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凰兮凰兮 (第2/2页)
般迁就着,过着虽然清苦却似闲云野鹤一般的日子,而如今,她对生活什么要求都没有了,只要活着就好。 温煦不相信经历过生死之后,她就一点不惊惶,经历亲人的背叛,她就可以完全置之脑后。 她现在这个样子,到底还是撑出来的,若是眼前的人是秦子木,她必定会哭的撕心裂肺还把眼泪鼻涕一起蹭到秦子木身上去。 “别说得那么凄惨,你要是难过可以,我也可以听你说。” “我以前就特别喜欢装哭给子木看,不管什么事只要我一哭,他一定就会听我的。可是现在我不想这样了,大侠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对象是秦子木,你想要什么他都会给你。现在你无人可以撒娇耍赖,所以你开始没心没肺了。 温煦摇摇头。 含笑立起身,指指温煦,“因为你说不喜欢女人哭哭啼啼。” 那只是我不知道如何安慰你才说的蠢话,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我定然不会在那种情况下说这话。 “你竟是那么听话吗?” 这一夜,温煦留在了自己的账中,两个人各怀心事辗转反侧,第二天都盯着血丝密布的眼睛出去见人。 含笑杵着药就快要睡着的样子被赵越看去不由得叹气,副将如此不知节制可不是什么好事。 “赵大夫,温将军让你去一趟。” 帐外张易喊了一嗓子,把昏昏沉沉的含笑给喊清醒了,她摇摇头继续杵药。 “林公子,你不必再做这个,帮我给这位小兄弟看看。”
“哎,好。” 赵越收拾了东西跟着张易去了温将军那里,含笑坐下,搭上前来看病的小兵的手。西北干涸寒冷,含笑的手上已经裂开了几道口子,这在这些男子的眼里是算不得什么的,含笑也没好意思大惊小怪。 只是不小心扯到就会流血,遇热会疼得更甚。 "林大夫,你的手指在渗血。"小兵好心提醒。 “无妨。这位小兄弟,我看你脉象平和不像有病的样子,而且你一直盯着在下看,这是为何?” 含笑发现这几日没事跑来晃悠的人越来越多,这会逮住一个看上去老实好欺负的她必须刨根问到底。 “林公子......” “你若是不说我就禀了副将你得了痨病。”含笑迅速掐断他的话。 小兵将眼睛睁得大大的,片刻之后像只斗败的公鸡般垂下了头,“林公子可不能告诉副将。” “嗯,君子一言。”反正我也不是君子,要真是什么不好得事我必须得让副将知道才好。 “其实林公子风度翩翩又医术精湛......找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为何好这一口?” 好这一口?含笑不解,“哪一口?” “就是您跟副将那档子事啊,俩大男人的,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何苦来?” 含笑愣了一会,义正言辞地拉过他低声问,“老实告诉我,我跟副将那档子事都有谁知道?” 小兵皱着眉头,“大概都知道了吧。” “此事我自有分寸,你且回去吧,下次没病不要往这里跑,若是耽误了真有个什么病痛的兄弟我可不饶你。” 这话真是大义凛然到令人发指,小兵点点头,看向含笑的目光似乎没那么鄙夷了。 小兵一走,含笑笑得差点趴在了桌上。 温副将,你也有被人指成断袖的一天,哈哈哈,真不知道若是被他知道了,该是个什么反应,这事一定得挑个好机会说给他听听。毕竟同为当事人,他也该有知情权。 温絜放下京城来的信件,按着突突跳动的太阳xue闭目养神。 “将军,我来了。” “嗯,听闻大郎跟林公子最近闹得有点过了?” 若不是身处这个地方,温煦怎么胡来他都可以不管,偏偏这个节骨眼上给他添乱,还是跟一个男子,传出去让将士们如何看待这个副将? “将军,有句话属下不知当说不当说。” “有话尽管说。” “是,”赵越点头,“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郎既是将军远亲,至今未娶将军也是有责任的,何不给大郎说门好亲事?” 原本要嫁给温煦的女子已经死了,看温煦的样子也是无心娶妻一事,温絜摆摆手,“京中随时可能生变,若要在这个时候给大郎说亲怕是不可能。” “是。” 赵越虽只是大夫,其本质更是一位军人,将军的决策他都毫不犹豫地执行,哪怕将军要他往南走,撞了南墙他都会把南墙拆了继续往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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