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170 羽落情深 (第2/2页)
切似又重新回到起点,接着该往何处走?城池已封,而她不过一凡人,寿命不到百年。这步步惊恐之地,无名和她又能相守多久? “无……王呢?”她问得有些唐突。 寒雪端过一杯暖茶,柔声道:“已有婢女去通知王。” 她接过茶水“咕咕”饮尽。这常人日子离她已经很久远,她几乎忘记茶水的味道。寒雪倒是懂情理,接着递过一碗热粥。她感激看她一眼,瞬间吞食完毕。憎恨自己不争气的肚子,可这凡人以食为天,她能如何? “jiejie可听到些……”她想问,却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回想起來,本是出城游玩,寻得机会想找师父,却不料卷入魔三婚宴和死杀,接着是恐怖紫雾林,后入祭司殿牢狱,最后该是嫁给上善做妾,却逃入断天谷,遇到段程程,回上善府寻找无名,才知无名受困…… 一系列下來,太多谜团,她真不知从何处开始? 忽闻一阵碎步,无名在几名粉衣跟随下,出现在她面前。寒雪立刻带着那些粉衣退下,偌大的寝室就只剩他们。她一阵紧张,在他面前,总逃不开窃喜的紧张。许是太在乎? “感觉如何?” 他慢步朝她走來,似乎故意留足时间让她适应。 “已无大碍。” 她细声应答,总算稳住心跳,抬起头迎接他的目光。那双眸浓情深藏,只留淡光。他如此平静望着她,似要看透却如何也猜不透。 该从何说起他们之间错过的那些漫长难熬的时日? 思念如潮,滚滚而來!无需矜持,只求最原始的释放!她扑到他怀里,迎接他疯狂的吻。吻过彼此身上累累伤痕,吻尽心底的痛。此时有你,便是全部! 退去衣物那刻,她有些颤抖。肌肤不再一如从前的光滑,伤疤如条条蚂蝗般攀爬。她低头不敢回望他的双眼。 如今不再美丽,可还是你的轻羽?她心底偷问。 “无论几世轮回,我都会在奈何桥头等你,不要喝下忘川的水,孟婆的汤!” 他抱起她走向床榻,耳边低语,那是她听过的最动人心弦的乐章!心无间,爱无伤。那时的她记得他每个细小的动作,每次触心的爱抚,和最后无法控制的沉沦…… 凡生几世,她未曾喝过忘川的水,孟婆的汤。可最终她还是忘了他…… “你可知落烟?” 不知为何,激情过后的她脑中突然闪出这个疑问。 “落烟?”躺在一侧的他眼光茫然。 她想,他该是不认识的。 “你……可听过……恒天?”她声音有些颤抖。 “恒天?是神族的那个恒天?”他笑得有点冷。 她紧紧环住他腰身,心念着:这些并不重要,此时她是他的轻羽足矣。 “我该是嫁给上善的,这宫里,祭司殿可还能容我?”她觉得这个问題比较现实。 “若不让上善娶,你如何能逃出祭司殿地牢?”他紧紧拥她在怀,接着道,“整个城池都知你在我心里的地位,上善更要抢去。” “祭司殿为何会答应上善?”她本是囚禁祭司殿,又如何能嫁上善? “因为那也是魅珞想要的。她和三祭司的关系一直很好。”他重新闭上双眼。 魅后的痛,她怎可能感觉不到?祭司殿牢狱时魅后那番话,藏着多少苦楚和无奈?无名求她却是为了别的女人。死抓的,不过是个空壳! 原來魅珞和上善同时求得三祭司,嫁她入魔界,这正合无名之意,给她一个逃离地牢的机会。 “三……祭司……”她想到那个女人,无名唯一不敢忤逆的??羽姬。她为何又答应上善? “呵!她怎敢得罪上善?那个可是她生的,而后又抛弃的!” 上善是羽姬的儿子?若不是无名稳住她腰身,她怕要惊跳而起。他们是兄弟,可有过兄弟情谊?为何他的世界总是孤寂?而上善的世界并不愉快。 同时羽姬的儿子,他们却推无名做王,上善该是怎样一种恨?而他们之间似乎还纠结着若冰? “上善和若冰?”她无法不问。 “若冰是魅珞从宫外拾得的女童,说是妖怕更恰当。当时看着不过五六岁。每次见我,魅珞都带着她。十岁那年,魅珞把她送我。魅珞那点心思我怎会不懂?我待若冰如嫔妃,却从未碰过她。若冰天生是上善的克星。第一次在我宫殿遇见她,上善就像入魔似的日夜魂牵梦绕。两年后,我把她送给上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