,只见阿光暮地扭动了一下脖子后对着手中的发模一阵狂吻,吻完又无限钟情地将它搂到自己的怀里闭上眼一副痴迷沉醉的样子。

    “鬼,跳楼鬼……来找替身了……救命。”芙蓉语不成调地狂奔下楼。

    黑暗中她感觉自己撞到了一些东西,好像是假发之类的,没走几步她就发现那假发纠结住了她的腿让她动弹不得,芙蓉抓扯着推开这些东西,并壮着胆子打开了灯。接着她看到了令她心脏倾刻迸裂的一幕,数目众多满地匍伏的恶鬼妖魔正盘桓在她的左右,它们扭动着僵硬的脖子不停地爬动着,嘴角还不时地流下各种不堪入目的浑浊液体。

    正当芙蓉惊恐得无法呼吸的时候,一片闪着绿光的眼睛徒地从她背后冒出来死死地扼住了芙蓉的退路,接着一些没有肌rou粘连的枯爪从各个方向冲芙蓉袭击过来,芙蓉拼尽全力向大门的方向奔去……

    午夜,清冷的北淮路街头,一辆黑色的奥拓飞驶而来,暮地奥拓主人发现前方有什么东西撞了上了他的车后飘了起来,他定晴一瞧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是一个女人的躯体正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落在他的正前方。

    (四)

    苏薇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豪饮、飙歌、畅谈人生是人生大转折的必经曲幕,虽然为此耗尽了半个月的薪水,不过她在心底里却比吃了蜜还甜。进门、洗漱、一直到上床,苏薇一直都保持着畅快淋漓的笑容,因为从今天起她再也不用看那老巫婆的脸色了,更重要的是她的第一个人生计划已经提早了五年完成了。

    笑着笑着,她顿觉着一阵尿意涌了上来。

    苏薇有些微醉,她哼着刘若英的《原来你也在这里》左右摇摆地找到了抽水马桶,唱着唱着不禁又傻傻地笑出了声,她觉从业几年来实在没有比今天更畅快淋漓的事情了,仿佛就是在一瞬间自己从委屈受气的灰姑娘变成了高贵美丽的公主。

    上好厕所正欲离开时,她发现洗衣机的折叠盖有些微微拢起,就随手用力压了一下,可不知怎的盖子似乎被什么卡住了怎么也合不上,她一把拉开了洗衣机的折叠盖。

    暮地,苏薇感觉自己的眼前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嗓子如同被猫抓了一般难受,一股无法言喻的惊怵感占领了她的心房:洗衣机的内胆底部赫然躺着她那副失踪的眼镜和那件昨天她找了一天的白色连衣裙,只不过眼镜已经碎裂得面目全非,连衣裙上也占染上了星星点点的血污。

    破碎的眼镜?带血的连衣裙?到底发生过什么样的事情?

    苏薇的脑子乱成了一团麻,浑浑沌沌地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浑身上下开始禁不住地打起颤来,这时床头传来一阵突兀的手机音乐声,是谁?这么晚了还打电话?

    苏微跌跌撞撞地接起了电话:“是苏薇吗?我失恋了。刚从刘立峰那个王八蛋那里出来,无处可去,能不能来你这里。”是罗珏的声音,低低的有些沙哑似乎刚刚哭过。

    罗珏是苏薇的大学同学兼死党,虽然认识她这么几年总是没少给苏薇惹麻烦,不过罗珏也有她自己的优点,比如她那缜密的推理能力和敏锐的逻辑分析能力也曾帮苏薇解决过不少棘手的难题。

    “小珏,你快过来,我这里正有一些难以解释的事情需要你的帮助。”苏薇慌乱地说道。

    “怎么了?难道世上还有比失恋更恐怖的事情?”罗珏苦中作乐地调侃道。

    “别费话了,快来,越快越好。”苏薇嗔怒道。

    “其实我已经在你们小区的楼下了,除了你这里我实在没有别的地方好去了。”罗珏无奈地叹了口气。

    五六分钟后,门铃声响起。

    苏薇连忙起身打开了门,门外闪进来一个神情落寞的短发女孩。

    “小珏,你还好吧?”苏薇看到罗珏那副憔悴忧郁的模样,暂时忘了自己的处境。

    “解脱了,一了百了。”罗珏苦笑着,似乎不太愿意谈太多关于刘立峰的事情。

    “唉,现在想想你们还真是不太适合,都过去了想开些吧。”苏薇拍了拍罗珏的肩膀安慰道。

    “你不是说发生了一些事情吗?什么事情?说来听听。”罗珏四仰八叉地倒在沙发上,毫不客气地将脚搁在茶几上说道。

    苏薇尽量克制住自己内心的忐忑和惶恐,向她娓娓道来。

    罗珏听完后,摆出她那招牌似的双指托腮沉思动作说道:“苏薇,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一定是你那梦游老毛病又带你去历了一次险。你还记得你大二那一年的事情吗?那年的初秋,你和同寝室的米荔之之间发生了一次很严重的争执,你们俩甚至大打出手,事情还惊动了校方,后来虽然你们依然还在同一个寝室住着可是你们一直冷战着谁也不理谁,两个月后便发生了‘夜半剪衣’事件,你在半夜将米荔所有挂在床边的衣服剪得粉碎。”

    苏薇哆嗦地倦曲起来,陷入到了回忆当中……

    (五)

    “这次事情和当年你和米荔的事情极其相似。你恨朱香球就像当初恨米荔一样,但是白天你把这些恨都掩埋在潜意识的表层底下,可是当你进入睡眠状态时这些恨的因子潜意识随时会复活,前天夜里,它就复活了。它带领你来到了朱香球所住的那个小区。当然这种情况下还存在两种可能性,可能性一:你拿了什么利器敲开了朱香球的门,朱香球看到面目可怖利器在手的你恐惧至急跳窗而逃毙命,然后你下楼经过她的尸体,当时她落地的位置是草地硬度弱,所以很有可能朱香球当时还没有真正死亡,所以就在你到达她跟前或者要越过她时,她就拼尽全力扯下了你的眼镜,而你的白色连衣裙也顺势沾染上了她的血迹。可能性二,就是你梦游去了朱香球所住的小区,而她又正好挑这个时间跳楼,就是这亿万分之一的可能——她坠楼后刚好落在了梦游中的你的前方,你无意识地俯身或者试图跨越她时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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