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100章 (第2/3页)
得爆碎,震耳欲聋,闻人拓却依旧闲雅坐在高背椅上,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皇后,朕的晚膳还没有用完!”他用餐巾擦了擦龙袍边角上溅到的菜汁。
纨佳忍无可忍地,揪住他的胸襟,“闻人拓,你当我慕容纨佳是傻子吗?你如此出尔反尔,言而无信,不配当一国之君!”
殿外沃伦顿时毛骨悚然,这句“不配当一国之君”,若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恐怕早就人头落地,皇后如此气得颤抖不止,破口大骂,皇上竟还能气定神闲,也未免太……太宽容了些,若是传扬到那些官员耳朵里,废后之事,怕是又要闹起来。
“皇后此言诧异,朕是感念辛玉丽身世孤苦,她昨晚熬一整夜都没有填出九宫格,却还是为朕绞尽脑汁,朕感动于她的痴情,所以,破格将她封为淑妃。”
“好,皇上感动于她的痴情,就该去珍惜她,为什么还要逼着臣妾为皇上诞育子嗣?”纨佳指着他的鼻尖,脸色苍白地说道,“你强~暴我时,可曾想过,我失去孩子时的痛苦?你,还是曾经爱过我的你吗?还是你仅仅只拿我当成淮浏长公主还发泄你的仇恨?”
“皇后,别忘了,你欠朕三千人命!”闻人拓从椅子上淡然挑眉,“你只需服从朕,给朕生一个孩子,这笔债,就可免。否则,朕会在有生之年,屠尽淮浏!”
“闻人拓……你……”纨佳怒气郁结心口,一口气没有喘上来,眼前轰然一黑,双腿便要瘫软。
闻人拓看出她不对劲儿,忙一伸手,巧妙一个力道,将她拉向自己。
习惯了舞蹈的双足,不由自主,随着他手上的力道一旋,睡袍飞扬入开绽的百合,下一刻,轻盈的娇躯便横坐在了他的腿上,下巴也被他捏住,眼前猛然一暗,她惊魂未定地抬眸,他邪魅的俊颜逼近眼前来,口气轻蔑而邪魅地柔声说道,“跟在朕身边这么久,皇后不会不知,慕容袭……不是朕的对手吧!”
慕容袭不是他的对手--这件事,她早在诊苑楼阁时,就已然洞悉。不过,她可以确定一件事,慕容袭,一定比这该死的魔王长寿。
纨佳凤眸含恨,泫然欲泣,素手颤抖地如同秋风里瑟瑟战栗的枯枝,她的手摸向头上,要拿那支她一直以来当杀人利器的步摇簪,却才想起,自己沐浴之后一直没有盘发……
闻人拓极有默契地,从靴筒里取出一把匕首,搁在她空落落的手上,“想杀朕,你最好不要手下留情!”
“我不杀你!”她拿着匕首,从他怀中挣扎出来,“我去杀别人,谁让我不痛快,我就杀谁!你若骂我是毒妇,妒妇,心狠手辣的妖精,我就是!我当定了妒妇!”说完,她拿着匕首,气势汹汹地出门去啦。
巧卉看了眼殿内,见闻人拓似笑非笑地侧首一点,忙带着一群宫女跟上去保护纨佳。
殿内,一时间安静地有些寂寥--这种寂寥,孤独,冷寂寂的苍冷,在很久以前,是一直与他相伴的,自从与纨佳纠缠在一起之后,他整个人都暖了起来,却再也无法适应这种孤独感。
那场和亲,像是宿命里注定的一个步骤,只为完成他与纨佳的相遇。她的存在,对于他来说,是一种温暖他冰冷血液的激烈惊喜,其实,只要她在,哪怕她生气,争吵,撕破脸皮地憎恨他,嫌恶他,他亦是满心温暖欢喜。只是……一直以来,他都不敢承认,她给他的震撼。
甚至,在他确定自己将死之后,一度想将她赶出生命,却只是徒劳。
在古井村,救下辛玉丽时,他恰需要血液,明知那是一场陷阱,他亦想尝试……尝试告诉自己,天下间所有的女子都是一样的,但是,当拥着辛玉丽在怀,他的唇碰到脂粉粘腻的肌肤,看到她眼中逢迎讨好的俗媚之色,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他除了吸取辛玉丽的血液,无法再自欺欺人地强迫自己与她做任何事。
或许,他的心足够冷酷绝情,他的身体和灵魂却早已背叛了他的心,普天之下,唯有她,慕容纨佳,才能与他的身与灵完美契合。他闭上眼睛,就能感觉到她的爱恋如暖风一样包围着自己,能轻易想起她肌肤上甜蜜如兰的香气,他们仿佛厮杀一样的强悍激情,近乎癫狂的欢愉喜悦,是谁也无法给他的。
他注定……恐怕来生来世,都难以放下她。
闻人拓挫败地叹了口气,叫住正要跟出去追纨佳的沃伦,“来,再给朕摆一桌御膳,朕刚才没有吃饱呢!”
“皇上刚才已经吃了几碗饭,晚上积食,对肠胃不好。”沃伦向来不纵着他糟蹋自己的身体,他小跑着回来,“皇上,娘娘……娘娘不是那个女人的对手呀,奴才担心……娘娘身体刚见好,若是再受伤……”
闻人拓被他气喘吁吁地样子逗笑,真难为这老家伙,整天辛苦地奔波在他左右。
“放心,辛玉丽不在流华宫,有巧卉她们保护纨佳呢。”那十个宫女,原就是他在巩魅地宫专门训练来保护纨佳的。
“淑妃不在流华宫,能在哪呀?皇上就不怕她们正撞上?淑妃一来,就胆敢收买小盛子,如此阴险歹毒之人……”沃伦担心地忍不住唠叨起来。
闻人拓打断他,“你不让朕继续吃饭,给朕拿些糕点水果来吃总可以吧?”一想起刚才纨佳那自称妒妇的刁蛮样子,他就胃口大开。不过,他心里倒也清楚,只是这胃口,用食物是无法慰藉的。
沃伦出去准备糕点和水果,李炎裕却急匆匆地进来,他见一群宫人正在收拾殿内的狼藉,不敢多问其他,只上前来,在闻人拓身边低语说道,“皇上,臣怀疑,辛玉丽的血……有问题。”
闻人拓眉峰皱起,看着地上的桌子被宫人们抬起,他站起身来,走出门槛,才侧首问跟在身后的李炎裕,“有毒?”
李炎裕忙跟上来两步,“其实,这种毒……对于皇上来说,是一件好事。臣刚刚发现,这种毒,很精妙正好可以克制毒蛊的生长,但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