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江山如画莫倾华,龙凤交榻暖斜阳。 (第2/2页)
了慢了,流涯说的梅花结果更是闻所未闻。 也只有今天偶尔一抬头,却见到了。 “咦……” 恍惚里,司马千浔觉察到大腿处潮湿,随即木愣,她想到什么,不曾不敢去探寻。 “千浔!” 身下的人在叫她,像一头小兽嗷嗷待哺,迷茫无措。 “公子?” 她笑着回答,心里突然不可抑制的出现快乐与兴奋。 他哭了,流涯哭了,有什么比这个更加令人开心与快乐的? 他是在自己身边哭泣的,也只有对自己,才会这样没有防备地露出哀伤。 原来流涯竟是如此信任自己,信任到了这种程度。 “她死了,她死……了……” 咬牙切齿的愤恨在话语里爆发,哀伤却也在瞬间席卷这里,复杂的情绪中,流涯抬起眼眸,对上司马千浔的目光。 那是司马千浔第一次在一个男子身上感觉到楚楚可怜…… 司马千浔忘记了继续动作,只是一张脸,已经让她呆傻,谁说男子不能美到超过女子,谁说男子不可以倾城绝色,流涯打破了一切常规,就是那样的美丽,已经让一个女子失神。 但即便这样,也是违和。 流涯独自一人经历多少风雨才达到今天成就? 他不是应该男子以刚强之令女子倾心,以男子能吸引女子的方式去吸引女子么? 然这个男子始终不同的,就像司马千浔认识的那些男子,每一个都是不同,只是流涯更加出彩,风华绝代已到令世人都卑微,在他面前,除了自卑,生不起太多情绪,就连嫉妒,也是奢侈。
这些足以让人误会,流涯从来掩饰喜怒哀乐,他一定背负着什么一路不回头而向前行去,去对峙天下! 司马千浔曾认为,就是流涯这种该出现于男子身上强大令自己倾心,让自己就算知道前方灰暗也不管不顾飞蛾扑火。 直到今天,直到方才,司马千浔都是这样认为的,此刻,她自己打破了这种认知,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无所顾忌,冒天下之大不韪而去与流涯站在一起,原来,她最为倾心的——是流涯的软弱。 人之所以强大,难道只是为了掩盖软弱? 司马千浔不知道这个问题答案,只是当她看见流涯落泪,看见流涯对她露出唯一软弱,她的心里却那样开心,几乎喜极而泣。 听到一个人死,司马千浔知道不该这样,可她控制不住内心最真实想法。 她想的就是—— 死的好,流霜或者流仙,或者皇后,她死的好! 死的好极了! “流涯?” 望着流涯,那近乎没有半点粉饰装点的脸颊,司马千浔柔肠百转,忍不住将他紧紧抱住。 “你还有我。” 她说,言语间使劲的压抑狂喜,没有加上那个字——“你只有我了!真好,真是太好了!” 那一年初见,一生滑落地狱,真好! “有趣,千浔真是有趣!” 流涯醉醺醺的,脸颊摩挲着司马千浔的脸颊,眼泪如流水,笑嘻嘻的说话,没有人知道他的内心多么疼痛,只是这样一句,对于司马千浔已经足够了。 “千浔,你一定要当我的玩物啊!” 他的爱情告白也是这样血淋淋的,就像很多不善言辞的男子那样,以伤害去保护心爱女子,但已经不容易了,即便这句话阴森无比,没有浪漫使人垂泪,少了花前月下没有情景,更多的是拿捏,是强势霸道,甚至像是诅咒,可又有什么? 他愿意爱她,多么不容易,世间有那么多人有过机会,太师却选择皇权,流家那么多人,却辜负他一生,世间又有多少人希望明日就见到流涯尸首。 他只有她了,只能等着自己去做母亲,做jiejie,做meimei……去施舍他情感,去温暖这个人。 没有了自己,流涯就一无所有了,这种感觉、自己这种独特地存在感多么美妙,令人沉沦。 “你是本公子最喜欢的玩物呐……唔……” 流涯还在言语,他似乎是在解释,是在收回那丝依赖,要重新将自己装点粉饰起来。 但司马千浔不会给他机会了。 两唇相触,司马千浔堵住了一切拒绝,以前那觉得那些投怀送抱的女子多么愚蠢,今日,她就是这么愚蠢。 “公子,你真好,真好!” 司马千浔哭了,再不记得那天是怎么吻住流涯的唇,不过怀里的人是他,只要是他,司马千浔就什么都愿意。 人生,已经在这一刻都圆满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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