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感情漩涡(上) (第2/2页)
稀罕我情人。 我问过龙,和你那个好了几年? 他说,没感情、占便宜的心,走出执迷不悟的那个阶段就好了,一出四十,不知道咋就看见别人的媳妇真好了,那时候每天就是瞄人家老汉在不,不过是没计划的瞎混,下次要找就找个上班的,拿稳咯叽的,对你忠心耿耿的。 我说,那你好好努力地寻找哇。 我心想,无论男人女人,一个也是找,二个也是找,凭啥对你忠心耿耿,凭你有物质还是有爱情,最难的,就是这个忠心耿耿了。 我又想,哦,这几个条件我都符合,那我的他应该满意的吧。 事实上目前的情形,常常令我痛苦,二个都想安慰,二个都安慰不好。 心里抗拒龙,表面上却不得不逢迎,不得不关怀,那样,才能和情人安稳在一起。 而以前龙不在时,情人常让我寂寞,我常常赌气,给情人脸色看,而现在龙回来了,情人又总是无理取闹,让我感觉太累,累到泄气,何必呢,要不放弃一个吧,简直活成个夹缝中的板砖。 不知怎么,张信哲的过火就清晰在我眼前,那歌中这样唱, 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让你更寂寞,才会陷入感情漩涡。 原来张信哲的过火就是叙述感情漩涡的呀。可是他没叙述如何从漩涡中出来呀。 2014的新年以前,和情人在一起。 他身上那股水晶皂的味道,真好闻。 我想跟他说心里话,我认真跟他说,有时候泄气得不行。 他眸子晦暗不明问,咋就泄气? 我没底气地说,看不到尽头,也没有奔头,你再冷落冷落我,我就泄气得不行。
我接着说,你心里有怨气,你不满,你说过我和别人抱了,你就不喜欢了。 他清淡地说,没有,你这种情况他回来,就又能一起过日子啦。 我又说,你还处处提防着我。 他飞快地看我一眼说,不提防的,哪提防的了? 相会的时间短暂,我不想再说这些不快的话题了。 我忽又不确定地问他,我这人是不是特不黏糊你?尤其冬天。你不知道人家张秀平,渴望得不能,满脑子就是过那事,老公也安排不住。 我又乐得跟他说,张秀平说她自己三十出头,生下她二儿子以后,就是想想那种事,浑身都要震颤,唉呀,我是从没听过,也无从想象,还有这样的人,呵呵。 我边说边笑,年初给你介绍的那时候,她还怨我擅自就把她手机号给了别人,正给她介绍,她是直躲了。 我说他,你快给她介绍上个男人哇。 新年过后的第五天是星期天,我下午正在张秀平家坐的,还没温热屁股,突然她手机叫唤一声,短信过来了。 张秀平乐得,她情人发过来的,问,干嘛了。 她急忙回,你是不是回来呀。 对方回,没有,没回来。 我在旁边看得清楚,平时最多一下午给发一条短信,今天短信回复上这么快,肯定是回来啦。 我用不容置疑地口气说,肯定回来啦,现在就在神池。 张秀平又忙问,你啥时候回来。 很快回复过来,晚上回去呀。 我说,你发,你现在肯定就在神池。 她问,你现在回了神池吗? 果然回复过来,你在家吗?你孩子在吗?方便吗? 旁人一听就明白的话语,她还犹豫,忙得激动得不知道该干什么,才赶紧洗头发呀,短信上让对方半小时后过来,她再收拾收拾。 她解开辫子,倒上热水,她说还得换新床单,从里至外,外衣内衣都得换,我看她忙乎,心里也跟着忙,我赶紧站起来,收拾东西准备回,得赶快消失,张秀平盼这一天盼得眼也干了,当然得成全她了,我引上我二儿她二儿匆匆忙忙地走出来。 走在回家的路上,二个小孩兴高采烈地跑在前面,天气挺冷,街上没几个人。我想到半年没见个男人的张秀平可该怎么激动。 我忍不住睁大眼四处张望,真希望一不小心在路上,就与情人相遇,他优雅地立于街口,修长的身形淡定而安静,脸庞湿润如玉,他出其不意地发现我,眼神瞬间闪烁,睫毛轻扬,唇角微弯浅笑着看我,这样的场景该有多么美好,但怎么可能。 张秀平即将约会的情形对我是怎样的一种诱惑,或是撩拨,就好比看见好友突然穿一件漂亮衣服自己也想拥有一样,除了吸引,还有一种性感的撩拔,就好比看见好友的漂亮衣服的同时,也暗自观察她衣服下面呼之欲出的rou体的结构、形状和弹性,然后就想象这衣服若穿在自己身上,与自己的肌肤接触以后,又会产生怎样的一种效果。 而现在,漂亮衣服给她穿上了,可了她的心,与我毫不沾边,别提有多压抑了。 张秀平和我是亲密无间的好友,我只知道她累积了一年的情绪终于得以释放的时候,令我很压抑,我却从未曾想过,我在释放的时候,她也在压抑着。 也许亲密无间并不完全是件好事,太亲近了,就会生出刺来,超过最后的底线,就会将对方刺得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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