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第2/2页)
爬过她皮肤的每一处,那里,原本就是千疮百孔,抹了蜂蜜,被千虫万蚁,细细啃咬着,将折磨无尽的延长,直到最后,连渣滓都不剩。 不能呼吸的惨痛,像是针刺一般,一下一下,由夏侯缪萦的心底,直传遍全身的每一根血管,然后融进骨髓之中,从生命里长出来,连同呼吸与心跳,一起跳动,直到死亡的到来,方能得到救赎。 太可怕了。越想下去,越叫人如此的不寒而栗。夏侯缪萦不知道,事情何以就走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更不敢去追究,她对面前这个男人,抱有着怎样的感情?仿佛那是不能触碰的潘多拉盒子,一旦她打了开来,便再也回不去安全的地方,只会将自己扯着不断的折堕,向着那万劫不复的境地,越加的深陷,不能自拔。 赫连煊静静的站立在她的对面,一点一点,将她清丽脸容上的神‘色’,尽收眼底。那些被她竭力想要掩饰的情绪,可是与他有关?可是会与他怀疑的一样? 眸‘色’陡然一深,将冷硬心底,一切最真实的喜怒,都尽数敛去,像是从来不曾出现过一般,赫连煊望着面前的‘女’子,一字一句,悠悠开口道: “夏侯缪萦,你果真是在吃本王的醋……” 这不是疑问,而是笃定。 近在咫尺的男人,俊朗冷毅的面容之上,如此的确信,就像是尘埃落定,一切的事情,都落到它最初的轨道,不曾有半分偏移一般。 夏侯缪萦听到自己心底,有什么东西,突然坍塌的声音。就仿佛那里一直被她强撑着维持表面的坚韧,但早已腐朽不堪,只需要被人轻轻一推,它便会化作一对烟尘,再无半分作用,直将那些隐藏在里面的,最不见天日的情绪,都一一剖开,暴‘露’在溶溶日光之下,再无所遁形。 吃醋?她何尝是吃醋?而是疯狂的羡慕和妒忌……容珞琬出现之前,她一直以为那个男人是没有心的,是永远不会为着一个‘女’子动情如斯,即便当初看着他与容珞琰秀恩爱,她也能敏感的察觉到,他隐藏在心底的一抹疏离,但是,容珞琬是不同的,他看着她的时候,眼里只有怜惜,有内疚,有保护,更有灼灼的缠绵与温柔……她是不一样的,她是他唯一不一样的真实的存在。 夏侯缪萦不知道,原来这样冷酷的一个男人,也竟然会如此的深爱一个‘女’子。 而她,从头至尾,都不过是他为了报复的一只工具,而且,她这只工具,还是冒牌的。
多么可笑。 太危险了。心里有一道声音,不断的提醒着夏侯缪萦,她这不知所起的一切情绪,都太过危险,如果任由它们继续发展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会沦入如何悲惨的境地……趁还来得及,趁她还未深陷,离开这个男人远远的,将所有不该对着他有的感情,狠狠的掐断、磨灭,不容许自己再往前踏半步,就到此为止就好,就让她这些莫名的‘激’‘荡’,都一点一点的烂在肚子里,永无见天日的时刻。 “王爷深更半夜的来此,应该不是跟夏侯缪萦来谈论什么儿‘女’情长、争风吃醋的事吧?” 冷冷一笑,夏侯缪萦迫着自己望向面前的男人,那垂在衣袖里的双手,早已被她握的酸痛,汗湿的温度,将掌心浸的guntang而滑腻,狠狠掐在其上的根根指甲,几乎嵌进‘rou’里,仿佛惟有那样尖锐的疼痛,才能‘逼’退一切不该有的思绪,令她如此的清醒。 赫连煊攫住她的视线,就在方才,她清透的眸底,那些瞬时一划而过的蔼蔼浮光,让他几乎以为,她真的被他说穿了心事,就像是那些倾慕着他的‘女’子一样,再也无法掩饰对他的感情,从此沦陷在他的怀抱里,被他所控……他不知道,在那一瞬,他冷硬如石的一颗心,轻浅的划过的一道痕迹,是什么,也没有必要追究,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享受这狩猎成功的快感了,但是,只转眼之间,面前这个‘女’子,却重又架起高高的壁垒,将他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像是再也不允许他的靠近。 赫连煊紧紧的盯住她,试图从她清透的近乎苍白的容‘色’上,看出些什么,但是,她掩藏的那样好,除了清冷,漠然,还有一抹讽刺之外,他从她的脸上,再也看不到任何的情绪。 不,他不相信,她真的能够拒绝的了他? 修长双‘腿’,蓦地踏前一步,将近在咫尺的‘女’子,牢牢困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赫连煊锁住她纤细的腰肢,迫着她玲珑的曲线,紧紧贴着他,身体毫无缝隙的契合,就像是两株紧抱的合欢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狠狠勒进彼此的生命里,谁也逃不掉。 “你说得对……如此星辰如此夜,本王确实不是来跟你谈论这些煞风景的话的……” 温烫吐息,一丝一丝的‘舔’在‘女’子敏感的耳畔,只将薄‘唇’里的每一个字眼,都极之轻巧的送进她的鼓膜里: “良宵苦短……缪儿,我们不要辜负了才好……” 小說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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