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各有狠招 (第3/3页)
无证逮捕卢胖子金光祖和马雄镇这些封疆大吏为什么还要帮卢胖子说好话
面对xiǎo麻子的质疑,熊赐履和孔四贞好不容易用了距离太远情况不清楚搪塞过去,还有用了戴良臣可能是在逮捕卢胖子失败之后才抓到罪证的借口勉强搪塞,让xiǎo麻子决定等卢胖子押到京城再当面对质。但xiǎo麻子还是发出第二道旨意,用六百里加急发给办案钦差李煦,命令他在押解卢胖子进京之时,路上不许戴刑具,不许乘囚车,并知会沿途驿所好生接待,按五品官员等级接待,不许有半点怠慢 另外,xiǎo麻子又给李煦下了一条严令,一路之上,必须不惜一切代价确保卢胖子的生命安全,卢胖子在路上掉一根毫máo,李煦回到京城也得掉脑袋 金光祖和马雄镇吃饱了撑得多事,打luàn了熊赐履和孔四贞的计划,已经足够让熊赐履和孔四贞如坐针毡了,可是接下来几天时间里,让孔四贞和熊赐履更加意想不到的噩耗却又象cháo水一般的涌来 大清康麻子十年五月二十,两广总督金光祖奏报凤凰山发现特大银矿的奏章送抵京城的第三天,金光祖又送来第二道奏章,公开弹劾孔四贞家奴戴良臣王永元横征暴敛,鱼rou百姓,ji起灌阳恭城富川等地多处民变,并且严厉谴责孔四贞的纵容之罪 同时和金光祖第二道奏章送到京城的,还有金光祖代为转递的卢胖子密折,而卢胖子的密折袋中没有一个字,只有两幅笔法还算不错的丹青。一幅画着一个胖子站在一个王爷刀前,一个nv人在胖子背后捅刀子;而另一幅,则画着那个nv人人头落地,胖子与那个王爷正面对抗 虽然画上没有一个字,可是看完这两幅画后,xiǎo麻子还是沉默着许久不语,最后把那两副画狠狠砸到孔四贞脸上,命令孔四贞自己看着办孔四贞和熊赐履汗出如浆,拼命磕头,却死活不敢说一个字 第二天,马雄镇的第二道奏章送递京城,弹劾孔四贞的正牌丈夫孙延龄家奴戴良臣和王永年克扣军饷,导致广西士兵军纪涣散,扰民滋事,甚至假扮盗匪抢劫过路行商 第四天,广西老将缐国安与广西提督马雄联名奏折送递京城,联名弹劾孔四贞三罪,克扣军饷,滥设关卡横征暴敛,作风不正 第七天的问题更大,卢胖子的正牌老丈人平南王尚可喜上表,请求让自己的xiǎonv儿尚婉欹重续宗谱,重新在宗人府登记造案,正式承认卢胖子这个nv婿。同时,平南王爷还用极其ji烈的语气,恶狠狠弹劾孔四贞几次企图谋害陷害自己爱婿卢胖子的罪行,bi着xiǎo麻子给自己一个jiāo代 虽然平南王爷的人品实在不怎么样,可是他好歹也是三大藩王之一,同时还是三藩之中唯一真正效忠于xiǎo麻子的藩王府,所以他的折子,就连xiǎo麻子也不敢不留中不发,只能是拿着折子找到孝庄老妖婆,与孝庄商量该给孔四贞怎么一个处罚才能平息尚可喜的怒气了。而孔四贞听到这个消息后,当场就吓瘫在了chuáng上,全身冷汗淋漓,许久都爬不起来,足智多谋的熊大学士则坐在chuáng边光着身子发呆。足足半个时辰没说一句话。 给熊赐履和孔四贞致命一击的还是卢胖子的遇刺案,虽然靠着十三衙mén的秘密渠道,孔四贞和熊赐履比xiǎo麻子早了几天知道这个消息,可是看完奏报之后,孔四贞还是当场吓昏了过去好不容易被熊赐履猛掐人中救醒之后,孔四贞的第一件事就是嚎啕大哭,是那个天杀的狗奴才干这样的缺德事他是嫌老娘死得不够快还是嫌老娘死得不够掺竟然暗中刺杀卢胖子,老娘怎么向皇上和老佛爷jiāo代啊 