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章 揭穿 (第2/2页)
有揭穿,她是男是女,与自己没有关系。 但是她话里的意思,自己可是要慎重了。 “是的,皇上说要我去审视边关要务,安抚军心,cao练士兵,为保家卫国尽最大的努力!” 秦傲天依然是谦尊的声调。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那女子的眼睛里,丹凤眼,不是很大,却透着秀灵。 “是么?” 那声音阴厉起来。 “是的,皇上就是这样说的,秦某并没有说谎!” “我知道你没说谎,我是来传狂爷的命令的,他要你到了边境后,解除了那里的武器,就算是士兵依然cao练,那也是为了有朝一日为我们所用,断然不是为了大燕国,知道么?” “那个尊主,秦某想知道,若不是为了大燕国,那又是为了哪一国?” “哼!你想套本尊主的话,你觉得那可能么?本尊主看起来很幼稚,很傻么?” “不,不是,兵法上将,两军对阵,如果做到了知己知彼,那才能百战百胜,我只是想要明白狂爷的心思与目的,然后才能真正的竭尽全力为狂爷做事啊!” 秦傲天侃侃而语。 “哼,眼下,你还没必要知道那么详细,会让你知道的,但不是现在!” 说着那个蒙面人,就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小瓶子。 瓶子里是一些药丸。 秦傲天是认识这个药丸的,它们与丁夙夙在埥聿山的石屋子里给自己的那药丸一般无二。 “这是你中毒的解药,你吃下两粒,不过,我可告诉你,这两粒的效用也不过是一个月时间,只要你听话,真心为狂爷办事,那么一个月后,我自然会再给你送去第二次的解药!” “是,谢谢尊主!秦某定然是会真心追随狂爷的!” 秦傲天接过了那药。 哼,你好之为之吧! 这一声后,那个黑衣人,身形一掠,就飞出了屋子,然后再一个腾空跃起,上了房顶后,转眼就消失在了夜色中了。 也就在同时,几个侍卫冲了进来,王爷,要不要追? 秦傲天玩弄着手里的两粒药丸,冷笑声,不必了,她还得在他们自己划的圈圈里再折腾会儿……
话音刚落,秦傲天的手袖一扬,就只听微小的两声,侍卫们循声看去,只见门边的墙壁上豁然出现了两个小点,那点子的大小如黄豆般大。 那正是那个蒙面人给秦傲天的两粒药丸。 秦傲天从埥聿山上回来后,就找宫里的太医问过了,说是西域有一种盅毒之气,那气体无形无味,害人与一个时辰内,只要一个人在一个时辰内一直呼吸着那种毒气,他就会中其害,首先表现的就是焦虑不安,失狂疯癫,重症的甚至能成为杀人狂魔! 不过,这些都是书上记叙的,很少人见识过这种毒气。 秦傲天是谨记着最后太医说的话,他说,这种毒气之祸,若是得了,那吃什么解药都是没有用的,而且那所谓的解药,若是吃了,还反而会让中毒的人心神更恍惚,做出更荒诞不经的事情来! 所以,在那个蒙面人递给自己解药,说着些收买的套话时,秦傲天就在心里冷笑了。 侍卫们都下去了。 秦傲天步出了屋子。 外面的夜,已经很深了,深得树的影子都是幽幽的。 望望丁夙夙的屋子,内中还有灯光在亮。 她还没睡么? 是在委屈自己白天里对她说的什么惩罚么? 这个傻丫头啊! 他不由地就一步步地走过去。 丁夙夙的房间门口是被安排了侍卫守护的,见秦傲天走过来,刚欲施礼,问候,就被秦傲天制止了。 那两个侍卫很识趣地走去了一边的角落处。 秦傲天就那么站在了她的窗外。 她是睡着的,手边有一本书,那书该是她在自己的书房里找的吧,秦五说过几次了,满府中的女子们,包括主子,也包括奴才,就夙夙小姐一个人喜欢看书,总是坐在荷花池边,一坐就是一小半天。 此刻,她应该是看着书睡着的。 她的被角有一处落在了床下了。 夜风浅凉,她怎么就不注意安宁点? 一个淑女,连睡觉都是会讲究姿态的,那像她,想怎么睡就怎么睡,毫无规矩。 他轻轻推开了门,走进去。 屋子里到处都弥散着她身上的清香,那月光就照在她的床前,很是皎皎。 他弯腰,把被子的一角捡起,然后把被子给她朝上拉了拉。 她感觉到了,身子也随着往被子里藏了藏,那种娇小,若一种可爱的猫灵儿! 她的面色在月光下,竟有种奇异的光泽,看去,好似那种阳光下的栀子花花瓣,莹白而芬芳。 默默地他走出了屋子。 门合上的那一刹那,丁夙夙睁开了眼睛。 她在他来的时候并没有睡着,一切都是她佯装的。 想想,不佯装又能怎么样? 难道自己要感激他对自己的不信任么? 有些爱情书里说,当两个相爱的人有了肌肤之亲,那么在他们的魂灵某处就会被刻上一种印记,这种印记就是一种承诺,一种信任,但是若是两个人之间有了歧义,那么那印记就会消失的。 面对他的冷酷时,自己的心一直在揪疼,难道是那些印记正在脱离自己的魂灵? 回到了屋子里时,天都快要凌晨了。 秦傲天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 外面却在这时有人轻声地敲门。 “进来。” 他冷冷一声。 他几乎能猜到谁会在这个时候来。 果然,门一开,进来了一个身着着红色衣衫的男子,那男子的样貌看去,竟如秦傲天是一模一样的。 “王爷,属下回来了!” 那个红衣秦傲天抱拳施礼。 “嗯,知道了,有什么异事发生么?” 秦傲天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个红衣的秦傲天走过来,在他的耳际悄悄地嘀咕了一番。 “真有此事?” 秦傲天眼睛陡然瞪圆了。 “是的,这些都是真的,是她父亲派人来告诉她的,要她以自己的名义到钱庄立一个号,然后把一些金银存进去,以备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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