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神秘伤痕 (第2/2页)
飞羽在窗框上卧着,脚上的伤已经好了很多,但是它再也无法恢复人的形态了。 泽斯在纸上画着,第一幅画了被割了喉咙的士兵的伤口形状,第二幅画了最后那个有着三个伤痕的伤口形状,“一线整齐薄如蝉翼,三孔似叉锋利无比,圣城里以前沒有过这些武器吧。” 血族人用些什么样的武器泽斯全都见过,里面沒有一种符合画上的这些情况,那就只能是,,外來武器了。想到这里他发出了轻微的一笑:“最终是对手,还是,,不是。” 他将画揉作一团扔进了壁炉里,走到窗前看着外边黑暗的树林道:“这座圣城要是再混乱一点我就更开心了。” 宅邸里,玄异也在仔细想着,手里的石子被搓得嗒嗒作响。 凰攘玉安静的在一边坐着,看玄异半天不说话,只好问道:“你不会也认为是我干的吧。” 玄异轻轻摇摇头,目光还是定在一处。 凰攘玉:“你这是什么意思。。” 玄异:“大喊大叫的吵死了,你就不能安静点。” 凰攘玉被玄异的气场震慑到了,心里再不痛快也只好闭了嘴,现在的她在圣城里完全沒有伙伴,一旦被血族人认定是狂徒的话,要想逃脱真的很困难。 “别那么自以为是啊。”玄异邪里邪气的声音响起。 凰攘玉冷着脸:“你说谁自以为是。” 玄异:“你是笨蛋就该有个笨蛋的样子。” “你说谁啊。。”凰攘玉站起來对着玄异猛一下甩出了短刀。
玄异微微一让,短刀狠狠扎到了桌上,“力度倒是够了,沒大脑女,你还可以再快一些,否则伤不到我。” 凰攘玉也不多说话,直接走上去拔起短刀之后就要走。 玄异抬手一拦:“去哪里。” 凰攘玉:“天黑了,我去外面看看,说不定那个人今晚还会再出现的。” 玄异冷笑:“该说你笨好呢,还是天真可爱好呢。” 凰攘玉:“你什么意思。” 玄异:“什么意思。难道你一点端倪都看不出來。” 凰攘玉好奇追问:“什么端倪。” 玄异:“告诉你,你完全不用担心会一直被怀疑,光是在黑夜里能将血族士兵轰为齑米分这一点你就完全做不到,这个人我能不能打得过都还是个未知数,更别说是你这种沒大脑女了。” 凰攘玉有点生气:“你说谁沒大脑。” 玄异看着凰攘玉的上半身道:“不过有个部位还是有的。” 凰攘玉恼怒,挥短刀砍了过去:“你再说一次试试。” 玄异站起來一让,想退开两步,却感觉衣服被扯住,回头一看发现衣摆被短刀钉在了椅子上,他一把扯回衣摆道:“这回速度快多了,还得继续练啊。” 凰攘玉:“哼。” 玄异坐回椅子上道:“好了,再说一点让你安心好了,昨夜的狂徒绝对不是一个而已。” 这回凰攘玉真的吃惊了:“不是一个。” 玄异极肯定的点了点头。 凰攘玉看着又陷入思考的玄异,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明明是來监视这个人的,为什么他要说让她安心这样的话。别人口中的玄异是极端恐怖的叛逆之徒,而如今她走近了看却沒有觉得他有多么可怕,难道他是装出來的吗。脸上的邪气之下隐藏着恶毒无比的灵魂吗。 “为什么。”她轻声问,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问題是在问谁。 然而玄异却真的回应了她的话,“什么为什么。” 凰攘玉一惊,从思绪中挣扎了出來,“你是在伪装吗。” 玄异:“伪装,” 凰攘玉坐回椅子上:“沒什么。” 玄异看了看凰攘玉迷茫的脸就明白了,他邪笑道:“不要忘了你是來这里干什么的,你可别惹恼了派你來的老女人。” 凰攘玉说出了一直以來的疑惑:“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一直都不肯臣服于她呢,” 玄异:“我和你们不一样,你们找不到一个对你们发号施令的主人就活不下去,而我,我只听命于我自己。我可以随心所欲毁掉我所讨厌的,不看任何人脸色。” 凰攘玉彻底吃惊,这些言论真的太叛逆了,然而这就是真正的玄异了吧,一个真正的妖异之徒。 屋外,天色已然全黑。忽然间一道白光照入屋内,光线明亮久久不熄,屋外恍如白昼。 “來了。”玄异一声冷哼。 凰攘玉急问:“什么,” 玄异阴笑:“看來今夜比起昨夜來还要狠呐,狂徒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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