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空壳 (第3/3页)
也深爱过他,可是,我曾经爱过,不表示我会永远爱,已经受伤太深,早已金蝉脱壳,只剩空壳。
是否能被男人宠着、爱着,看来都是命中注定,管它,没有的不强求,得到的只管享受,何必想那么多,现在的我只想放纵,并有诗为证。 赶在老去之前 冬天就着炉火我常反省那些往事 你出差了我做些鬼事就很有理由 我怀孕了你做些鬼事也很有理由 谁让我们感情原本很好无可挑剔呢 若你不出差我又不怀孕 那该如何是好 哪怕是托辞 每个人也都想表现的尽可能斯文 我们着重强调的某一面 与真实恰恰相反 哪怕如今 我终于得到了我真正想要的 我也会这么说 幸亏当初他不再对我好了 我才有今天 赶在我老去之前 你不来我不老。 穿新裙子那天,很久没见情人那么放松了,陪在我身边,完全象我的男人。 我们聊很多,我跟他聊起外国电影《爱的风暴》,因为我们彼此觉得身体很合适,跟爱的风暴完全相似。也聊起张秀平,人家短信说老公在了,他再没给发。 我说,那有什么,你那时候怎么不说等你老公走了,我再给你发。说起去年我还纠缠着他想要嫁给他,今年在一起就纯粹是寻欢取乐了,他说,人活得也就得找乐了,你说不是? 当然也说起前些天他不喜欢我了,我以为要分开了,他笃定地说,分不开。 我听了扁扁嘴,心底里乐了,瞬间升腾起存在感。 又聊起张秀平的情人,就靠打电话、发短信维持了八年,我们若分开八个月,你就把我忘了,他说。 我笑,八个月,肯定忘啦,我其实有一个月就忘得差不多了,我内心里是个始终与别人保持距离的人。 他说,他忘不了。 再又谈到钱,我说,张秀平以前有钱,她不爱钱,只爱感情,却没感情;现在,她有了感情,就只爱钱,却没钱。 他说,钱不要太多,够花就好。 我说,钱要分享,得为钱找着奔头,我吧,现在就只为我这二个儿子奋斗。 说起他的优点,就是柔软,软绵绵的发号施令,我说缺点就是不果断,不能当即立断,我自己则比较刚硬,只是执着,不懂变通。 龙从朔县回来第二天的早晨,我都得给他解决生理需求,可以说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他汗流浃背,而我不快乐也不悲伤,可是龙竟然说觉得幸福,我听了真是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呢?如此残缺,也叫幸福? 以前龙有钱有财产有家有老婆孩子,也从未觉得幸福,我自己挣钱,不用他养活,还辛苦地拉扯俩儿子,他也从未觉得幸福,而今,他已经一无所有了,却体会到幸福了。 我跟张秀平说起龙,以前对他好,他对我也不好,现在给对他不好了,他反倒对我好了,呵呵,人总是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 张秀平说,情人是精神支柱,老公是情同手足,就是这样的差别。 也许吧,可也有另外一个词,手足相残。 张秀平的老公打工走后,她每天都粘住我,害我连个约会的功夫也没有,张秀平说,老公每天给打电话,打好几个,问做甚了?一从井下上来就给打电话,说今年苦重,工友们都叫唤累得不行,他是上夜班了,开车和检修皮带,工资还没说定了,去年是公家的矿,就苦不重。今年是个人承包的矿,逮住你就象奴隶一样给人家干活,连个歇空也没有,看看挣俩个钱有多苦重。 我说,那今年的工资肯定少不了,多劳多得嘛。 我们俩都觉得我俩的老公相似,自大,大男子主义,好显摆,打肿脸也要充胖子,长处是都很皮实,用张秀平的话说,感冒了也不用吃个药,身体壮得跟个石头蛋蛋一样,不用管自个就活得好好的。 张秀平还说起现在的人大部分都有情人,她说龙在朔县也一定有女人。 好象很正常啊,就象我在神池也有一样,龙说什么幸福,什么白头到老,一定不是真的,而我也没心思和他白头到老,不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可靠的人,只能靠上花个小钱罢了,龙平时好花钱,花钱如流水,一到关键时刻就傻眼。 我说起我情人来,平时一毛不拨,但在关键时刻出手帮你,那时候拖着俩儿,老公又输下一堆,哪有人诚心帮你,倒是没遇上落井下石的,大多是看笑话的,最多是想玩玩你,所以情人还是不错的,成熟稳重有情有义,而且低调,和龙完全是二种人,就是比我老,有时会伤感,怕他死在我前面,留下我独自难过。 张秀平又笑我杞人忧天,你现在活出来了,二男人围着你转了,不知道一天天瞎忧愁得些啥。 她说起她和情人的事来,更荒唐。她说和情人好上时,和福还没有孩子,情人就想让她给他生孩子,她一问他要钱说,你就不能给我俩钱啊。她情人就说,你就不能给我生个儿子啊。因为河北那边计划生育很紧,只能要一个。我听了,都替福捏把汗,但福还是有些好命的。张秀平的小儿子是福的,哎呀,真危险,所以,龙也够幸福的,俩儿子都是他的,那时候我还没学会开心呢。 但我还是疑惑地问她,你怎么就知道是福的而不是情人的呢? 张秀平说,那一次情人回来了,我正有月事,没和人家一起,结果下个月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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