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夜初 (第2/2页)
笑,“不必。” 谢小帅皱眉,“为何?” 荷笙双手叉在脑袋后面,“既然我们已经暴露,去哪里都于事无补,不然放手去做,把该办的事办了吧,而且能在苍徵箓眼皮底下逃脱也是极好的。” 赵菏荞见荷笙脸上挂着坏笑,摇摇头,“你的想法倒是激进,苍徵箓可不好对付,不过……可以试试。” “那还等什么?” “你不会现在就想去吧?”谢小帅拉住荷笙。 “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好,当然,”荷笙反手扶住谢小帅,到他背后往前推,“先养足精神,快快快,你先回房睡一觉,丑时三刻见。” 谢小帅以及被推搡到门口,他回过头,“那你呢?” “我?我当然是和荞jiejie住一起,床那么多,肯定够睡的。”荷笙理所应当道。 然后好不容易将小帅推到门外,猴急般就要把门关上。 谢小帅反应过来,马上做了个行动,“不行!”他一个手快将荷笙抓了出来,仗着身高优势把人夹在腋下,然后对屋里的赵菏荞说道:“荞jiejie,这人一看就知道睡相不好,我另外给她安排,你休息好。”接着腾出来的一只手把门带上。 门关上后,赵菏荞望向夜空,进入沉思。 荷笙,只差一字和一个姓。 她对荷笙的信任和好感是来自血缘的牵引吧。 希望这一步没有走错。 荷笙被谢小帅带到他的房间后,先是做出吃惊的表情,然后用兰花指对着谢小帅,“你……” 谢小帅嘴角轻抽,先将她的小翘指扳了回去,“你想多了,我允许你住我这纯粹是……为了省钱。”最后几个字咬的极重。 荷笙耸耸肩,心知肚明,他是为了看住她。 她打了个哈欠,“随便啦,我先睡了。” 正要扑床,被谢小帅拉住,“谁说你睡床?” 他将被窝枕头从床上捞起来放到地上,在荷笙目瞪口呆中自己躺到了床上。 “睡啊,”谢小帅指指地上的被窝枕头,“看我对你,有表现出友好情义吧,都把好的给你了,别看了,快睡吧。”他翻了个身,就不再说话了。 荷笙吸一口气,慢慢吐出,“谢小帅。” 没有反应。 过了一会传来清浅的呼吸声。 “算了,不跟小孩一般见识。” 荷笙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谢小帅立刻起身,跑到门边拉开一个缝,见荷笙是去找小二了,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去找荞jiejie。
没想到过了一会,荷笙领了两个小二上楼,每个小二手上都捧了两床被子。 咦? 见人靠近,谢小帅连忙将门关上,速度躺上床保持先前的姿势,她听到荷笙带人进了屋。 “放这里,叠好……嗯。不错。” “客官。还要什么吗?” “就这样了。” “好嘞,小的们告辞。” 小二离开便是门栓上阀的声音。 没过一会,荷笙传来轻长的叹喂。接着火光熄灭。 谢小帅长时间没听到动静,翻过身。 荷笙躺在叠好的好几床被子上倒也睡得舒坦。 这时,她突然睁开眼,就这么和谢小帅目目相对。 谢小帅下意识后退。抵住了墙壁。 “睡吧。”她说完这句话就闭上了眼睛。 谢小帅不知怎的,现在有了种自己真的很幼稚的感觉。 皇宫内。苍徵箓听完十三的话,将桌上的砚台扔了出去。 砚台划过十三的耳际,堪堪半寸不到,十三知道是他手下留情了。 “死了一个影卫。尸体还找不到?” “有高手。” “和你的身手比如何?” “属下没和那人交手,但属下认为,凭着属下和带去的人正面交锋。没有好结果。” 苍徵箓点头,对十三说的话没有质疑。十三跟他的时间最久,也是身手最厉害的一个手下,他的直觉判断不会有错。 十三道:“陛下,现在如何?” “暂时不要打草惊蛇,跟进他们,先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是。” “注意些,一个影卫都能很快被发现。”苍徵箓冷睨十三。 “属下马上派最好的暗察影卫去。” 苍徵箓回忆白天看到的几个面孔,迅速抬笔画了那几人的样子,虽然是草图,神韵也到位了,他将画纸扔给十三,“带这个去找练晓生,让他根据这个画出完整的画像,然后传达给所有街道的眼线。” “是。”十三接过便马上离开了。 苍徵箓眯着眼,赵菏荞?一个曾经手不能提的深宫公主,过了两年能做什么? 想到赵菏荞,他不免想到自己宫里的一个女人。 “徐公公。” “嗻。” “今晚朕去秀妃那,不必通传。” “嗻。” 徐公公刚要吩咐行架,苍徵箓已经先行离开了。 陛下那么急吗? 徐公公心道。 说陛下对那秀妃宠爱吧,也没见赏赐过什么,而且大多时间很是粗鲁,说不宠爱吧,却经常找秀妃,次数都快赶上丽妃了。 徐公公摇头,不想做过多猜测。 苍徵箓到的时候,秀妃正在铺床,看到床面多了个影子,回过头,瞬间吓了一跳。 水池也穿来噗通一声。 苍徵箓皱眉,快步走到水池边,秀妃连忙跪在她脚边,“陛下!” 他推开她,跳进水池将里面的人拽了出来。 是一个**的女人。 苍徵箓忽略掉内心松了口气,更多的是疑惑。 还没看起女人长什么样,秀妃便拿着衣裳裹住她,挡在她面前,“陛下!” 这是顶撞的意思吗? 苍徵箓挑眉,“她是谁?” “这是臣妾的陪嫁宫女梧栖。”秀妃小心地回答。 “一个宫女?一个宫女胆敢在贵妃的水池里洗澡。” “陛下,梧栖与臣妾情同姐妹,是臣妾让她进水池的。” “情同姐妹……”苍徵箓有意味地难嚼这个字,随即道:“你们是磨镜吧?” 磨镜,就是女子与女子间的欢好。 “不是!”秀妃想也没想直接回答,心中愤怒,他怎能用那么龌龊的想法去揣测她们。 苍徵箓笑道:“朕也不是迂腐之人,磨镜倒也有一番情趣,你俩现在给朕表演一下,朕看着觉得不错,就加入你们,到时再给你姐妹抬个身份。” “不可!”秀妃摇头,全然拒绝之意,她还回头看了看梧栖,被头发遮住的脸也是苍白,再怎样的心情这会都化为恐惧,她跪着爬向苍徵箓,抱住他的腿,“陛下,臣妾没有和梧栖磨镜,请相信臣妾!” “哦?”苍徵箓平静道:“所以,你想抗旨!” 秀妃连忙磕头,嘴里不住地说:“臣妾没有!求陛下放过我们!” 梧栖拢了拢衣裳也匍匐在地上,抖着声音说:“陛下,奴才和秀妃娘娘并没有做逾矩之事……” 苍徵箓微眯着眼,没有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