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暴毙 (第2/2页)
,叫嚣道,“黑熊死了,黑熊死了!” 曹参朝牢中看来,见黑熊仰面朝天直挺挺躺在那里,不禁色变。死了囚犯,这必须要报告典狱长,由典狱长向县令报告的。曹参不敢怠慢,急忙派人去向夏侯婴报告。 夏侯婴是典狱长,他晚上不值班。昨天晚上因为痛打了周帆,夏侯婴心里感觉特别舒服,终于出了一口憋在心中的恶气。此时的夏侯婴正一边吃早饭,一边盘算着过几天给周帆饭菜中下毒,毒死周帆呢。听到狱卒的报告,夏侯婴急忙放下碗筷,匆匆赶来牢房。 夏侯婴进牢房,仔细检查一下黑熊的尸身,知道黑熊是中毒身亡。夏侯婴心内一阵不安,脸上泛着青气,他不敢怠慢,急忙去向县令汇报了。 囚犯死了,其实是很平常的事情。但县令真要追究下来,夏侯婴还有不可推脱的责任。 因为管理囚犯,看护囚犯是典狱长的职责所在。好在夏侯婴向县令报告说黑熊死了,县令并不吃惊,也没有深问,只是淡淡的说,“埋了吧!” 夏侯婴回到牢房阴郁着脸,安排人很快把黑熊的身体拖走,并命令埋到沛县城外的荒野中。 随后夏侯婴虎着脸吼道,“爷摊上你们这帮子囚犯算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天天给爷整事儿,爷真是有cao不完的心。开饭了,不想吃的就干脆和黑熊一样早点儿死了。” 饭还是要吃的。因为人对生命都有一种恋恋不舍的情感,都有种极其强烈的求生欲望。 周帆在领饭的空当,突然三步两步奔到丁勇跟前,两只虎眼迸射出愤怒的火焰,凶残残的,掐住丁勇的脖子怒道,“说!给小爷说你为什么毒死黑熊。” 丁勇并不是省油的灯,眼睛向上一翻,有恃无恐怒道,“怎么的?黑熊就是我毒死的。爷就是看他不顺眼了。不过这也不能怨爷,谁让这贼厮见了酒就不要命了呢?”
丁勇倒是敢作敢当之人。 丁勇话音未落,脸上早就重重的挨了一拳。 周帆此时实在按捺不住胸中的怒火了。他看到丁勇再也顾不得许多。一拳击中后,随后又是一拳。 “干啥?娘的,你小子疯了吗?”几名狱卒上前紧紧抱住周帆,更有甚者在周帆身上狠狠踹了两脚。 狱卒们都知道周帆的厉害,是以总是仗着人多势众的时候借机下手。 夏侯婴一直在冷冷观察着眼前的一切。夏侯婴的小脸一下子蜡黄了。娘的!原来是这贼厮给黑熊下毒了。 坏了,我本来是想给周帆下毒毒死周帆呢,这下被丁勇先用了这个办法,势必打草惊蛇,老子这个计划恐怕要泡汤啊。 又想起丁勇总想顶了他当典狱长,夏侯婴怒气更胜。 哼!丁勇,你他娘的就该挨揍!活该!幸灾乐祸之感油然而生。 夏侯婴在表面上还必须要站在丁勇一边,因为他知道丁勇后面的人是谁。他也很了解丁勇,丁勇毒死黑熊一定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丁勇表面上是在自己手下,其实夏侯婴还真惹不起他。 夏侯婴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不应该问的不问,问多了反而对自己没有好处。反正黑熊的事情在县令那里已经有了了解了。 “拉开他!昨晚上的四十杖脊还没让这厮长记性!娘的,真是个刺儿头。” 一阵乱骂,也没说给丁勇出气。 周帆最终还是被众狱卒拉开。周帆怒气冲冲狠狠瞪了丁勇一眼,而后轻蔑的看一下夏侯婴,拿起海碗蹲下去吃饭了。 夏侯婴看刚才周帆生龙活虎的样子不禁暗暗称奇,这小子怎么回事?昨天晚上的四十杖脊难道对他没一点儿伤害。 夏侯婴不禁细看周帆的后背,麻布衫上没有丝毫血迹,看来这小子真的没有皮开rou绽。娘的!真是他娘的皮糙rou厚啊! 嘿嘿!这小子看来是给丁勇真的记仇了。 夏侯婴忽然小眼睛眨了眨,嘴角浮现一丝诡秘的笑。 吃完饭,囚徒们分成两拨,一拨去城墙,一拨去县令府。 夏侯婴安排曹参继续去城墙,他则押解周帆等人去县令府中。 今天在工地上周帆感觉很奇怪,夏侯婴不时围在他身边转来转去。而且夏侯婴的脸色明显和善了很多,再也不像前些阵子对周帆那种颐指气使,牛逼哄哄了。 看夏侯婴忽然对自己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而且分明有讨好之意,周帆莫名感觉一阵恶心。 因为身边少了黑熊,心中惆怅,周帆没有多余的心情去理会夏侯婴。 靳武始终跟在周帆身边,他的精神萎靡了很多。 靳武看看四周无人注意他们,压低了声音在周帆耳边说,“大哥,夏侯婴这厮今天反常,你可要多加小心。” “知道,那小子掀不起多大的风浪。”周帆一脸不屑低声道。 “再有,大哥,黑熊死就死了,大哥可千万不要存在报仇的念头。” “黑熊是个好兄弟,这个仇我一定要报。”周帆眼神凄厉,语气十分坚定。 靳武不禁很是担心,接着说,“大哥可能还不知道,那个丁勇可不是好惹的主儿,他是县令大夫人李云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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