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宛如卿_番外 参商永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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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参商永离 (第2/3页)

人是冥界人?原来你是沧氏一族的人,看来外面传闻沧氏一族传家宝有令聚散魂,令死人rou白骨之奇效是真的了。即然无处可去,那便跟我走吧,我会对你好的,只要你不对我有异心,我便会一直对你好。”我顿了顿,问道:“你……可愿跟我走?”

    说完我伸手至她面前等待她的回答,我另一手握紧藏在袖中,不知为何,我竟如此紧张,她犹豫着,明明不是太久,我却觉得仿佛一世那么漫长,她随后嫣然一笑将手放入我手中:“嗯,我愿。”

    我握住她的手,笑得极是开心。

    大约在冥界拜访了一月有余,我也该回去了,回去的路上一直在传“魔界大公子三枚银针抱得美人归”,我听了也只是淡淡一笑,半途人马在驿馆停顿休整,沧月汐在我怀里靠久了,想活动活动,便去了驿馆后院,那里有一只会喷三昧真火的火鸟,我叮嘱两句便让她去了,没过一会儿,侍女急匆匆来找我:“大公子!不好了!后院火鸟不知怎的发了狂,伤了不少人,还烧了后院!”

    我没听完便急忙跑去,场面很乱,我刚过去就见火场不远处躺了一个红衣女子,看着……倒像是沧月汐!我不顾安危急忙跑过去,抱起她晃着:“小汐!小汐!你醒醒!你没事吧!”头发将脸都遮完了,我顺了顺,诶?不是沧月汐!认错人了,我将她一丢,站起来四处张望。

    “玥然哥哥!”我寻声望去,果然是沧月汐,连忙奔去,还好,还好,没伤到,我施法控制住了火势和火鸟,交代了两句便带着沧月次回房了,路上我一直在想,为何我如此紧张她,经过今日这么一闹腾,我终于明白了过来,原来……原来我是喜欢着她的。怪不得第一眼看见她,就有些悸动;怪不得当时听她说愿意跟随我时,如此开心;怪不得我是如此的紧张她,原来从第一眼起,我竟然就喜欢上了她,却还一直不自知,不过幸好不晚,我还有的是时间。

    “玥然哥哥,你……”她刚说了一句就被我打断了。

    “嘘。”我伸出手指抵在她唇畔,深深的望着她:“小汐,以后叫我玥然,不要叫我哥哥。”

    沧月汐不解的问:“为什么?”

    我轻轻一笑:“无需多言,以后你自然会明白的。”

    沧月汐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小汐,我不想当你哥哥,我想当你夫君,我会对你好的,我会一生一世只对你一人好……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滴过去了,我和沧月汐一直形影不离,亲密无间,就这么过了有五十年,父君被他最宠爱的雪妃和雪妃生的女儿媚雪联合谋杀了,我魔界皇族大半被杀,我与双胞胎弟弟漠江然里应外合将她们控制住,其党羽全部诛杀,一个不留。雪妃本名泠雪,不过是个货真价实的人类,她和她女儿只想着我们都是魔,可是却从来都没有想过父君是真的爱她,不然一介人类,如何得以在魔界生存这么久,如何杀的了父君,这不过都是……父君心甘情愿罢了。想泠雪这样的人,哪里有资格配得上父君这般用尽生命的爱。

    没过两天,贵为君后的我和江然的母后因为父君的死过于伤心,一时想不开,便散尽自己的修为和生命而亡,呵呵,一个两个,皆是痴人。

    我将泠雪、媚雪两人饮了哑药,腰部以下受凌迟之刑,毁了她们的面容,砍去双臂放在精心挑选的花瓶中,称为“瓶女”,我留着她们的眼睛、耳朵,我要让她们亲眼看着自己成了何种模样,还用法术、人参为其吊命,想死也死不了。

    父君只有三个子嗣,媚雪如今自然是没有资格的了,而现在只有我和江然有资格继承魔界魔君之位,父君生前一直看好我,再加上我的威望、人脉与势力,自然是君位的不二人选,再况且江然一直一心醉于山水之间,所以我顺理成章的成为了魔界的新任魔君,这一年我仅仅三百五十岁,成了魔界历史上最年轻的一任魔君。

    我手腕一向强硬,所以世人对我的评价多为邪魅、帅气、风流以及冷血、无情、无心无泪,这世间天大地大,唯有沧氏一族孤女沧月汐,能得妖玥然温柔以待。

    我搬到了魔宫历任魔君所居住的主殿,沧月汐也跟着搬到了主殿的偏殿,宫里人一直叫她月汐小姐,说实话,我俩的关系在其他人看来都很尴尬,说是兄妹那不是,说是情人也不是,说是朋友也不可能。

    又这样过去了五十多年,沧月汐二百岁了,我有事要出去几天,她也说想出去玩,我想也没想便应允了,如果早知道会发生那件事情,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出去的。

    她从两界交界处的肆野地区的一座仙山上回来,带回来了一条全身火红,只有四个小爪子和尾巴尖是白色的母的小狐狸,名唤沧云,可爱至极。

    没过多久她误中稀有蛇毒,每次发作起来都痛苦不已,浑身上下疼痛不已,而且浑身发热,guntang,血管却又好似被冻住了一般,冰火两极,苦不堪言,最终终于找到了办法,将毒尽数引到我身上,我要承受三天三夜比她痛苦十倍的折磨,随时有可能丧命,但是只要挺过了,就都没事儿了。我怎么可能不试试呢,她就要死了啊,不就是一命换一命么,大不了我替她去死,但是我怎么可能眼睁睁忍心看着她去死!

    她是我的命,所以我死了没关系,但是她不行!

    我到现在只要一回想起那三天三夜都不由一阵后怕,像有一条大蛇在身体里上下乱窜一样,一阵一阵绞的痛。

    对沧月汐的情意我从未说出口过,三生石畔,彼岸花开。也许相见不如不见,不见不如怀念,怀念不如遗忘,遗忘不如风烟……求之不得的苦楚,最是苦涩。

    转眼而过,沧月汐五百岁了,这么多年以来她一边儿琴棋书画一样不落,一边儿刀法十分了得,也帮我暗杀过不少人,明里也是不知道上过多少次战场,替魔界立下了汗马功劳。

    某一天我去她房里看她,我敲门没人回应,便走了进去,发现她在窗边儿的罗汉床小几上写诗,很是专注,我便走了过去,刚想开口,却无意中瞄见了她略带笑意写着两首诗,两首分明都是情诗,我想说的话也先压了下来,她一抬头发现了坐在对面的我,吓了一跳。

    我装着打趣的问你可否是有了心上人,我幻想着是我想多了,我幻想着你说没有,可是……你说了什么?早都有了。

    她讲了事件的来龙去脉,她二百岁那年去仙山那次遇见了一个叫凌夜的神界男子,彼此一见倾心,后定情,原来……她心中早有了别人,原来她喜欢那人都喜欢了三百多年了,原来她从来就没有属于过我,原来从来都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她说她和凌夜定情,将玉佩给了凌夜,凌夜给了她一支簪子,她居然把传家宝给了凌夜,她当年拼了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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