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情战,总裁的律师妻_67想跟我谈离婚,就上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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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7想跟我谈离婚,就上车? (第2/4页)

反复纠缠的心结。

    顾棉以前说过,楚南渊就是她的心魔,她去不掉放不开,纵然是爽快的签了离婚协议,她的心还是沉重的。

    她以为截止今天这场跨越好多年的单恋终于画上了句号,可今天他的表现却教她迷惑不已?

    楚南渊为什么要撕了离婚协议?不舍吗?

    呵,别逗了,楚南渊不是这么简单的人,更不会毫无理由的这么做?

    对,他想拖着她报复她这段时间的隐瞒!

    一来她不是故意而为之,二来楚南渊又不在意自己的妻子,可这算是伤到了他的男性自尊,不是吗?

    想到这个念头,弦歌抖了个激灵,坐起身,浑身冒冷汗!

    她想到了很多可能,却不知道楚南渊会怎么做?

    此刻,她是一丝睡意都没有,掀开被子,下*,披了件儿厚睡衣去了阳台,刚拉开阳台的门,就看到顾棉靠在躺椅上,两根细白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烟,但是她却没有抽,而是看着这根烟一点一点的燃烧。

    “该烫到了。”弦歌蹙眉,手指一把夹住她的烟,扔到旁边的垃圾桶内,好久没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有些疑惑,“你怎么了?”

    顾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事儿,习惯了而已……”

    她不说,弦歌也没有深问,每个人总有一些埋藏起来不愿意说的过去,顾棉是个有故事的女人,她看的出来。

    她表面冷淡,仿佛所有的事情都不曾上心,可她对待朋友却是百分百的真心,虽然有的时候她从不表达,但是弦歌心里非常的清楚。

    可这样好的人,到底是有怎样的故事呢?

    弦歌悄悄叹了口气,视线落在那根已经熄灭的烟头上,想起谢逸歌的转变,问,“你说一个原本不抽烟的人,突然间抽烟是因为什么?”

    顾棉看了看她,缓缓道:“也许心里装了许多很难启齿的话,表达不出来,郁结在心里。”

    谢弦歌漂亮的额头皱得越发厉害,没有回应,心里却在想真的是这样吗?如果是的,大哥的心里到底装了什么事情?

    “楚南渊,知道你了,是吧?”顾棉突然问了一句,陷入在沉思中的弦歌叹了口气,“知道了。”

    “他当着我的面把离婚协议给撕了!”

    不仅知道了,还羞辱了她?可现在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事情,她的脸还是突然红了起来,诡异般的。

    又怕被顾棉看到,她将脸扭向另外一个方向,抬起头看向黑沉的天空。

    “弦歌,姓楚的不知道你爱他吧?”饶是如此,顾棉看得一清二楚,出口的话直戳弦歌心窝伸出。

    弦歌失笑,“你觉得有这个必要吗?”何况爱也是有保质期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原本以为他高调带着和池嫣的绯闻回国,是想给她这个妻子难看,没想到的是他和池嫣的关系是姐弟,这也能说明他身边没有别的女人。

    可是不久前她从楚家听到的关于他的女朋友,还有最近出现的白悦苼,又让她的心提了起来,听说一个男人若是心里有了一个女人的位置,那么别的女人是很难插足的。

    她想去靠近,却不知道如何靠近?

    “要我说,既然池嫣跟他是姐弟,你要么努力一把得到他的心,要么再给他一份离婚协议?”顾棉再次开口,替她说出最近她能做的抉择。

    得到楚南渊的心?弦歌沉默,她一点儿把握都没有,当然她也没告诉顾棉白悦苼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谢弦歌上班经过药店,想起谢逸歌脸上的伤,就停车,买了一些对疤痕有用的药品,放进随身的包内。

    不知道怎么的,想起昨天晚上顾棉说的话,她一犹豫,买了两份一模一样的,因为同时她也想到了楚南渊,她想楚南渊和大哥一样应该都有伤吧?

    虽然楚南渊做了一件让她非常厌恶的事情!

    ……

    “总裁,文特助交代我把资料拿给你。”翌日,中午,楚南渊结束午餐会,刚回到总裁办公室,秘书程浅抱着一摞儿资料敲门进来。

    楚南渊顿了一秒,对她说,“放到桌子上。”

    程浅放下资料,问了句,“总裁,还有别的吩咐吗?”得到楚南渊摇头指示,她退了出去,但是偷偷的观察了一下楚南渊的表情。

    文特助早上在借口溜走之前,特意嘱咐她今天要小心总裁,还让她给他汇报一下情况。

    难道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文特助也真是的,竟然不告诉她?

    程浅出去后,楚南渊坐到办公桌后的大班椅上,视线落在那叠资料上,目光沉沉,伸出手解开最上面的衬衫纽扣,而后拿了最上面的一页纸,可他只看了一眼就把资料全部推开,力道过大,一部分重重的掉到地面上。

    其实,不用看,他都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谢弦歌这个女人一定是为了谢家还有楚少夫人的名头嫁给自己的!

    可现在她竟然敢漫不经心的就把他的离婚协议给签了,还好他先一步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不然真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了?

    想了想,他实在难压心头的火气,电话已经拿到手里,准备质问一番,可这个时候程浅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举动。

    “什么事情?”楚南渊口气平平,火气被压着。

    “总裁,有位白小姐想和你见一面,她说她的名字叫白悦苼。”程浅微微吸了一口气开口。

    楚南渊自听到白悦苼三个字,就一直没有开口,俊脸一片冷峻,唯一有波动的便是光华流转的蓝眸,那里面正暗潮汹涌。

    似乎过了很久,他才道:“让她进来吧。”

    “谢谢你。”白悦苼对程浅礼貌说完,就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手指落在门把上的一瞬,她抬起头,就看到那个英姿勃发的男人背对着她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

    他的背影宽阔伟岸,令她倍感亲切,一如她当年贴在上面时温暖的感觉。

    “南渊,好久不见,谢谢你还肯让我见见你。”白悦苼声音柔婉中透着一丝委屈。

    楚南渊猛地转过身,刚才还风起云涌的眸子转瞬恢复一片沉静,视线落在她的身上,随意问了句,“身体,都好了吧?”

    “坐吧。”楚南渊说着,走了两步,长腿一迈,先坐到待客的真皮沙发上。

    白悦苼琢磨不定他的态度,行动有些拘谨,坐下,顿了下,就开口,“南渊,我今天来是想感谢你那天救了我,谢谢你!”

    她说着,刚开口第一个字的时候,大大的杏眼已经湿润了一圈儿,从楚南渊这个角度看过去,不经意间营造出一种楚楚可怜的姿态。

    “要不是你,我那天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楚南渊看了她一眼,凤眸眯了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举手之劳。”

    “你,还有别的事情吗?”他补充。

    “南渊,我……”白悦苼张开小小的口,而后抿了下,抬起头,唇角的笑容涩涩的,“我知道三年过去了,你有你的家室,我也有我的家室,一切早就不同了,但是我想我们还是朋友,对不对?”

    “南渊,这辈子,你对我都是最特别的人!”

    楚南渊没说话,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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