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哀人权变之计 (第2/2页)
这样的东北这些小国,向来把辽东郡看成一个独立于汉朝的朝廷,把太守看成是皇帝。 “姥爷,那我怎么办?”公孙渊这时显然有些怕了,他怯怯地问尉仇台。 简位居对公孙渊的这副样子很是生气,他斥责公孙渊说,“你慌什么!男子汉,还想做点大事的男子汉,就被这小小的庙堂之变,弄得六神无主了吗?在这个时候,要不露声色,静观其变,你就不能有朝一日,翻盘吗?” “能,我一定能!”公孙渊陡然增加了信心。 尉仇台说,“这样说来,我真不能和你一起回襄平了。你叔问起,就说我走到半途,忽闻宫人来报,说家里出事了,就急于回去了。别说我知道你父故去的消息,等他真正把噩耗告知我,我再去吊孝不迟——我现在去,算咋回事?还有别的企图吗?” 公孙渊一听,姥爷说的也是那么回事,就同意了姥爷的建议。 但临分手的时候,他对他姥爷尉仇台说,“姥爷,你回去,把我的境况当张广才和挹娄学一学,征求他俩、尤其征求一下张广才的意见。此人未来是军师之才,很是有韬略;而挹娄,不是一般凡人,孙儿想有翻盘之日,未来得依仗此二人,” 尉仇台哼哈地答着。 “姥爷,”公孙渊看尉仇台一副不太在意的样子,他就急了,“这一切,都是孙儿亲眼所见,一般凡人,能坐在一只大母熊的背上吗?能驱使一只斑斓大虎吗?能在水里不喘气儿,被噶啦吃进去,又吐出来吗?他和他那只鹰更是……”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尉仇台说。 他不是不耐烦,只是他不怎么相信。 以往公孙渊说过夸大其词的话,也干过望风扑影的勾当,尉仇台一向认为他还小,这些行为都是在所难免的,就不以为然。可是,一种话,说过数遍,确实是让人无法接受。 公孙渊看他姥爷这样,竟然掉下了眼泪。 他姥爷连忙哄他,说,“姥爷回去就向你的两位请教还不行吗,何必这样?‘男儿有泪不轻弹’啊!” “‘只是未到伤心处’。”公孙渊接过话来说。 尉仇台说,“你有什么好伤心的?从小你就泡在蜜罐里,今次……” 公孙渊一挥手,说,“我伤心的是,你们谁都不相信我。一年前,我就对父亲说,赶早把太守位传给我,他却以为我说孩子话,现在好了……” “去年,你才十岁。”尉仇台无可奈何地说。 “可是,灵帝即位时,不过八岁;而当朝的皇帝上位时也不过九岁,为什么我十岁却不能?”公孙渊谈起这些来,如数家珍。 “但是,汉朝,毕竟是个国家呀。” “我们不也是一个国吗?” 尉仇台连忙捂住公孙渊的嘴,惊慌失措地说,“这话说不得!让别人听了去,你就性命不保了!” 由公孙渊的爷爷公孙度开创的辽东郡,早就有独立成国的想法。但,这话不敢说,说出来,就是反朝廷。汉朝是强是弱,是刘姓天下,还是被人挟持,都不能容谁分裂国家,对于这样的人,都得兴兵讨伐,而首脑人,是大不赦之罪,必杀无疑。 公孙渊叹了一口气,但眼中的泪,并未止住。 尉仇台安慰他,“孙儿不急,姥爷一定帮你实现大业。明天回去,我就和你的那两位朋友商讨锄jianian扫侫的大计,眼下大事,不是立不立国,而是,怎样先自除去你叔这个篡权者。” “好,姥爷,孙儿就全仰仗您了。”公孙渊跪了下去,向他姥爷磕着头说。 尉仇台伸手扶起公孙渊,说,“我孙儿之事,就是我的事,我定然不会懈怠。你在襄平,稍安勿躁,摆出一副哀人的姿态,千万不要让公孙恭那厮怀疑你,得到辽东郡的讣告,我立即启程前往,到时咱再商谈讨贼大计。” “我回辽东,就如同进了牢笼,外边的事全都仰仗姥爷了。” “别说了,孙儿,”尉仇台说,“我回去见的第一个人,就是挹娄和张广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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