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酒楼 (第2/2页)
意对反想攀附自己的想法,因为他本身也想彰显自己的本事,即使听众只有一个人,也能满足一下那一点点的虚荣心。 正在辛毗与高弦侃侃而谈,指点江山的时候,在钓鱼台酒楼的二层,一个白衣少年单手扶着栏杆处,目光冷彻的注视着下面发生的这一切。 在少年的身后站着一名黑人文士,表情严肃,目光阴霾。少年忽然转过来对那黑衣文士说道:“朕此番前来,文和不会觉得朕是越俎代庖吧。” 贾诩显然对刘辩出现在钓鱼台并不满意,回答道:“陛下身为一国之主,无需事事躬亲,此等小事微臣等便可办妥,何须陛下亲来?” 刘辩不好意思笑了笑,解释道:“朕也并非信不过文和,只是终日在宫中呆着烦闷,便微服出来,想不到碰到文和在此钓鱼,恰逢其会而已。至于奉孝……” 刘辩看了一眼正和辛毗攀谈的郭嘉。“奉孝也只是突然有了兴致,想会一会那些冀州的人物,才会插手进来。文和也勿要介意。我看奉孝也有一些当刺探的潜质,若不是国事繁杂,朕需要奉孝在旁参谋,倒也想让奉孝去统调社历练一番。” 贾诩不屑的说道:“这个辛毗只是冀州的一只小虾,还不配与奉孝的能力匹敌,微臣真正要钓的不是他,而是他身后的大鱼。” 刘辩笑了。“有文和在,朕就可以稳坐钓鱼台了。” 拍了拍贾诩的后背,刘辩回到了酒楼的包厢之内。陈浩南和媚儿垂手等在里面。他二人如今已经结为夫妇,刘辩此来也有为他们贺喜之意。 刘辩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俩并肩而站,一副伉俪情深的样子,笑着说道:“我记得有句话叫做“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你二人能走在一起,也是难得修来的缘分。” 随即刘辩又正色对陈浩南说道:“媚儿出身低贱但是却巾帼不让须眉,你不可因此有何嫌弃。我和唐皇后备了一份礼物,算是跟你们的贺礼。” 天子与皇后如此平易,待他们平辈朋友一般,陈浩南夫妇心中感动。陈浩南更是急忙恭敬的答道:“喏。” 刘辩命人将礼物交给他俩,又与他俩聊了一会儿,便走出了包厢准备回宫。沿着走廊没走几步,一个瘦弱的少匆匆的上来,正好和他撞了一个正着。 为了掩人耳目,刘辩的身边的护卫并不多,且都是暗中在保护。那年轻人上来的飞快,撞到刘辩的身上后把其他的护卫都吓得一身冷汗。要是护卫长张韬在这,他们这些人恐怕都要因为护卫不力要挨鞭子的。 众护卫刚要抽出兵器,刘辩却低声的喝止了他们:“都住手!”
因为刘辩已经认出了撞到他的人是谁,去年的长安未央宫里曾经差点将他撞到——糜竺的meimei糜贞。 糜贞也认出了眼前的人正是她朝思暮想的少年天子,愕然的呆立当场,嘴张着似乎要喊出刘辩的身份。这时,刘辩的余光看到郭嘉和辛毗正在上楼,显然也是要进二层的包厢。眼前这种情形必然要引起辛毗的怀疑,几乎在他们上楼要转入走廊的一刹那,刘辩突然搂住糜贞,装出一副喝醉酒的声音说道:“糜兄弟怎么出来了,快和我进去多饮几杯!” 不等糜贞反应,刘辩搂着她躲进了旁边的一个包厢。其他的护卫反应的也比较敏捷,立刻装成了毫无关系的路人甲乙丙丁散开。刘辩躲在门后,仍然保持着搂住糜贞的姿势,侧耳听到郭嘉与辛毗从门前路过,辛毗的声音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高兄这是要去哪里?” “大堂吵杂,我开了一间包房与辛兄再详谈。”郭嘉说道。 二人逐渐走远,刘辩这才松了一口气,此时才意识到怀里紧抱的糜贞,感觉两坨软绵绵的东西正顶在他的胸前。 刘辩松开了胳膊,糜贞的脸上早已红如番茄。从小到大还没有对她有过这样亲密的动作,更何况对她做出这些的还是她心仪的男人! 刘辩也有些意识到了不妥,门外的护卫敲门,轻唤道:“陛下?” “外面站远点,没我说话不准进来!”刘辩有些恼怒的说道。 “喏!”护卫离开站到远处守卫,包厢里面只剩下刘辩与糜贞二人尴尬的手足无措。 刘辩拉开一张椅子,对糜贞说道:“坐下吧。” 糜贞低着头坐到椅子上,刘辩站在她的旁边好奇的问道:“你怎么到这来了?” “我在找,在找我的侍女甘梅。”糜贞声若蚊鸣。 刘辩觉得有些答非所问,一种荒唐的感觉涌上心头。两次见糜贞都是男扮女装,可是却丝毫没有遮掩住身上的俏丽与可爱。尤其是她娇羞般的低头答话,让刘辩觉得只有用徐志摩的诗才能形容眼前这令人怦然心动的温柔。 刘辩呼出了一口气,重新的问道:“你是怎么来洛阳的?” “随着我二哥的商队来的。”糜贞的声音此时才开始正常起来。 刘辩顿了顿,又说道:“你怎么来钓鱼台了?这里鱼龙混杂,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说到女孩子,糜贞头垂的更低了,手中的一条手绢在她的指间来回的绞着。她之所以回来这里,也是到了洛阳后听说钓鱼台和天子刘辩的关系,抱着过来看看,兴许会遇到刘辩的想法,只是没想到却真的遇到了。 不过她过来找刘辩的话却无法宣之于口,刘辩倒也没有深问,而是颇为忧虑的说道:“最近京城里可能不会太平,你留在洛阳不安全,不如……” 刘辩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他本想说将糜贞接入宫中的话,可是突然想到若是真的那么做了,两人就算没发生什么,也不定会被别人说成什么样子,而且到时让唐皇后如何自处? 刘辩生生的将后面的话咽回去,改口说道:“不如我派些护卫去你那保护你吧。” “嗯。”糜贞木然的点点头,心里乱七八糟的不知该想些什么,绞着的手绢几乎要被她撕裂。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焦急的呼喊声:“三公子?三公子?” “梅儿来找我来了,我、我得走了。”糜贞猛地站了起来,面色慌张,仿佛**小媳妇被人逮个正着一样。 刘辩也被她吓了一跳,随即镇定下来说道:“我派人送你们回去吧。” “我、不用了。”糜贞显得有些羞涩,忸怩。急忙的跑出了包厢,叫住了外面的甘梅。 “三、小姐,你去哪了?”侍女甘梅的声音显得十分的着急。 “没、没有去哪。”糜贞的声音比较慌张。 “包厢里是谁?” “没有,我们走。” 甘梅似乎又跟她说了什么,只是被糜贞拉远,刘辩听不清了。 包厢里只剩他一人,心情忽然有些怅然,低头一看,糜贞手中的那条手绢还落在了桌子上。 另外的一个包厢里面,辛毗已经喝的酩酊大醉,眼前那位高兄的影像越来越模糊,一说话也变得口齿不清。 “高兄弟,在下不胜酒力,不胜……” 眼前的世界遁入黑暗,在完全失去意识前,他似乎听到了包厢门被人推开,那位高兄似乎站起来跟什么人在说话。 “贾长史。” 他只听清了这一个名字。 (未完待续,敬请关注下一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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