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十七 我以我剑了是非 (第3/4页)
选择平庸无奇耐心很好的攻击,攻击力不弱不小,没有突然强大的变化,就像一条平静流淌的河流,始终是一种旋律。 韩珞也没有爆发出‘滔滔不绝’的拳劲,没有‘绵如春风’的躲避,而以‘平静如河流”对招拆招,与虎牙的方式一样。 虎牙手臂弯曲,顶住韩珞奔起的膝盖,两相撞击后,拆开韩珞的手劲,一记‘二龙双抢珠’,双指插向韩珞眼瞳,韩珞钻拳而上,挡开对方平淡无奇的一拳,钻拳是扶摇而上,上去之后变成了劈拳如斧,以臂作斧,劈向虎牙,虎牙脚步下踏,身如蟒蛇颤动,一记“雄鹰急展翅”挡开劈拳,双手如雄鹰双翅,然后‘渔翁紧抱鱼’,雄鹰大翅变两只渔夫之手,抱向‘韩珞’这条鱼,招式衔街没有任何缺口。 韩珞一记猴蹲身,让虎牙一抱而空,然后作虎抱头式,猛然窜起,招式衔街也没有缺口。 虎牙身躯微沉,以臂刷来,却是给人一种蟒蛇游走的感觉。 韩珞立刻换劲,身躯荡劲,表面没有任何爆炸形式,以臂撞去,似撞却也是刷,俩人两臂相刷,给彼此的震荡劲互相后退数步。 拳师有教徒弟,徒弟以手抚手,然后拳师不做任何形式,只是捏住徒弟的手臂,仿佛俩个朋友在握手,徒弟却突然倒在地上,看的人惊奇不已。其实跟狗熊蹭树的道理一样,狗熊能把大树蹭的摇晃颤抖,拳师看到后就练出了震劲技巧。 俩人表面以臂相刷,其实都蕴涵了震力,震力相交,俩人没有被刷倒在地,而是后退数步。 虎牙的体力在消耗,但他肯定韩珞比他消耗的更快,他并不怕对手的下死手或者猛然爆发,或者想使出使人意料不到的拳招,虎牙并不怕意料之外的东西,因为都在他的掌握中。 俩人见拆拆招,其实是都在消耗对手,不过韩珞肯定会比虎牙更疲惫。 见拆拆招很无趣,很平淡,但俩人都在等最后的火山式猛烈拼击。 俩人渐渐彼此流汗,虎牙汗流脸颊,韩珞满头大汗,拼到现在,已经基本是末尾了。 虎牙拆完韩珞的马形拳,眼神平静没有变化,但是突然脚下一沉,手臂一曲,空前未有的爆炸力轰然而运行,手掌劈向韩珞,正是‘劈山震碎石。’他对韩珞展开了猛烈进攻,一改之前的见招拆招,虎牙正如评语而言“认死理心如磐石,耐心十足。”,所以当他出手的时候是他认定韩珞不会翻盘的时候。 现在他认为时机成熟了,所以他将积攒了很久的后招暴雨般使出。 韩珞要的也是这个机会。 他前手如扶摇上天,架住虎牙的劈掌,双腿一曲,后手握拳如枪于腰,手臂做枪杆,拳作枪尖,如大枪杆子刺出,双腿发力,崩拳如箭亦如枪,是形意门威力极大却又起手极低崩拳。 而三百年前打遍北方无敌手的民国郭云深,正是‘半步崩拳打天下。’以崩拳而成名。 可惜郭云深离世之后,在没有一个形意拳师能达到仅凭崩拳本身劲力穿透脏腑的境界。 虎牙‘壮夫双推磨’推开韩珞劲力猛烈的崩拳,做出以死相拼的心态,一记‘青龙前探爪’使出,劲力猛烈的空前未有,他自信这个敌人不会有任何翻盘机会,因为以敌人挡不住这一招。 韩珞当然挡不住,所以他根本没打算去挡。 虎牙单掌击在韩珞胸膛的刹那,韩珞快速闪避,以肩迎向虎牙单掌,同时双掌推出。 虎牙神意,心灵,招式合一,任由韩珞双掌击在他的胸膛,在他看来,对方根本没翻盘机会了,而是找死。 韩珞双掌贴在虎牙胸膛上,暗劲磅礴而发。 