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剪发杜门,闲着中庭 (第2/2页)
荷花,也是见之忘俗。” 一看客道:“这是怎么说?” 说书人听之,用木棒敲击了一下鼓面,双目炯炯有神。 “这荷花池啊,取一巧字。宴会前,这温家二夫人就着工匠来清理池子,又是置办小画舟,又是添新式宫灯各样,又是买了好些稀罕水禽。晚霞似锦地洒在池面上,亮如白昼,又衬这隐约灯火。” 另一看客又道不甚稀奇而而。 说书人也不嗔怪,只见他一捏胡子,折扇一开,微尖的嗓子故意压低的述说,侍郎夫人剪头发疑出家的事。 惹得听客也随着屏住呼吸,讲得正到关键处却停了下来,拿起茶慢慢喝起来。 “然后呢?” 听客见他慢悠悠喝着茶水忍不住问道,他挑了一眼那人,清了清嗓子才说道:“别急”。 好一番话讲完,说书人退下了,京里的逸闻趣事依旧为茶客们津津乐道。 “这丁掌柜果然是响当当的人物。”为了五斗米折腰,想必这文人儒生都极是不愿的。 “主子,这又怎么说?” 采蘩刚刚也听见采蘋栩栩如生的场面复述,见着她塞了满嘴的点心,吃的津津有味。无奈一哂。 云卿笑而不语,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把消费者作为上帝,其实只是投其所好,比旁人更加的关注,也好对症上药罢了。 “对了主子,我和采苓查清楚陆姬落水的事了。”采蘋把点心往下咽,突然一本正经地说起来。 话音刚落,采苓便端了一个白瓷酒壶进来。云卿问着是何物。
听说,是芍药研究的盗版百花玉髓,云卿迫不及待地让斟了一杯,才听着说落水之事。 “那丫鬟是花园里修剪花草的,那日正安排到她守着池子里的荷花。听见有人落水,才赶过来。” 采蘋顿了顿,看向采苓。 采苓上前一步,接着道:“巧了的就是,事发当时曹侧妃正和二小姐在谈天说笑。” 云卿一听,手里的动作都停下来,眼里的寻思意味,一览无遗。 “主子,你是不是怀疑侧妃有问题?”巡视着四下都没有外人,采蘩试探地问。 “哦?这是怎么个意思,说来听听。”云卿玩味地看向采蘩。 采蘩好笑,“主子,侧妃娘娘不是好好地在家庙么,怎么又来的温家。而且,太子妃都没来却是她来的。这不是很奇怪吗?” 云卿微微一笑,不作评判,“思路清晰,结构完整,用词委婉。这番话说得头头是道。” 采蘩刚想得意洋洋地准备夸自己两句,却在对上云卿那丝狡黠的目光时,咽下肚里去。 “但是你家主子在想的是,侧妃是曹若姝煽风点火送去家庙的,两人是在说什么可以聊得那么嗨皮呢?” 而且,这件事无疑可以考虑的无非是两人再度联手,誓要作死。 至于原因就不得而知了,谁还能晓得两个绝世奇葩的心理行为动机? “主子,那这件事咱们就撂开,不管了?”采苓问。 云卿沉思了一会儿,对上三个丫鬟深信不疑的眼神,莞尔一笑。 “咱们就不需要闲吃萝卜淡cao心了,曹侧妃如何自有太子妃压着。还能怎么办呢?” 再说了,因为陆姬落水之事。舅母一早就备了赔礼,可人陆家都没好脸色。 她难道要拎着曹若玉和曹若姝去陆家说,你家女儿你侧妃娘娘的手段? 一来没证据,二来关她云卿毛事。八竿子打不着,她就犯懒。 “县主只管随了她们胡闹,这下雨天地,仔细膝盖疼。” 只见芍药抱了一席秋香色小毯,眉间似有愠怒地走了进来。 “哪里就这样子娇弱了,倒是姑姑有心。”云卿一脸明媚的笑,自己又拉了拉盖的毯子,觉得暖和了许多。 芍药见着采蘩先红了脸,满意地点了点头,心道,意识到自己的错处,知道反省就大有可为。 采蘋也发现自己好像太放肆了,咽了咽嘴里的点心。 不舍地瞥了眼还有几块点心的青瓷盘,婉转一笑:“姑姑可知听说小叶夫人剪发出家的事了?” 芍药皱了眉,等着下文,采蘋又来了兴致。 说好的文静的女子,一下子滔滔不绝,语若疯兔。 “那日宴会后,也不知怎的,大夫人在回府途中,头发就被人剪了,弄得现在都见不了人呢。说书人说得可神了,好像大夫人以死相逼要出家似的,姑姑你说好不好笑?” 说完,采蘋自顾自自地哈哈大笑起来。越想那场景越是笑的没完没了。 言语断断续续,旁人还没笑,她倒先笑得没力气歪在采苓身上,一个劲儿地捂着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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