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一百遍 (第2/2页)
有些爱拈酸吃醋!而咱们观海兄看着老实持重,实则最是风流不过,有咱们大嫂那般性子,他又如何过得舒坦呢!” “唉~此言差矣!正因为有咱们大嫂那般性子,我才敢言咱们兄长过得舒坦!”张文若卖了个关子,轻咳一阵,吊足众人的胃口后才一脸嬉笑的解释道:“王兄也知咱家观海兄长是个什么性子,为人风流不羁,最爱拈花惹草,偏偏他又是一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孤傲性子,若不是早前娶了大嫂,说不得现在的李府早就堆满了莺莺燕燕,这叫咱家兄长又如何安心读书呢!” “这倒也是!”王启林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又说道:“既然文若兄弟也难得遇到此等轶事,怎么样…有没有兴趣陪着哥哥过去凑凑热闹?咱们也过去会会这个什么京城才子,金陵佳人的?” 张文若摇了摇头,回绝道:“多谢王兄盛情相请,只是今天怕是不成了…今日是书院开课的头一天,于我授课的又是赵先生,他与我家恩师一向交好,小弟怎敢在他老人家眼皮子底下作出荒废学业之举动,实在有违先圣之教诲呀!” “嗨,我当是多大点事儿呢!原来是赵老先生开堂授课呀!”王启林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道:“赵老先生为人豁达,又开明达意的,只要咱们过去和他好生商量,只道外出与人切磋学问,他老人家定然不会回绝的!” “这…还是不妥!”张文若稍有犹豫,但仍旧摇头道:“倒不是担心赵老先生那里说不通,主要是…”说到这里,张文若微微一顿,指着自己的脑袋,无奈道:“王兄也是看见了,小弟如今这副模样,哪好再出去乱凑热闹,万一再被别人当成什么古怪之人,且不说这会坠了未央贤弟的声势,但就怕丢了咱们义阳人的脸面呢!”
“这…”王启林想了想,沉吟道:“还是贤弟考量周到,若非贤弟一言惊醒梦中人,恐怕为兄强把贤弟领去诗会与外人献丑,岂不坠了咱们本地人的一世英名呐!” “既如此,贤弟多加珍重,暂且安心恢复,只待贤弟病情痊愈之日,愚兄再来邀你一同寻乐!”王启林一脸郑重地拱了拱手,语气里多是悲切,也不等张文若反应过来,他便领着杏儿姑娘傲然离去;那一副伟岸的模样,从其背影望去,不知情的,多会误以为这是风萧萧兮之慷慨赴义的英雄红颜一般。 考,我只是随便找个由头拒绝你罢了,怎么还当真了呢!…说我出去是献丑,会丢了咱们本地人一世英名…人贵有自知之明啊!就你这一身肥油也不比我这个猪头好到哪里去! 一阵清风吹来,花飞叶落,惹得几人哀愁,几人痴怨;而张文若却对着清风骄阳暗暗地竖起两根中指,骂了一声,考… 偶遇两场风波,耽搁了不少时辰,但终究还是来到了书院库房。 张文若找到正在当值的库房先生阐明来意,岂料库房先生与他告知,早有一位姓柳的姑娘一大早就过来雇了昨日的几名帮佣为他收拾传鲈草堂了。 听到这时,张文若才放心下来,又对柳青黛暗赞一声心细贤惠;便与库房先生告罪请辞,再次赶往书院学堂。 等他来到学堂时,屋内早已坐满了人,不多时,赵老先生又抱着戒尺走进屋来重新授课。 “午时老夫与尔等讲授了《孟子》一篇,那这一课老夫便与你们考校一番制艺帖经吧!” 老先生话刚说完,堂下的学子便是一片哗然,都觉得进度太快,这些新晋的内舍号生竟是有些跟不上老先生的节奏。张文若倒是无妨,他有经验,前世有,后世也有。 赵老先生抽出戒尺敲了敲案桌,震住了堂下学生,也不多作训斥,只是把要考校的题目诵道:“尔等大多都是新晋内舍的学子,今日开课头一天,老夫也不好强人所难,便只出三题,若是谁想出破题,便誊写出来,待老夫观后,觉得尚可,便能自行离去;而反之,若是哪个学子在老夫出题后,到日暮西山之际仍未想出破题,那…嚯嚯,老夫也不好处罚的狠了,便自抄写《孟书》百遍以儆效尤吧!” “….” 众人无语。 “我的天!《孟子》一书通篇三万四千六百八十五子…百遍多少字?!”张文若一脸蒙蔽的盯着十根手指算个不停,只是越算,却是越发的口干舌燥; “赵老先生这是在玩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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