虎牙神意,心灵,招式合一,暗劲无形透皮入骨,但是肩膀骨头下还是骨头! 而韩珞的无形暗劲却透皮入骨透碎了虎牙的肺。 韩珞肩膀一震,剧烈疼痛,口吐鲜血。 生死一线,结局已明。 虎牙不可置信这个临死依旧有着反扑之力的年轻人,不甘心的瞑目,软躺在地上。 韩珞吐了大口鲜血,耸拉着左边肩膀,像个浴血而胜的勇士踩着敌人的尸体,抬头看向龙心,唇边还有血汁,眼里坚毅的空前未有。 龙心看到这一幕沉默了,本该必死无疑的年轻拳师却没有死,这应该是出乎自己意料的,但这年轻敌人临危前的躲避,出掌,最后的压箱底的双掌暗劲,都是一场精彩绝伦的技术活,虎牙倒也死的其所,但是那仅仅是虎牙狮毛暗劲初段的拳师而已,他与虎牙狮毛不同,评语是“心性坚毅活泼,拳术无情锋利。”狮毛太癫,虎牙太稳,俩人是优点又是缺点。只有他坚毅活泼皆具,他更不一样的地方在于他离化劲只有一步,乃是暗劲颠峰的拳师,离武学化劲也只差一步,是一头即将化龙的蛟蟒。 这头化龙在即的大蛟蟒,望着那头小蛟蟒,微带俯瞰凌云之意。 韩珞转头,看向江海鲸,望着后者,嘿笑道:“师兄,借我把剑。” 剑。 当然是剑。 他仅有的手段也只存剑了。
尉迟凤岳官山令俩个武道大宗师看完韩珞连毙俩个暗劲拳师,心中想法各一。 “老掌门后继有人,眼光独到,老掌门的徒弟果然都是不凡,将来这个年轻人注定会大放异采。”尉迟凤岳心想。 “愚蠢至及。”官山令心中下了评论。 江海鲸看着口挂鲜血,一臂颓软的师弟,想起了师傅柳宗元最惊世艳艳的一战。 柳宗元年轻时代,**无双,被赞誉为‘武道剑颠’,是形意门唯一能在武道,剑道的独占鳌头的人物。年轻时代,一剑西去,独身闯入欧洲法国那尊恐怖的几百年家族,也是以一己之力独闯那个家族,斩杀那个西方家族眷养的一百精英死士,震慑那个家族,面对重重火力,依旧潇洒离去。 江海鲸自然没见过这一幕天人之战,但知道师傅说了一句很著名的话:“形意门有千百剑来。” 江海鲸轻喝道:“剑来。” 韩珞握住一柄血形堂人员送来的锋利长剑,轻轻右手盈握,轻轻呼吸了几口,恢复了几下体力,对那头即将化龙的蛟蟒道:“你用什么兵器。” “剑。”龙心道。 于是他就有了剑,一把锋利长剑。 韩珞没有浪费口舌,提剑却闭目,身躯空前夜练夜剑的剑意,涌上剑尖,剑尖在韩珞眼中,出现一星点剑光,此时的剑光却异常跳跃,显然是感受到了有别剑的存在。 这种异幕可以说是虚假,可以说是真实,因为只有韩珞看的到剑尖冒出的剑光,而别人看不到这剑光,自然也伤不了人。 剑光鲜亮润泽,随着剑的抬起,在剑脊上滑来滑去游走不停。 “天下事就是一剑的事。” 韩珞出剑招了,剑与拳不同,拳与拳相撞可以无伤,但剑不行,剑一碰到皮肤就是割rou断筋,绝对不可能以血rou之躯抵挡钢剑,什么躯体也抗不住,易筋经中描述的金刚体魄并非坚硬,而是血rou之躯的繁强力,生命力比别人久远。 肌肤下是血管,那么薄薄的一层肌肤,如何挡钢铁铸造的长剑?曾经看电视很疑惑电影电视经常出现的手掌握剑尖,鲜血直流,但现在看来那不过是一种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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