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第2/2页)
。凭着井水冲洗在身上,只觉十分凉爽,便多打了几桶。突的手上一滞,眉头一皱,道:“怎么……怎么还能吸收水元力呢?” 又运转了一下,只是每次运转元力,首先便引起了火毒,却使云明不敢再继续下去。云明摇了摇头,只能作罢,只是心中疑惑甚大。 洗过后又穿上了一套干净衣服,走了出去,见到项曲儿正好做了几盘菜,便走过去拿起一双筷子,夹了几口菜吃了,笑道:“曲儿,你做的真好吃!” 项曲儿嫣然一笑,道:“好吃就多吃点吧!”便坐在云明对面也吃了起来。两人孩童时友谊甚深,虽说分别了一段时曰,此时也不生分,便边笑谈边吃饭。只是云明担心顾家,却始终无法开颜尽欢。 吃过饭后,项曲儿便收了饭碗,云明也到周围走了走,只见一个竹栅栏围了一个圈,圈住了两间小木屋,庭间又种了不少兰芷青竹,秋菊春梅。 云明走了几圈,始终心有担忧,愁眉苦脸,又试着运转一下元力,却始终只把火毒吸上,不敢再运。突的想道:“得多练几遍纯阳功,指不定能克制住这火毒。” 便回到床上打坐起来,念了一遍纯阳功,只觉体中似乎有股能量,随着纯阳功口诀流转五脏六腑。云明心中讶然,不明所以。 晚间项曲儿又呼喊了云明几声,一起吃了个饭,便分房而睡。云明临睡前便多练了一遍纯阳功,只是始终不敢再运起元力。 再过了两天,云明起床时却没见到项曲儿,只道她去周围买什么东西,便再练了一遍纯阳功。练完纯阳功后,试着运起元力,却突的冲出一股更加炙热的气息。 云明急忙压下了,心中惊道:“怎么回事?为什么越练这火毒越浓了?先前不是能压制下火毒吗?”
云明思前想后,却始终弄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停止了修练。到后院打了几桶井水洗了个澡,却总发现身体不断在吸收着水元力。 云明洗过澡后,便到院子前找了些菜,做了顿饭。本想等项曲儿回来吃饭,等到暮落黄昏时,却仍没看到项曲儿。 云明眉头一皱,心道:“怎么曲儿去了哪了?还没有回来?”只在院子前左走右转,心中焦急万分。等到月色渐上时,云明正想出去寻找。便见到一道白色身影从远处疾走而来。 云明看了过去,只离得近些,看见那白衣身影的脸容。脸色一变,走向前去,道:“曲儿,你怎么才回来?”项曲儿几个起落,便到了庭间,脸上苍白,也咬紧了嘴唇,看见了云明,便急忙在原地打坐起来,手上结印。 云明见项曲儿神色苍白,白裙下有溅上了滴滴鲜血,便知道她受了重伤,急忙守在身前,以防万一。项曲儿手上缓缓结印,双眼紧闭,口鼻中呼气缓缓。只等到月入中天时,项曲儿脸色才渐渐红润起来,收起了元力,睁开了眼睛。 云明守在身边,见项曲儿睁开双眼,脸色也红润起来,道:“曲儿,你怎么会受了重伤?谁打你的?”项曲儿站了起来,勉强笑了笑,道:“没事了,云明。” 云明上前扶住了项曲儿,闻到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似兰似梅,道:“你去了哪?怎么会受伤的?”项曲儿吐了吐小舌头,道:“我看你这几天担忧那顾家,便去看了看。抓了前几天一个老头打探消息。问到一半却遇上了一个光了一半头的家伙,看到我后就质问我是哪来的,我不回答。他便凭空打了一掌,还好我拉开了师傅送的卷轴,才逃了回来。只是仍受了他的掌力波动,才受了伤。” 云明叹了口气,道:“曲儿,你没事就好了!那光头的便是前几天打我那人。修为十分厉害,你以后可不能再做这种傻事了!” 项曲儿眨眨眼睛,调皮的笑了笑,道:“好啦!我以后不好了,本来想给你报仇的,只是那家伙修为比我高,我打不过他。等我修练得强过他,一定给你报仇!” 云明道:“那你打探了什么消息了吗?”项曲儿道:“打探了,你放心,你那老婆暂时没事,和顾家的一部分精兵逃进了一个叫万虫洞的。不过这顾家可惨了,据说连二把手三把手都被人杀了,那家主也被人砍去一只手,拼死逃走了。” 云明脸色松了下来,道:“那就好。”项曲儿道:“你也别高兴得太早,那秃头家伙手段狠辣得很,竟然用神通把万虫洞连同周围百里的山脉都封住了。人进不去也出不来。” 云明急道:“什么?那怎么办?”项曲儿摇了摇头,道:“那秃头家伙是段家的老祖,叫什么段无道的。修道者修天道,他倒是取了个名叫段无道。好像修练了几百年了,修为比我强了好多。我也无能为力。” 云明脸上焦急,道:“那可怎么办?”项曲儿看云明脸色,道:“喂!云明,你是要救顾家还是你老婆那叫顾清落的?” 云明脸上一怔,道:“额……那个……”项曲儿道:“肯定是为了救你老婆了,如果不是你老婆在里面,你怎么会这么着急呢!” 云明见她脸上有着戏谑和揶揄,一时之间竟难以说话,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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