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妖后:皇上,来宠我_第126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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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6章 (第2/3页)

闻人拓会知道这一切,她与他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总有资格接受新的恋情。长痛不如短痛,早一天让他知道更好些。

    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垫着脚尖,哼着欢快的曲调,内伤似乎没有先前那么痛了,大概是慕容袭这几日以内力帮她调治过。

    她舞步旋转,长发飞扬,享受着此刻自由自在的感觉,身姿翩然,宛若一直快乐的凤尾蝶,那花容月貌,因少了太多烦恼,顷刻间光彩照人。

    当她划过一人多高的穿衣镜前,她舞步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一僵,荡然无存。

    是她的错觉吗?刚才……镜子里分明多了一个人,月白银绣锦袍,蝶纹镂空面具,宛若削成的完美立体的脸形,是鄂伦!是闻人拓!

    那张如妖似魅的脸,她绝对不会看错。

    她狐疑地环顾帐内,搜寻垂帘,箱柜,连软榻上的毛毯都没有放过,越是找不到,越是毛骨悚然。

    这一定不是幻觉,她清楚地嗅到那股熟悉的龙涎香,她的鼻子可是比眼睛更灵敏!

    她走到镜子前,借着镜面反射,警觉小心地查看着帐内的动静,帐内只有她一人。

    但是,遮挡在床前的暗金色垂纱,却无风而动,她转身看向垂纱,背对着镜子,她怕自己错漏了什么,又回头去看镜子里的动静……

    她知道,自己的行为可笑又可悲,像个不折不扣的神经病。

    她也知道,他一定在暗處笑话她的愚蠢,可她还是忍不住看向镜子。

    身着红色纱袍的倩影,背后那几道细长的白痕在镜面上触目惊心,她一直没有坚持用祛疤的药,总是断断续续,伤痕自然不会那么快就消失。

    “我知道你在,不过,你应该去看被囚禁在另一个寝帐的索檀雅,她才是你真正爱的并对你更有价值的女人。”

    寝帐内,忽然就寂静沉沉,仿佛空了,那股龙涎香也淡淡地再也捕捉不到任何痕迹。

    帘幕被猛然掀开,她惊得转过头去,就见金山和苍龙正进来。

    他们一见她身上的纱袍,脸色骤变,金山迅速扣住苍龙的手肘,又迅速走出去,抛下一句话,“马上换衣服!”

    纨佳走到衣柜前,手心里却冒出涔涔的冷汗,她闭着眼睛,做了三个深呼吸,才猛然拉开柜门,里面只有衣服,并没有藏人。

    呼出一口气,她渐渐安静下来,手指拂过一套一套精致华艳的凤袍,最后,取出一套珊瑚红的牡丹鸾凤骑装丢在床榻上,并蹲下来,从下面一层的小抽屉里取出搭配的马靴和头饰,尚未站起身来,眼前光线赫然一暗……

    她眼角余光里,多了一双一尘不染地月白翘首革靴,脚踝外侧绣着螭龙祥云,不过巴掌大的团形绣文,却栩栩如生,刻画出白云间螭龙盘翔的狂傲凶猛之态。如此绣工,普天之下,只有伽神尚宫局的司织坊才能绣得出。

    而她还是伽神皇后时,曾经进过司织坊,尤其叮嘱过绣娘,在他的白袍白靴上,不要加过多的彩色丝线刺绣。那时,她想象着他穿在身上的样子,心底还是甜美的,但是,现在……这双靴子,狠狠地刺痛了她,心弦猛然一震,她刚要开口,眼前又多了一套蓝色骑装。

    “穿这一套,不至于太引人注目。”他口气寻常,仿佛是平日出门,给她一点穿着意见般随意。

    而这,亦是夫妻之间最亲昵,最自然的举动。

    她冰清玉润的脸儿,苍白地近乎透明。

    这靴子,这声音,这口气……她抬起头来,千年不变的温雅笑颜映入眼帘,那双幽深的鹰眸光芒凉凉的,柔柔的,并没有让她恐惧的讽刺和愤怒。

    他就这样不温不火地俯视着她,而他手上的骑装,无太多缀饰,剪裁修身,中规中矩,那半举的姿势,却霸道地透着几分强硬。

    “皇后若是嫌更衣麻烦,朕来帮你。”

    她这样半蹲着,看上去窘迫,却红色纱袍曳地,楚楚纤腰一览无遗,而胸前莹白的丰润,正落入他眼中,微抬的脸儿,微启的红唇,微颦的黛眉,澄澈剔透的凤眸……这样的她,仿佛一朵无辜的玫瑰,叫人忍不住采撷在手,悉心呵护。

    他眸光幽深一闪,不由得轻咳一声,“至于发式,简单梳个马尾辫就好,不要戴那些罗嗦的头饰。”他不想她在别人的地盘上,打扮地太惊艳夺目。

    她终于有了反应,却不是去接他手上的蓝色骑装,而是恐慌地后退……步履凌乱的她,踩到了纱袍裙裾,踉跄着摔在了床边,半截身躯凹陷在了兽皮软垫上。

    他想过来搀扶她,想起前一刻她与慕容袭在这床上缠绵拥吻的一幕,脚步略停,随即紧逼过来,把手上的蓝色骑装丢在床榻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落下床榻来。

    她惊得瞪大眼睛,却矛盾地捂住口鼻,激烈地喘息着,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他蹲下来,从怀中取出一条手帕,左手托住她的下巴,右手拿着手帕,擦了她的额头,又擦脸,然后,按下她捂在口鼻上的手,轻柔地给她擦拭唇瓣,一举一动,优雅绝伦,仿佛是在擦拭被弄脏的至宝。

    “皇后总是忘记,这身体,这一切,都是朕的。”

    他一句话,让纨佳又陷入恍惚的回忆中,他近在咫尺地银亮惊艳的蝶纹面具,还是诡艳妖冷,他高束的发还是如此美若墨染,他对她的举动还是如此体贴温柔,以至于,他与她,仿佛又回到恩爱甜蜜的光景里……

    可,他怎么可以这样泰然自若地出现在她面前呢?他是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吗?还是,为了对她的最后的照顾,他又来收债了?

    她愤然挥开手,打开他的两只手,怒盯着他依然波澜无惊的鹰眸,低沉嘲讽,“你这样假惺惺地,给谁看?如果你真的在乎,应该刚才就一刀杀了慕容袭!”

    “皇后真的不在乎他的死活了?”他在她身边坐下来,“刚才的亲密,淮浏皇宫的‘绿牡丹’,索檀雅嫁给他那一晚的坠湖……以及那些朕知道的、或不知道的痴情举动,让朕十分怀疑,皇后刚才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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