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七弦叹 (第2/2页)
那我告诉你,我会宰了她。” “呵呵,风清扬你是想要宰了我?” 雨霏霏笑眯眯的问道,她不见丝毫的紧张,反而饶有兴致的开起了玩笑。 “会的。” “但不是现在。” 风清扬说完后,冷冷的转身。而雨霏霏也俏目含霜,拳头攥的发紧,看向被狂狮横扫的破烂桌椅,狠狠的踩了一下木屑,红色御兽戒指微动,重伤的狂狮便化作了一道红芒,收入了御兽戒指中。 “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她还是一个孩子,看起来也不过十七岁。” “那你觉得我又有多大呢,药师?” 药师最后呵呵的笑笑,并不多言。 “我先回房间,晚上就离开。” “风公子,要去哪?” 香清荷小声的问道,她现在对风清扬有些害怕,要是自己惹怒他了,会不会被他一巴掌拍死呢? 风清扬回头撇了一眼香清荷,冷冷道:“铸剑山庄,你忘了吗?我的剑。” “没有。” “那你们去收拾一下吧,灵儿随我来。” 他丢下这句话后,便起身离开了。 在刚踏上楼梯的一瞬间,却用微不可闻的话传音给药师:“你的礼物我收下了,我不欠任何人人情,要是有苦难,便求我。我会量力而行。” 风清扬带着鑫灵上了楼,在刚刚他出来处的房间停住,伸手把门拉开走了进去。 “灵儿,把门关上。” “嗯。” 鑫灵点了点头,顺手把门带上。 她眨着蔚蓝色大眼睛好奇的盯着风清扬手中的神识玉鉴,有些不明白的问道:“清扬你不吃饭,身体能受的了吗?” 风清扬伸手搂住了鑫灵,让鑫灵下巴抵在他的肩上,闭上眼睛微微一笑:“到达了虚灵境界就算是十日不吃也无碍,外界的灵气就能补充身体所需的。” “嗯。” 鑫灵点点头,小手抓的风清扬后背很紧,生怕他会走丢。
用细糯糯的声音道:“灵儿一点都不想你。” “真的?” “嗯,一点也不。” “那干嘛抱的这么紧,我快透不过气来了。” “没有!清扬,这是错觉!” “哈哈.....” 风清扬笑起来,却同样把鑫灵搂的更紧了一分。 许久之后,突然说道:“精灵身上都是这么香吗?” 鑫灵脸色一红,推开风清扬,气鼓鼓道:“流氓!” 风清扬拨弄了一下她如麦浪一般金黄的发丝,笑容有些明媚,扬了扬手中的神识玉鉴,“灵儿就在旁边看着,一会就好。” “嗯。” 鑫灵找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双手支撑着下巴,望着坐在木床上的风清扬,眼波深处有光芒在流转。 纵使她快八十,但在精灵的心性依旧如孩子般纯真,精灵一般一百岁才算成年,届时要加冕成人礼。不过鑫灵心性简单,并没有人类那么多复杂,只希望和自己爱的人快快乐乐生活在一起。 风清扬打开了神识玉鉴,闭上眼,用心体会里面的内容。 七弦叹。 仙雾缭绕,高山之巅,有木琴嗒嗒作响,又有山涧流水叮咚作响。 一抹白影出现在风清扬眼前,他手指修长,长发披于肩,看不清样子,却让人觉得他必是丰神俊秀之人。 咚、咚咚...... 尘缘中琴声,月皎波澄。神怡心旷之际,忽一阵微风起伏。远远传来屡屡琴声,悠悠扬扬,一种情韵却令人回肠荡气。转瞬间,风清扬的面前变了景色,金乌西坠,玉兔东升。月光如水的夜晚,如水的琴声悠然响起,时而舒缓如流泉,时而急越如飞瀑,时而清脆如珠落玉盘,时而低回如呢喃细语。 弹奏的越发的激烈。 一个美人虚影显现出现,她脚裸光洁如玉,附和着琴声翩翩起舞,手中拿着一柄剑,虽是跳舞,风清扬却能感受到瑟瑟的杀戮之音。 琴声再一次转换,时快时慢。 而那弹奏之人周围景色仿佛经历了一年四季,树叶黄了又绿,绿了又黄,神乎计神。他本是墨色的头发,多了几缕银丝。 琴声却又在忽然之间舒缓起来,风清扬感觉一瞬间头晕目眩,待他回神,自己以深处无边的火海中,那琴声又响起,下一刻他便站在山巅之上观那悬崖峭壁!而后他发现他成了蝴蝶,在花丛中飞舞! 虚虚假假,变化多端,风清扬额头禁不住冷汗之下。 嘣! 弦却断了! 那高山流水间的白衣终于开口说话了,像是在对自己说的那般:“听弦断,断那三千痴缠。坠花湮,湮没一朝风涟。花若怜,落在谁的指尖。” “乌云蔽月,人迹踪绝,说不出如斯寂寞。” “雾散,梦醒,我终于看见真实,那是千帆过尽的沉寂。” “昔有朝歌夜弦之高楼,上有倾陈倾国之舞袖。” “相忘谁先忘,倾国是故国。泠泠不肯弹,蹁跹影惊鸿。” 他说起来抑扬顿挫,声音清晰洪亮,好听至极。 风清扬眼前却又出现那三行金字:“一弦叹。叹容颜,绝世美艳,红床挂纱幔,倾尽天下甘愿,只为换的美人怜。” “二弦叹。叹流年,举杯言欢,手执白折扇,笑看如画河山,转瞬青丝白发变。” “三弦叹。叹虚幻,梦静荒淡,前路亦磕绊,无奈自拔艰难,深入其中不复返。” 它们纷纷化作了金色的沙粒,于风清扬脑海中再次显现。 一叹看破红粉骷髅,二叹体味人生百态,三叹明悟本心。七弦叹,前三叹,修为跟进,悟性跟到,便可成。 意思不言而喻,虚灵期便能学前三叹了。 至尊期便可学第四叹。 那第四叹到底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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