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情战,总裁的律师妻_96弦歌带着顾子韶去调查取证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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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6弦歌带着顾子韶去调查取证了...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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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弦歌给小夏吩咐了一些工作,而后分别拨了顾子韶和顾棉的手机,顾子韶的没有打通,顾棉的打通了,可话筒那头传来一阵,“啊……强bao……”类似这样的惨叫声儿......

    偏偏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对!这是顾子韶的声音!顾棉的电话里怎么传来了顾子韶的声音?

    弦歌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顾棉一如既往平静的声音传来,“弦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处理完上午的事情就能回去。W”

    弦歌虽然有些好奇,但是没有继续问,只交代了一句,“不管做什么,小心为好。”就断了电话。

    她知道顾棉一向是个极有分寸的人,她说的话她信,而后,弦歌没有想太多,就继续埋头工作。

    电话另外一头,此时的场面却略显诡异。

    顾棉一放下电话,顾子韶除了瞪大黑漆漆的眼睛外,还面露惊恐,不可置信的指着顾棉,“你你你……刚才电话里的人是……弦歌心肝儿?”

    “对啊。”顾棉答的理所当然。

    两个人现在还在昨天晚上酒吧对面的酒店房间内,顾子韶还未来得及穿上衣服,酒意刚刚清醒,就发现自己浑身上下yi丝不gua躺在被窝,而他最怕的那个顾棉穿戴整齐的站在那里。

    他好晕,梦里的人明明是弦歌,怎么出现的人是顾棉,关键是顾棉也罢了,为什么他没有穿衣服?

    尤其是听到顾棉平静的说了两个字后,他就不淡定了,思想也歪了,顾子韶抱着被子,表情是一副惊吓过度的模样,却咬牙切齿,“顾棉,你……把我怎么了?”

    “我……”顾棉双手环胸,漂亮而冷静的面孔上难得浮现几丝嘲讽,“你觉得我很稀罕你吗?”

    “我昨天晚上喝醉了……”顾子韶努力回想,可什么印象都没有,他抓了一把自己裸-露的白色肌肤,猛地质问,“我的衣服谁脱的?”他的潜台词是除了你还能有谁?

    顾棉唇角勾起的那抹讽刺更加深刻,“你千万别多想,我一个指头都没有碰过你!”

    “证据,你可以自己找找。”顾棉难得补充。

    顾子韶对她的话自然不大相信,也一心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他就看了酒店的监控,结果看了比不看要糟糕!

    画面上显示的是他被两个男人脱了衣服,却没有显示顾棉站在后面的画面。

    “棉儿jiejie,小棉jiejie,我……我是清白的吧?”顾子韶着急了,语气又软化下来,缠着顾棉的胳膊,“清白的,对不对?”

    顾棉不客气甩开他的胳膊,看了他一眼,“我没看到,我不知道!”

    “你……”顾子韶不可置信,却说不出话来。

    “我还有事儿,我先走了。”顾棉淡淡的说了一句,身子已经转过。

    顾子韶忙上前两步,挡住她的路,虽然被顾棉充满冷意的眸子瞪了一眼,他仅是瑟缩了下,却没有移动步子,“棉儿,千万别告诉心肝儿?”他说话的时候,眨着一双黑漆漆的宛如宝石般的眸子,楚楚可怜的看着顾棉。

    顾棉的视线落在他眼睛上看了一会儿,只说了一句,“喝醉酒的代价,你自己负责!”意思就是她可管不了!

    话落,顾棉伸手拨开挡在面前的顾子韶,提步离开。

    顾子韶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直接蹲地大吼,“我的清白啊……”

    ……

    临近上午十点半左右,顾棉和顾子韶相继回到裕华,顾棉还是脸色平平,仿佛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而顾子韶的眼眸看向弦歌的时候总是闪躲不已。

    弦歌和顾棉进办公室,商讨了几个案件调查的进展后,又去李主任办公室开了一个短会议,出来的时候被顾子韶堵住了去路。

    “心肝儿……”顾子韶脸上的精神看着不大好,有点儿萎靡,有点儿伤神,他刚开口对上弦歌略有不满的眼睛想了想就改了口,“弦歌,我……”

    可顾子韶的话没说完就一脸为难,不知道下面说什么?

    弦歌想了下,说了一句,“进办公室谈。”她也有些话要跟顾子韶谈。

    两个人的身影儿一同进了办公室,弦歌还没开口,顾子韶仿佛恢复了勇气,立刻说了一句,“弦歌,顾棉她,没有对你说什么吧?”

    “什么?”弦歌问完,突然想起早上发生的事情,眨了下眼睛,正要问,就被顾子韶抢先一步,“没什么没什么……”

    “什么也没有发生?其实我和顾棉有一点儿也不熟?”顾子韶心虚的补充。

    “……”不熟吗?弦歌暗想?

    “子韶,关于昨天的事情,你……”弦歌清了清嗓子开口,看了一眼顾子韶继续道:“你都清楚了吧?其实,我和楚南渊是……”

    不过剩下的话她还没有说出口,顾子韶就接了一句,“没关系,你说过你会离婚,我等着。”

    “顾子韶……”弦歌开口不知道说什么,头皮又开始发麻。

    “我仔细想过了,我认识你的时候楚家的那位还没有从美国回来,对吧?”顾子韶的思路突然变得清晰,娓娓道来,“他是不久之前才回来的,而在这之前你明明说过自己可能离婚,弦歌,身为法律人都是讲求证据的,这点儿你是无法抵赖掉的!”

    听到顾子韶的话,弦歌心里装满了无奈,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说了一句,“子韶,等待是这个世界上最傻的事情!”她希望他不要执着,可偏偏事情都不会如她所愿。

    顾子韶高蜓的脊背挺的越发的直,如宝石般的眸闪烁着迷人的光泽,说了一句,“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弦歌心肝儿,你千万不要有什么压力!”可能是看出弦歌紧紧皱起的眉头,顾子韶又补充了一句,而后还讨好的加了一句,“要不然我会心疼的!”

    弦歌:“……”一阵无语后,挥了挥手,“出去吧,我要工作!另外别叫那三个字!”

    果然,说到最后,两个人就没有办法沟通了!

    “弦歌……”顾子韶又恢复了惯有的嬉皮笑脸,心虚的补充了一句,“不管顾棉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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