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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对上玄阳境,这才是真正的差距,宛若天地鸿沟,不可逾越! 若是灵魄境与先天境相比,虽然有境界之差,但若是数名灵魄境修炼至巅峰阶段的修士要与先天境的修士一战,犹有可能不落败阵,但这先天境之后,每一个阶段的差距,便已是难以用数量来弥补,而修为到了玄阳境之后,则更是如此! 就算是以数十名先天境后期的修士对阵一名晋入玄阳境的修士,若没有些什么远超于境界的手段,也毫无胜算,更何况周易的修为尚且不过灵魄境初期,实力的差距摆在那里,当然不说两者能斗上一斗,只要卫凌单以灵压压制,恐怕周易连喘息都会困难几分! “卫凌师兄这是哪里话,我只是想与楚天卿切磋一二,交流心得,不敢再有它意!”周易嘴角微微抽搐,“今日若是冒犯了卫凌师兄,还望师兄海涵!” “只不过今日萧古风一事,虽理应受罚,但废除修为一事,毕竟算不得小事,还望卫师兄放过萧古风,我也好交由执法长老来处理此事。”周易恭声抱拳说道,旋即朝着狼狈至极的萧古风挥了挥手,转身离去,却不忘留下一句:“若是卫凌师兄有一战之意,我想程岳师兄定会乐意奉陪!” 周易带人离去,楚天卿与卫凌二人也不再阻拦,只是听到那周易走前说的那一句话,卫凌神色柔和的脸上在此刻也是爬上一抹寒色,拳头一握,骨骼摩擦,发出一阵咯咯之声,嘴角却是露出不屑之色。 楚天卿见状,却是忍俊不禁的笑道:“那程岳晋入玄阳境也不过是半月之前,至多不过算是个伪玄阳境罢,卫师兄此番游历,修为已是在玄阳境初期上稳固下来,若能再得精进,想必不出十年,足可达到玄阳境中期,又何必计较这些,权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好了。” “哈哈哈,这话说得好,对我胃口!”卫凌闻言,也是大笑。 “只是那周易如今也有了先天境初期的修为,想必距离先天境中期也已不远,十日之后的蜀云大会,你可有信心赢他?”卫凌问道。 “若有十日时间,胜负五五对开吧。”楚天卿闻言,摇了摇头,“毕竟修为尚有差距,想要胜过周易却是不易,但若非要越境一战,也并非是不可能。” 卫凌闻言,神色却是不禁有些黯然,“若非当年我执意离开宗门,也不会害得你遭遇如此,以你的天资,若是不曾有那次事件,恐怕如今已是接近于先天境后期,甚至已有机会触及玄阳境界了。”
“事既已过去,师兄又何必自责。”楚天卿拍了拍卫凌的肩膀,笑着说道。 “更何况,九州大会之中,也是让我受益匪浅!”楚天卿目光望向远处的天穹。 那一场大会当中,他见识到了无数翘楚,无数天资卓绝之辈,但他当时既然有能力在那场大会当中混得风生水起,那么他也不介意再来一次,至少那个曾将他一切化为乌有的人,必须由他来亲自击败! 十岁修炼,十二岁灵魄,十五岁先天,如今时隔一年,想必他早已开始触及玄阳境界了吧,但纵然你是天纵之才又能如何?既然我已是败过一次,那么,便绝不将有第二次!惊蛰至,春雷始鸣,蛰虫惊醒,蜀道三千里景色旖旎,千树粉桃覆白梨,春意盎然。 初晨不见雾,日出已是五更天。 蜀云山河三千里,朝阳初升,四十九座山峰之上,有钟声洪鸣响起,从龙首峰至天柱峰,渐次而起,周而复始,洪鸣不休。 钟声笼罩着蜀云千里山河,当真是好一派雄奇壮景! 百丈之宽的灵武台上,再不见嘈杂议论之声,众弟子身形跃动,纷纷散出场外,入席而立,青石巨台之上,空无一人。 