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练晓生 (第2/2页)
破了这个棋局先。” “棋局有什么好破的,你在这方面不行就算了,又不会少块rou。” “谁说不会少rou,”练晓生瞪她一样,“这是雾蜀国上个月出的招亲棋局,谁破了就能娶卓尔瓷。” 荷笙瞥了眼练晓生的兰花指,“你要娶她?” “臭丫头,又调侃我,”练晓生翻了个白银,“卓尔瓷是谁。虽然是外姓公主,权力和宠爱等同于一个真正的公主,谁不知道雾蜀国对公主的重视,虽说我不娶她。但有人想啊,只要我有破局方法,还不有人争着跟我买?” “卓尔瓷?”赵荷荞想起那个潇洒快意的女子。 “认识她?”荷笙问她。 “见过几面。”她们基本没有什么交集,更何况她的哥哥把人家拒绝了。 荷笙用手肘碰碰赵荷荞,“荞jiejie,要不你帮老练把棋局破了吧。” 练晓生闻言看向赵荷荞。眼中放光,“你能破?” 赵荷荞在知道这个棋局的作用后,当然不会帮练晓生,所以回答是摇头。 练晓生收回视线,将棋子收了起来,语气中有些不耐,“算了,不弄了!” “老练,你生气了,”荷笙察觉到了练晓生的情绪。 练晓生看看赵荷荞,又看看荷笙,“你那什么朋友,明明能破还摇头。” 赵荷荞连忙道:“练前辈您误会了,我摇头并不是说我不会。” “所以是直接拒绝我?”练晓生更加不满了。 荷笙轻咳两声,她对练晓生使了个眼神,意思是给点面子。 练晓生干脆连她也不看,收起棋子后背过身。 “练前辈,我不是拒绝你,这个棋局我不能破。”见练晓生没有反应,她继续道:“卓公主设局就是为了能找到睿智足以担当的理想郎君,如果是通过买破局方法娶到她的,就不是她想要的人。”如果是由她间接导致的结果,那她是更不愿意的。 练晓生回头,目光咄咄逼人,“这事谁也说不准,也许因此娶她的是个不错的人呢?” 能舍得下重本的人都是带有目的性的,那些人,十个里有九个就并非良人,这个风险不能冒,赵荷荞虽然和卓尔瓷接触不多,但心里是敬佩她的,特别是赵河清拒绝过她,生为同胞meimei的她怎能没有歉意。
不管哪层原因,赵荷荞绝不会答应练晓生的要求。 面上,她唯有态度诚恳,希望能说服练晓生,“插手他人幸福之事,还是不要做的好。” 她这是劝他不要弄这个棋局了。 练晓生微眯眼,打量着这个清雅的女子,虽然拒了他的意,性子倒也真挚率直,看来是和小笙子真心实意做朋友的。 荷笙伸出手掌,挡在两人视线之下,恰到时候地为两人做了个正式的介绍。 赵荷荞听完介绍,语气和称呼如刚才未变,“练前辈,久仰。” 反而是练晓生知道赵荷荞的身份后,眼中有短暂的审视,接着紧紧盯着荷笙,似有千言万语。 荷笙轻咳,将破局之事拿出来说,“老练,荞jiejie说得在理,反正你钱多得花不完,这桩生意推了也无妨。 练晓生闻言,脸上有不信、有委屈,边瞪了几眼赵荷荞,指着荷笙道:“连你都不帮我,我不理你了!” 望着缩成一团的宽胖背影,荷笙并不为所动,还趁着练晓生没注意,将棋盒对着窗户往外扔了出去,一时让人措手不及,盒子从六十仗高的地方就这么落到了水里,练晓生猛然追到窗边,已无法挽回,呆滞地保持着伸手姿势,似乎难以接受事实。 他哀怨地对荷笙道:“你为何如此?”翘起的兰花指抖着指向赵荷荞,“就为她?你个重色轻友……不对,重……变心之人!” 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荷笙轻哼一声后迅速换上了哀怨脸,“老练,你才是变心之人,为了一个破棋局,你对我冷漠了,枉我们那么多年交情。” “我哪有?”练晓生表情转为错愕,显然被荷笙牵住了鼻子。 “你哪里没有?你就是对我冷漠,对我无情了!”荷笙又加了一个形容。 “我哪里对你冷漠,哪里对你无情了?”练晓生抖着手想要碰荷笙,却都被躲开了,不由心中也跟着抖。 “你就有……”荷笙干脆捂住了脸。 赵荷荞见两人一句一唱的,忍不住扑哧一声。 那两人同时望向她,“你笑什么?” 赵荷荞认真道:“两位的交情十分根深蒂固,任何人都不能比拟的!” 闻言,荷笙和练晓生相互靠近,抬起手默契地搭着对方肩膀,不约而同道:“那是当然的!” 果然是根深蒂固,这么快就和好了。这一老一小的,一高一矮的,颇有父女之范。 赵荷荞颔首,“我先回房了,你们好好叙叙旧吧。”那两人许久没见有很多话聊吧,反正她已经拜见过练晓生,就不打扰他们了。 荷笙笑着和赵荷荞挥挥手。 练晓生递了一个糕点给荷笙,先前的不愉已经忘得一干二净,“这次来,待多久?” “伤好得差不多,就走了。”荷笙咬了一口,恩,味道还是一样。 “你真上赶着去摊大麻烦啊。”练晓生指的是赵荷荞他们。 荷笙嘴上吃着糕点,没说话,也表明了她的态度。 我愿意。 “随便你了,反正我是摊上了你这个麻烦精,甩不掉了” 荷笙吃完一个糕点,抱着练晓生粗肥的手臂蹭了蹭,“老练,你就是我爹。” “你个死丫头,我一个貌美如花的单身男子,哪来的女儿。”话是这么说,他还拿起手帕帮荷笙擦嘴巴。 “话说,苍徵箓让我画了你们的画像,你们是不能以正面目示人了。” “无所谓了,老练你给我多准备几瓶易容膏。” 练晓生叹气,“果然又坑我。” 荷笙耸耸肩。 她吃完第三个糕点后,就端起了整盘。 练晓生见她要走,问:“你端上糕点干嘛?” 荷笙头也不回,“我去曲夫人那。” 练晓生点点头,随即想到曲夫人平时又不是吃不到,她拿给她作甚。 看着来去如风的背影,他摇头叹息,这个傻孩子,除了他和曲娘,有谁真正心疼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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