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个丑陋的女人(四) (第2/2页)
出自己的恐怖经历,等那人讲完后,她就开始用心理学的分析方式对这件事进行剖析。 从她幽默风趣的分析来看,她的名声确实不是无缘无故得来的。很多听起来十分诡异的事情,在她口中都能用心理学的解析方式得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答案。她并没有讲一些晦涩难懂的心理学语言,但却能极为形象准确的将她要表达的意思传达出来。 这看起来不像是一个讲座,而像是一个饱经风霜的智慧老人再给孩子们解答心里难题。但是她所要表达的观点,她所要讲解的理论都在不知不觉中被在场的每一个人所接受了!这不是一场中国人习惯的讲座方式,但从大家踊跃的提问和参与来看,这却是大家都乐于接受的方式。 我等着没有人再问的时候,就举起了手。 田英隐藏在半垂下来的明亮的眼睛看了我一眼,伸手向我指了指。 我并没有上台,而是大声问道:“田教授,不知道你对诅咒有什么看法?” 田英伸出来的手凝在空中,半天才放了下来,轻轻咳嗽了两声,声音低沉着说:“诅咒?什么诅咒?”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沉吟了一下,问道:“幽灵诅咒!” 会场中顿时寂静了下来,田英又咳嗽了两声,重复道:“幽灵诅咒,幽灵诅咒,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幽灵诅咒这种事是不是也能在心理学上找到解释,或者说,幽灵诅咒在心理学上是怎么发生作用的!”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我得好好想想!”田英沉吟着,愣了约有半分钟的时间,才续道:“这么说吧,任何诅咒术都是通过对受诅咒的人心理产生某种压力,如果,受诅咒者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就是被诅咒者,也不知道诅咒者散布的恐怖谣言。那么,可能这种诅咒就不会产生效果。就好像是埃及木乃伊的诅咒一样,如果那批人在进入金字塔的时候没有看到咒语,也许很多人都会幸免于难。不过,这只是其他原因之外的心理因素,如果是病毒侵入人体那就另当别论了,或者……!”她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显得有点犹疑,像是在衡量下面的话是不是应该说出来。
我进一步问道:“或者还有别的解释?” 田英满脸下垂的褶皱轻轻动了一下,说:“是的,很可能还有别的原因,想想看吧,我们人类只是在地球上生存了几百万年,这对于地球来说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我们所知道的事情和地球本身的秘密比起来,实在是少得可怜。就好像在爱因斯坦以前,谁能够相信时间是可以倒流的,但是相对论使我们改变了这种思维。我们现在知道,如果我们的速度达到了光速,时间就会停止,如果我们能够以高于光速的速度运动,时间就会倒流!我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看起来不可能的事情也许在未来就只不过是一件习以为常的事。至于另外一种解释,我觉得,精神有时候也是一种力量,无论我们是否能看得见摸的着,它都可能实实在在的存在着。如果有人能够役使它,可能就会产生一种我们看不到却会起关键作用的力量。就像是电磁波,你看不到它,但它却能被用来探测物体。不过……!” 她一边说着,一边艰难的向台下走着,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望着我的眼睛低声道:“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以前,最好不要去碰它!” 现在我们的距离已经很近,只隔着白枫,她这段话没有了话筒的放大,不会传的很远,我想许多人都没有听清楚,但她最后这句话还是压低了声音,好像只是对我自己说的。 我从她半遮的眼睛中,看到的是极为复杂的眼神,我甚至于感到自己已经被她整个看穿了。 说完这些,田英又颤巍巍的走上了前台,对着话筒说了一段总结,大意是恐惧心理会使人产生某种错觉,一些本来不存在的东西也会通过你的大脑投射到现实中来,让你认为它确实是真实的存在。 我想着她的那段话,虽然这段话大部分是在说别的事情,但是我知道她确实是在向我暗示什么,尤其是最后那句故意压低了的提醒,表明她不仅是有着犀利的好像能看穿别人心理的目光,而是她确实已经看穿了我的心理,甚至于连同我的身份和我问这句话的潜在台词,她都已经知道了! 讲座结束了,田英向大家深深的鞠了一躬,颤巍巍的退下了讲台,会场里爆发出热烈而持久的掌声,久久不止。 白枫刚要离开座位,去协助同事维持秩序,我拉了拉她的衣袖,说:“能不能单独让我见见田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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