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熹帝国_第五十一章 皇帝的晚宴(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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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一章 皇帝的晚宴(下) (第2/3页)

一张纸上,第一轮取前三名报价高者进入第二轮竞拍,在第一轮的竞拍价基础上再进行一次报价,其中出价最高者便可获得制糖的方法。

    这是一种对售卖者极为有利的竞拍方式,但对竞拍者来说却有着极大的压力。第一轮出价若是低了,就会被淘汰下来,可若是太高,超出自己底线,第二轮便会力有不足,还会被淘汰下来。

    所以兼顾着自己的实力,又要揣测其他人的实力如何,诸人可以说费心心思,各个坐卧不安。有些人最后干脆在第一轮竞标中,就把自己的底线价位写了出来,第二轮的出价完全是不计成本的竞价了。

    除了这种竞价方式外,刘辩还提出了一个附加条件。就是最终中标者需要把制糖的总厂设在长安,之后再开分社。这一点让糜竺卫兹等人犯了难,他们的根基全在外地,若是真的中了标必然要花去一大笔钱,再加上糖坊的投入也不会小,将总厂设在长安,就意味着他们的势力重心也要向长安转移,这一点是他们暂时没有考虑好的。

    他二人还在思虑当中,刘辩的拍卖却不会等他俩想好,命黄门送上纸笔与众人,众人写好报价后又交给黄门唱价。

    “交州士氏,八千万钱;兖州卫兹,一亿五千钱……”黄门的声音尖细,每每有大金额的报价读出,众人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最后第一轮的竞拍结果令人大出意外,财雄势厚的徐州糜竺竟然以一亿钱在第一轮就被淘汰了。卫觊以两亿钱位居第一位,卫兹以一亿五千钱位居第二,更令人意外的是班期竟也以一亿五千钱与卫兹并列进入第二轮。

    糜竺被淘汰下来他自己也颇感无奈,前期在竞拍瓷器时冲的太猛了,结果导致后续乏力,资金匮乏,更兼他对在长安进行大规模的投资也心存顾虑,故而不敢彻底放开施展拳脚,才在第一轮就被淘汰下来。

    卫觊、卫兹、班期三人紧接着进入了第二轮的竞拍,没有费多大的劲,竞拍的结果便出来了。卫觊以三亿钱的巨资拍下了制糖的工艺秘方。

    三亿钱不是一个小数目,就算对于制糖的秘方来讲也是有点过了,至少短时间内是收不回成本了。河东卫氏之所以拿出这么多钱来,其中也有讨好刘辩的政治投资的意思。

    刘辩又赚了一大笔钱,自然开心异常,命黄门与众人重新斟满了酒,自己亲自走下来与众人逐个敬起酒来。

    虽然没有拿到制糖的工艺秘方,不过诸人也总算是与天子拉上关系,算是小有收获。见天子亲自下来与他们敬酒,各个受宠若惊,纷纷举杯相迎,口中颂德。

    诸人开心,只有糜竺卫兹二人心里郁闷至极。尤其是糜竺,来长安后费了那么多心思就是想独占鳌头,让天子另眼相看,想不到竟然让低调的卫觊一下抢走了风头。

    不过好在刘辩也不会让他们全无收获,末了,又拿出了造纸的制作秘方让他们竞标。纸坊在洛阳早就有建,刘辩又将造纸的方法告诉了曹cao,让他在兖州建纸坊以充军资。所以造纸秘方卖得很贱。卫兹因为曹cao已在兖州建了纸坊,而且还表示要拉自己入股,所以对造纸秘方无甚兴趣,故此退出了竞标,最后糜竺将秘方竞拍到手,总算心里平衡了一点。

    刘辩在大殿上与众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众人也趁临近天子之机,大肆歌功颂德,讨好天子,拉近关系。

    刘辩心里高兴,便多喝了几杯。虽然他的酒量不错,可近一轮下来也觉得头晕目眩,酒劲上涌。

    正巧走在班期的前面,班期举杯赞道:“在下扶风班期,祝陛下江山稳固,海内归心。”

    两人还未及细谈,刘辩摆手道:“朕有些醉了,出去外面透透气,诸位在殿内继续畅饮,朕稍后便回。”

    见刘辩如此说,班期纵有千言万语一肚子的话也只好咽了回去。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刘辩在黄门与侍卫的保护下走出麒麟殿,下腹鼓胀,一股尿意袭来,便急急的带着众人赶去茅房。

    谁知刚走了一半,突然间从花丛中窜出一个人,侍卫长张韬反应极快,一把将那人扯住,双手反扣,当场制伏。

    那人吃痛,竟然发出一声银铃般女孩的叫声。

    刘辩一愣,急忙喝止了张韬进一步的粗暴动作,仔细一看,那人竟然是糜竺身后的那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侍从。

    刘辩觉得奇怪,便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躲在花丛里吓朕一跳!”

    那侍从显然没有预料到会遇见天子,脸上充满了慌张和害怕,急色间竟露出了女儿形态。

    联想到刚才那一声女孩的叫声,刘辩已猜出此人必是女儿身。只是不明白糜竺将此人女扮男装带在身边入宫是何用意,便假意生气的说道:“莫不是你想刺杀天子?”

    那侍从更慌了,急急的解释道:“我,我——”

    实际上她是在宫中迷了路,撞头撞脑的四处瞎逛。也亏她运气好,竟然没有被宫里的侍卫发现当成刺客砍死。

    虽然是一身男装,可是仍挡不住急切下涨红的脸颊和表现出的女儿行状。夜空中月色撩人,配着少女的娇羞媚态,竟令人怦然心动。

    刘辩看的一时失态,竟然露出一付猪哥的表情,笑谑的说道:“朕的花园自有人打理,难道尔是要自荐身份为朕打理花坪?”

    知道天子在开玩笑,众人配合的哄堂大笑,那侍从脸色绯红,由羞转怒。本来她的性格便是极为刚烈,从小受父兄宠爱惯了,岂有让人之时。今见刘辩露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出言调笑,也不管面前是否是手掌生杀大权,至高无上的皇帝,恼怒的指责刘辩道:“我乃徐州别驾糜竺的家人,受陛下之邀进宫饮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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