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得与舍迅如雷(下) (第2/2页)
险之中,这几天,每天头不梳脸不洗,就是趴在雨井上望着下面哭泣。 这是我给小张打的第一个电话,上午上班以前要了他的手机号,他来得早一些,而我走得晚一些,正好遇上。 下午上班不?他电话上问。 我也说不成,我说,我想你的时候给你打电话,好不。 下午没去上班,就在家里打字,对小张很有感觉,但总觉得还没到要肌肤相亲的地步,字没打几行,收到小张短信,但我看成张秀平,问,上班了没? 没,在家打字,我回。 然后又想起旧情人,得告诉他张秀平的态度,并探听他的态度。 随即给旧情人打电话,但我发现他鬼,他以为我想坐他的车出去,说行了,我在路居纪念馆那儿等的。可他上次是在北城后等的,我晚上才想明白,他是想连张秀平一块儿带上,张秀平家住在二道街,离纪念馆不远。后来又打来个电话,他说给羊输液了,今天不早了,明天再看。 9号那天就办成一件事,要了小张的手机号,自己梦寐以求的,得手了,真是满心欢喜。 下午和旧情人通话时我说,张秀平也喜欢你,看你也不太老,又有钱,有新车,还有二个手机号,她自然满意。我问他怎么不去找张秀平? 旧情人说,还是看见你好,比她强,对她没心思。 我心想,你对张秀平肯定也是这番话,两面三刀。 旧情人说,不啦,不找她了,有你就够了。 我一下又相信了,老实地说,那怎么跟她说,她心思被勾引起来啦,好不容易帮你呱啦上,她也是我唯一的一个知心朋友,我也真心希望她快乐并过得好。 旧情人听我口气说,那就呱啦上她。 我一听,就明白前面他是绕我。他电话上反复强调说,我和她好上,心里也有你,你不要气。我心想,这是什么话,哄鬼去哇。 我冷声说,我已经无所谓了,你就使劲折磨我吧,我会象海燕一样,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他一味解释说,不是折磨。 我根本听不进,我不想被动,我沉声挤出这几句话,那我和别人好上,心里也有你,行不?
他干脆地说,行了。 我哗地挂断手机。 下午去接二儿放学时,张秀平看一下手机,立即笑开了花,说有二个末接电话。 用脚后跟想也是我旧情人打给她的。 不知道旧情人又咋骗她哄她,有一阵我以为他没看上她,正愁和小张可怎么办?我对他说,衣服是新的好,人也是新的好,没有试过怎么知道,正如没有吻过无数青蛙,怎么知道哪个是王子。 那天下午我电话上说,因为张秀平老是强调不会夺人所爱,我就跟她说,我已经有了别人,这样她就放心了。 旧情人说出俩句让我感动的话,他说,你不能再找,你是我的,你再找,我气得不能,因为龙回来,我还心上不自在地。 但他心里总是惦记着张秀平,我劝他,没什么,你跟她好上,我再找个,正好二对,回头不行的话,再把你换回来。 旧情人绕来绕去,就一个意思,抱上张秀平,心里也有我,他二个都想得到,一个也不想失去,他就那么渴望被爱的滋味吗? 他说以前看书上写,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开发出来,这个女人就永远忘不了这个男人,他太自信了,也看不见自己已然迟暮,还以为只有他自己一个很有料。 我知道他现在是对着我说我好,她不好,不和她好。 对着她说她好我不好,和她好,不和我好。 没办法,旧情人现在就这种状况,根本不行,挑拨得我跟张秀平都没法相处,我听他在电话里鬼话连篇,心里着实难过,我只觉得旧情人要不是病得不轻,那就是极度空虚。 我想起那时候龙也是病入膏肓,为了别人抛弃我,这是为什么?也许吧,我就是一个不可遏制地让男人生病的女人。 管它,转眼之间,我就有了我生命中的第二个情人,比我大四岁,比龙小四岁,对于龙,我心理终于得到平衡,你曾经给我的礼物,我回赠给你,并给了你双份,宁让我负你,不能让你负我,因为我从不曾真爱过你,哦,不是不是,因为因为我只是个女人,普通的小女人,在你跟前。 另外,已经四十岁整了,不红火哪能了,真的应该抓紧了,哪怕不顾一切地放弃尊严地混吧,这般年纪了,难道还有必要珍惜什么吗这世上原本没有什么值得珍惜,除了自己的身体,这一副包裹着自己灵魂的rou体之外。 10号那天,旧情人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一天不少十个末接电话。 我心里有恨,我想我自己必须狠,而且这恨意已然得到发泄,借小张轻易击败他。 隐隐的心底竟有了发泄过后的得意,这场博弈已经结束,而你我,不过势均力敌。 11号下午,张秀平心情又不怎么痛快,中午接二儿时,张秀平说上午逛街买了双新鞋,我一听就有些不确定,只听她又说,买了双老北京布鞋,红色的挺好看,还没舍得穿。 我故意说,那不是赶紧穿上,好不容易买上了。结果她说暂时还没穿的心思。 我听了心想,哦,买了新鞋等你河北情人回来看你穿呀。 又听她说买上指甲油了,抹上个红脚指甲,我就确定了,我又试探她一句,再买件新衣服。 她不紧不慢地说,以后看哇。 我就什么都明白了,我对她怎么就那么了解呢,而她对我怎么就那么不设防呢?太没有挑战性了,看来,一切都步入我铺设的轨道,我祝福你们,更祝福我自己。 晚上回家,捋起衣袖,检察我左胳膊上的小鸽蛋,可喜的是,它已经散下去了,真是那首诗中写的,我悄悄地来,正如我悄悄地走,为什么不多陪我几天呢,虽然不过是个小鸽蛋,但它提醒了我,意外事件的随机性,不管好的,还是坏的,该来时它就要来,所以,忘了吧,所有那些不愉快,还有那些愉快,统统都忘了吧,把内存释放出来,再重新绽放。 可是张秀平自买了新鞋后,情绪再没起来过,感觉她心有不满,对我也隐约有怨气,可是,关我什么事呢,我能抱揽住我自己就己经很不易了呀。 她和他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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