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熏陶 (第2/2页)
说出了让祝三阳这种学渣目瞪口呆的话:“那我们只要跟着南垭河水走到其汇入安宁河的地方,就到了宁台县城的郊外。” 张颠实在是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兴趣了,因为打小学习不好、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祝三阳已经满不在乎的别过了头去,张颠可没有热脸贴他冷屁股的习惯,以至于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 … 回龙场到县城已经修起了柏油公路,坐公共汽车的话,只需要三十分钟就可到达宁台县城,而要是包一辆面包车的话,则是只需要二十分钟就可以登陆宁台城。 据祝三阳说,祝大彪正是让他们在这里等着,他独自去回龙场叫面包车去了,祝三阳呼喊过后没多久,提着一个胀鼓鼓狼皮水囊的祝莹莹就赶了过来。 与此同时,张颠在一阵好似山洪暴发般的排泄声过后才发现,自己原来是躺在一辆牛车之上,而自己的头就处于牛屁股的斜后方… 牛粪的味道瞬间替换了油菜花的芬芳,把正在深呼吸陶醉油菜花香依然有些醉意盎然的张颠直接熏晕了过去。 祝莹莹听张颠醒来那是相当之兴奋与激动的,这从她奔跑间‘胸涌’的波涛就可见一斑。可是好一阵‘七上八下’奔跑过来之后发现,居然是祝三阳在用狼来了的桥段在逗她玩! 于是乎,祝大彪口中、传说中可以开泰的、天生神力的、祝三阳的——耳朵,继送行礼那次之后再一次变成了疯狂摇摆的大风车…… 当张颠再次醒转过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人放到了空中,睁眼稍微观察,脑袋瓜好一阵刺痛过后,他的脑海中莫名的就出现了一个名词:面包车。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这种感觉和半夜起来撒尿看到了那双绿油油的眼睛就知道那是狗豹子是一样一样的。 这有些诡异的无师自通让张颠一下就懵了,以至于都没来得及嘲笑蹲在车厢尾部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一般正被祝莹莹疯狂数落的祝三阳。 … 这是一辆只有驾驶位和副驾驶位的面包车,祝大彪坐在副驾驶位上,敞开了他那堪比雷神的嗓门正跟着车载录放机高唱着《在希望的田野上》,一首如此炊烟袅袅的歌曲,直接就被其演绎成了战争电影配乐。 瞥着祝大彪不断朝自己投来的、我是歌手般的飞扬目光,司机大哥也只得一边开车一边讪笑陪着。 谁让眼前这人是祝大彪呢,这次出车,可是县长大人接到这老货从回龙场打来的电话之后钦点的,所以…就把这当做一次另类的熏陶吧。 两人后面躺着张颠、蹲着在犄角旮旯里的祝三阳和坐着小板凳、发威母老虎般喋喋不休的祝莹莹。 祝三阳实在是太委屈了,张颠明明是醒过来了的,可是…都是那只拉不上车的屎牛!刚要不是看它才拉了,可能没了库存,不然小爷非得把这犊子给揍出屎来! 祝莹莹可不管他委屈不委屈,反正从小到大,整个祝家寨祝大彪老大她老二,甚至连祝三阳的亲爹祝北战和亲娘陈春花对她都是溺爱纵容无比。 以至于张颠之前老是在祝三阳面前提及的、所谓是生活在祝莹莹阴影之下的感觉,在祝三阳看来都是羡慕嫉妒那个恨呐,所以这小子那天给张颠放血的时候,才会爽得欲/仙欲死。 爽过之后,冲动的惩罚就来了。 本来原计划之中祝三阳是不在出山人员之列的,张颠醉过去了,出山的时间又耽搁不得,不然就赶不上开学了,那么,可以开泰的硬汉,你也跟着一起走吧。 英明神武的祝大彪点将天生神力的祝三阳为骡子,让其负责驮着张颠赶路。 下山,淌过雅砻江,祝三阳一路背着昏迷不醒的张颠走了两天,起码得有近二百里山路,才找到一户有牛存在的人家。 祝大彪一把票子掏出来押在那儿不说,还让祝三阳花了两天的时间帮那户人家将那头牛未来小半个月要做的农活干完之后,才将那头害得祝三阳如此境地的牛祖宗给借了出来。 在他堂姐劈头盖脸的数落声中,祝三阳的肚子很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鼓足了勇气的他抬起头来,可怜巴巴小声说道:“姐,我饿。” 可叹的是,他如此音量在如此他爷爷浓郁的熏陶歌声之中显然是毫无立足之地的。根本没有听清楚他说什么的祝莹莹见他居然还敢扭捏无比的还嘴,直接就挽起了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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