楚天卿抬头远眺,只见那天际之上有七道流光飞影闪掠而来,转眼间百丈距离缩为一尺,七道身影在千万道目光中已是到了灵武台外一方高台之上。 众弟子皆是上前一步,对着高台之上的七人抱拳作揖,恭声道:“恭迎诸位天尊!” 那仙风道貌盎然天成的七人不曾言语,怀中抱剑的天竹阁阁主李秋悦转头望向天道峰,神色淡然道:“掌门师伯下天道峰了。” 其余六位阁主闻言,表情皆有所变化,却不曾言语,唯有那灰袍唐奕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李秋悦贝齿轻轻咬了咬嘴唇,羊脂凝玉般的纤细小手稍稍用力,握了握怀中那柄三尺青锋,问道:“是福是祸?” 唐奕只是叹了口气,说道:“是命。” 秦姓襦裙女子说道:“莫师兄有意问道北玄,若能重回蜀云,蜀云繁盛将重回三百年前,反之蜀云则....罢了,掌门既然下了天道峰,自然有所把握,权当我不曾说过吧。” 众人不语。 三百年前,上任蜀云掌门赵懿天道峰顶入天丹境界,挥袖驱散蜀云三千里飞雪,片刻间蜀云腊月变暖春。他只是放声大笑,便御剑北行,问仙道于北玄诸宗,不得甚解,御剑返宗时,心境大损,走火入魔,一路东行九千里,摧山拔岳,无论仙妖凡人,见之即杀,一路行来,斩杀纯元七人,墟丹三人,天丹一人,更在举手投足间抹杀十万凡人,生灵涂炭。 赵懿途经四玄九州,却无一名天丹修士敢拦其去路,竟是让得这名走火入魔的人屠将大半个江湖杀了个通透! 九州仙盟震怒,调遣玄阳修士百人,纯元修士十人,天丹修士三人,齐力讨-伐赵懿,追杀九万里,这才逼得赵懿自行兵解,而蜀云仙门也是因此蒙受重大损失! 在仙盟当中地位一落千丈,再加上损失了一名天丹修士,蜀云门内光景江河日下。 好在当年蜀云繁盛,门中弟子不乏修为极高之辈,这才缓缓稳住局势,重振旗鼓,但蜀云门主北行兵解之后,门内三百年却不见一名天丹修士,根基大损,纵然有千年底蕴支撑,也再不复当年辉煌! 既有上任掌门赵懿珠玉在前,这一次掌门百年一下天道峰,直赴北玄问道而去,只怕重蹈覆辙。 那髯须大汉冉屏闻言,却是握了握拳,面含愠色,怒声道:“若是掌门师兄此行北玄有所不测,我冉屏就算舍了这条命不要,也要将北玄那帮直娘贼杀了个通透!” 他身旁,那名白衣儒士,眉头却是一皱,呵斥道:“莽夫!” 髯须大汉冉屏瞥了白衣儒士一眼,冷哼一声:“蓟子轩你懂个屁,我冉屏是莽夫,是粗人又如何,三百年前那帮宵小之辈逼得赵懿师伯兵解而亡,我蜀云已是忍气吞声,若是再敢伤了掌门师兄,就算你们能忍,但我不能忍!定要叫他们新仇旧恨一起偿还!没错,我冉屏就是个粗鄙莽夫,活了两百年什么书都看过,就是没看过几本圣贤书,读过几篇道德文章,最是不喜你们那些文邹邹的穷酸大道理!” 髯须大汉满脸愠怒,哪还顾得什么仙人姿态,当即啐了口唾沫,袖袍一挥便是化作一道流影向着荒云阁飞掠而去。 白衣儒士蓟子轩见状,险些没气得七窍生烟,说道:“诸位阁主,蜀云大会且由你们主持,不能让这鲁莽匹夫做出些蠢事来,我且追去!” 说罢,那白衣儒士便是迅速脚掌踏地,若白虹惊起,以追星赶月之势直追冉屏。 灵武台上的众弟子见高台上偶有变故,两位阁主离场后难免有些躁动,不由得传来阵阵窃窃私语声。 那秦姓女子欲言又止,倒是那一直抱剑的李秋悦神情淡漠,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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