孔四贞失声痛哭的时候,熊赐履呆坐在她旁边的地上,连劝都没有力气去劝一句了,因为熊赐履非常清楚,虽然卢胖子遇刺案基本扯不到自己身上,可自己和孔四贞,现在也已经是栓在一根稻草上的蚂蚱了,飞不了孔四贞也跑不了自己以孔四贞的德行,死到临头绝对要拉上自己做伴,把自己陷害卢胖子的事也给抖出去,说不定还会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自己头上届时身份特殊的孔四贞或许还有一线活命希望,自己可就绝对死定了 都怪你,都怪你果不其然,孔四贞果然故技重施,揪着熊赐履的金钱鼠尾又打又哭,撒泼道:都怪你这个hun球老娘明明已经说过了,姓卢的那个死胖子,让他在云南自生自灭就由他去了你非要怂恿老娘要他的命,不让他在皇上面前抢光你的风头现在好了,事情到了这一步了,我们该怎么办老娘该怎么办 尽管孔四贞的这些话已经是不要脸到了极点,可是熊赐履这会也难得去和她理论了和她也理论不清楚,只是低着头忍受着孔四贞的哭打,飞快运动着脑袋紧张盘算。许久后,熊赐履忽然一把握住孔四贞的双手,紧张说道:四格格,你先冷静点我问你,你在广西的人,有没有可能背着你si自派人刺杀卢胖子 你问这干什么孔四贞呆了一呆,半晌才点头说道:当然有可能了,我那几个奴才,对我还是很忠心的。而且这种事情,他们以前也没少干。 可是,当时南宁城里有总督,有巡抚,还有提督,他们怎么就敢下这个手熊赐履又紧张问道:你到底有多大把握,认定这件事就是你干的 隔着几千里路,我怎么知道孔四贞又哭了起来,说道:我也知道,你怀疑这件事很可能不是我的人干的,可是这么远,我们怎么去查真凶这会等我们的人赶到广西,真凶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证据也肯定毁灭得干干净净了,我们还怎么查 唉熊赐履长叹一声,狠狠一拳锤在地上,叹息道:我们还是太xiǎo看那个卢胖子了啊,如果这件事是他自己干的,这个卢胖子就太可怕了,这么恶毒的狠招也用得出来,事后还不给我们半点机会反扑我和他比起来,确实差得太远了啊,太远了啊 你和他比起来,本来就差着十万八千里孔四贞眼泪簇簇而落,哽咽道:那个死胖子,为什么就这么恨老娘呢老娘当初是对不起他,可他怎么就对我下这么重的手呢他如果对我好点,我会这么。 哽咽到这里,孔四贞再也无法控制心中情感,松开熊赐履的xiǎo辫子,把脸埋在双膝之中,抱着双tui嚎啕大哭起来。熊赐履则先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才叹气说道:四格格,事到如今,后悔也没用了,我们如果不想死,现在只有两条路走了。一是和卢胖子死耗到底,赌他在听到皇上下旨逮捕他的消息后,成了惊弓之鸟逃回云南,主动暴lu,那么一切都还有转机。 当然了。熊赐履苦笑一声,说道:我之前也没想到卢胖子还有苦rou计这一招,我把他bi到绝境,他也把我们bi到了绝境,所以我们和他死耗下去,也就是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死的局面了。我是真没胆子和他耗了,就是不知道四格格你有没有这个胆子了。 孔四贞继续低着头chou泣不说话,许久后,孔四贞才抬起头,哽咽着问道:你说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二条路怎么走 第二条路嘛。熊赐履双眼之中忽然闪过一丝y毒凶光,y毒凶狠得让孔四贞都心底发寒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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