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醉_第七十七章 痛快放手(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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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七章 痛快放手(下) (第2/2页)

了老关,老关后面隐藏的关,是在夜空下,没有轨道的星球。把打祖码的精神拿出来,就算小张有女人,我也一定,我也一定,我也一定,不得不放弃。

    前面的路段挖开壕的时候,雨来了,是那种类似于情网的细密的小雨,是那种淋不湿头发却可以淋湿心的惆怅雨。那天下午,我和情人最后一次约会,临出门时,小张就在门外,指挥垒雨井呢,我佯装啥事没有的跟他说,不锁大门了,你给看门的哇,丢了东西那你试问啊。

    而就在前一天,我和小张在我家院子里,我一冲动,就从后面揽住小张的腰,趴在他耳边含笑对他说,抱住亲一亲,能不?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冲动了,要不怎么说冲动是魔鬼啊,他需要一根木头,我钻进类似于贮藏室的细巷里随手拿了二根木头,弯着腰出来问他,小张,你看,能不?

    他看一眼,说,都是蚕木。没接我手里的木头,而是直接钻进细巷里来,刚能容纳一个人穿行的空间,放了二个人,我们俩在转身的时候,几乎脸贴着脸,就在那一个瞬间,我突然想抱住他亲吻,但稍稍迟疑了那么一下,机会就失去了,他挑好木头,钻出去了。我心跳不已,浑身热血翻腾,那种想要撩拨他的心思象点着的火焰,砰一下火星子四溅,我就做了蠢事。

    现在回想起来,都佩服自己,傻得可以,要不是我傻,那就是小张是点火的高手。

    我二手轻轻抚住他的腰,感觉他与我一般高,他的腰不粗不细不柔又软,手感很舒服,同时一股男性气息包围过来,我靠近他向他表白的时候,他正抱着他挑得木头锯呢,他的手指霍然一抖,停下来,长长的睫毛翻转,回过头来,深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我,听我说完,一声没吭,仿佛没听懂,一张俊脸淡定无波,又转回去摆弄那木头。

    而我说完,脸顿时guntang,一时都不知手往哪儿放,脚该往哪儿站,赶紧松开他,退后几步,站到一边,这时,小张才开始反应,他沐浴在阳光之中,气宇轩昂地走过来,仿佛走了半个世纪那么长,他轻轻搂住我,眼底噙着笑意,凑过俊脸来,湿润的唇瓣含住我的嘴唇。

    我的身体被他紧箍着,他的唇卷紧我,我脑子嗡地空白,有些窒息,但心里的无措恐慌落了地,我双手攥着他的衣角,在他的吻中天旋地转。

    先不说这一吻有多缠绵,先说这一吻有多意义重大,首先,我迈出了离开情人的第一步,不管是否正确,但只要愉快。其次,我终于犯了错,先于情人背叛我之前行动,然后,我可以从容的面对眼皮底下的背叛,并且用宽容的态度来对待。

    古人说,君子有容,其德乃大。我也想容,可我做不到,比方对龙,始终存在无法释怀的恨,那怎么办?

    幸好,古人又教我,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那么,我一个普通人,为什么不先过然后再容呢?对龙,我那时没经验,对情人,那已经是驾轻就熟。

    我以前一直以为犯错与改过挨得很紧,殊不知,犯错是与宽容挨得最紧,而且这犯错是迫不得已的,哪怕小张如何美好,我终究是投奔了他,这一点仿佛种植在我心底,生长出难以隐喻的暗伤。

    下雨那天下午,我和情人在山头上他的车里亲热,那一次是最后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他开着他新买的车带我出去,在上山的路上,我说,小心,会打滑摔下山去。

    他说,哪能呢,我小心的了。

    车停在山顶的开阔地,期间,他笑着问我,有一段时间想嫁给我了你说的。

    我懒得认真,皱皱眉说,那不过是逗你玩。

    他听了,大约不爽,这是我从没有过的回答。

    他说,下忻州吧,等你大儿念了高中,我给问上个家。

    我说,不下去,我不喜欢都市生活,我将来回我代县老家。

    半后晌,张秀平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接起来,她问,做甚了

    我轻声说,也没个甚。

    张秀平追问,是不是一个人?

    我又柔声说,不是。

    张秀平就在电话那头笑,她说,是不是搅了你的好事啦。

    我连说,没有,没的事。

    但情人在一旁却故意大声说话。

    他样子看起来有些张狂,那天中午他下馆子吃饭来着,心情不错,在一起时,我闻到了久违的酒味。可我那天,说实话,没多大心情,但也不能拒绝,可我和他在一起,心里惦记着小张。

    等我回去,小张早不见了,走以前给他找出来的雨衣挂在门拴上,我不知道我们第一次亲吻给他的感觉如何,我只知道很不习惯,因为龙和情人都不吸烟,小张则是不少吸,所以第一次吻在一起的时候,我只感觉到剧烈的熏烟味,当时,心头一瞬间滑过迷惘和失望。但我念头一闪,忽然想起,小张和某个人非常相似,简直象一个人,就是那个留在我手机相册中的、在东门外若比邻对面、汤姆大叔玻璃后、端着杯子喝咖啡的优雅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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