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转机 (第2/2页)
跑下楼。 他决定去找银月…… “哈特先生!我刚才就有预感你会来哦!” 当哈特策马来到银月所居的小木屋前,却发现心中的美人正俏生生的站在门前,好似正在迎接自己一般,哈特老脸微红,他发现在银月面前,自己全然没有一丝压力,银月无疑成了最佳的倾诉对象,渐渐的,哈特甚至连一些憋在心头的苦恼也讲了出来,在那个时候,银月总是默默的倾听着他的叙说,在他未停止之前,银月从不插半句嘴。 “真是个好女孩!难道是众神赐予我的礼物不成?” 当哈特依依不舍的告辞时,哈特心头竟然冒出这个念头,他连忙摇了摇脑袋将心中的妄想抛弃,因为那会让他感觉自己亵渎了银月的圣洁。 明天就是夏祭的第一天,回到家中的哈特却对这一年一度的举国狂欢没有丝毫的兴趣,不过家里的几个女孩却极为兴奋,纷纷吵吵着要哈特带她们上街看热闹。 时近黄昏,一身便装的哈特坐在大厅中,望着渐有起色的生意,手中握着修顿所送的匕首,有一下没一下削起了指甲,虽然哈特全身都是魔力装备。但这把匕首哈特却极为喜爱,毕竟这是自己第一个能拿的出手的武器,而且可以说就是这把匕首,间接的促成了与艾法的因缘。 一边的戴丽尔正和磐石随意的聊着,自来到佩因城以来,戴丽尔经常神情恍惚,似乎满怀心事,哈特虽然注意到了,但最近他忙的焦头烂额,也就没怎么在意。此刻,戴丽尔和磐石似乎在聊着小时候的一些趣事,时而哈哈大笑一阵。 难得见戴丽尔露出笑容,哈特笑了笑却未凑上去,静静的听着屋外雨的沙沙声,发起了呆。 滴答一声轻响,一个小小水花在地板上溅开。哈特抬起头,却见到一个全身笼罩在防水斗篷下的男子走了进来,他径直的来到柜台的中央,冲磐石问道: “你们这里承接武器的维修吗?” 男子刻意的压低了声音,因为低着头,声音瓮声瓮气有些走音,说完未等磐石回答,男子就从斗篷下取出一个狭长的木盒,放在柜台上。 木盒大约有一米五长,宽有一尺。整个木盒竟然是用上好的紫檀木所制,上面用蓝银点缀着一些奇怪的花纹。 哈特的目光突然被男子伸出斗篷的手吸引住,这个男子的手很不寻常,每一个指关节之间的有一层薄薄的老茧,甚至一直蔓延到指头的侧面,哈特微微一惊,这种茧子,他曾在修顿的手上看到过,这绝对不是寻常锻炼可以产生的。 “竟然是个高手!”
哈特不禁提起了兴趣,他侧过头,悄悄的将目光投在男子的身上,哈特突然注意到,男人的左手的食指上,戴着一个似乎是预示订婚的银戒。不过他的眼睛仅仅停留了半刻就挪开了,对于顾客的私生活,他可一点兴趣都没有。 磐石微微愣了一下,虽然开铁匠铺多年,但维修武器的事情却甚少碰到,磐石冲男子点了点头,接过木盒在手上掂了掂,感慨的叹道: “竟然是封魔之盒?这东西,现在已经很少有人能做的出来了。” 男子隐在斗篷下的眉梢微微一跳,他倒没想到眼前这个普通的矮人,竟然能认出这个盒子的来历。这个木盒上面那蓝银点缀的花纹实际是,在大陆早已绝迹多年,即使是一般的魔法师也未必认的出来。 男子暗压下心头的惊讶,抬起头凝神上下打量起磐石来。 磐石却并未注意到男子异样的目光,他仿佛爱抚情人般,轻轻的抚摸着木盒上岁月所遗留的纹路,叹了口气将木盒打开。一旁的哈特也站起了身,伸长了脑袋想看看盒内到底装了什么。 那是一把仿佛由黄金铸造的单手骑士剑,夺目中隐显锋芒,护手展开足有一尺的长度,因此让整把剑更像一个十字架,而剑刃大约有一米左右,中脊狭窄,在靠近护手的位置并未开锋,方正的形状之间预示着骑士的宽容,并且上面还用银汁浇铸着复杂的铭文。 “这把剑怎么好像在那见过?” 哈特望着磐石手中的剑,努力的回忆起来,不过让他感到疑惑的是,那把剑明明完好无损啊,为什么男子说要修理呢? 磐石的手指在剑上弹了一下,狭窄的剑身却发出低沉杂乱的声音,磐石眉毛立刻皱在一起,眼睛中透出nongnong的惋惜。 “这是把好剑啊!看这造型,恐怕至少有五百年的历史了吧!” 磐石轻柔的抚摸着剑身,那神情,好似生怕自己用的力气大一些,就会将剑损坏一般。 男子愣了一下,惊道: “嗯,大师真有眼力,这确是一把古剑。” 磐石一连长叹了几声,将剑重新放回木盒,脸上露出一丝哀惋。 “哎!可惜了一把上好的魔力剑。这把剑应该是不久前受到了超过材质极限的冲击力,剑的内部已经甭坏,虽然表面上的迹象并不明显,但再过一个月左右,恐怕它会渐渐裂成碎片!” “魔力剑?” 伸长耳朵偷听的哈特微微一惊,隐约间,一副画面渐渐在脑海中变的清晰起来。 男子不禁有些失望,为了修复这把剑,他已经跑了整整一天,几乎问遍了城内大大小小所有的武器店。在进入这间冷清的店铺前,他原本并没有抱多大希望,但磐石不凡的见识却让他升起一丝曙光,男子焦急的追问道: “大师!难道没有什么办法了吗?” 磐石对男子焦急的语气恍若未闻,低沉的声音击破了男子最后一丝希望。 “这把剑彻底废了,恐怕只有回炉重铸一途,事实上剑身上布满了rou眼观察不到的裂纹,若非它曾受到过神灵的祝福,恐怕早在受到冲击的当日就已经碎裂了。 ※※※※ 没有人注意到,站在磐石旁边的戴丽尔在男子拿出木盒的时候已经离开了。她悄无声息的走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声不响的靠着门,身体仿佛失去支撑般颓然跪倒,戴丽尔轻叹一声,伸手擦了把额头的汗水,却发现自己的脸上有些湿润,用手指沾起一滴放进嘴里,仔细的品着。 “好咸!原来我哭了!呵呵!我竟然哭了!” 声音越来越低,渐渐有些泣不成声。戴丽尔死死的抱紧双腿,围成个圈将身体护在中央,仿佛那身体是一片珍视的树叶,一松手就会被风无情的吹走。 点点滴滴毫不相连的碎散片段如画卷一般在戴丽尔脑海中流转着,那曾经封存在记忆最深处的感情,如锋锐的箭矢一根根的插在心房。好痛,痛的戴丽尔俏丽的脸庞都开始痛苦的扭曲起来。 戴丽尔娇媚的五官不断剧烈变化着,心中被说不出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所支配,她隐隐的记得,在很久很久以前,自己也曾经有过这样痛彻心扉的感受,只是?那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前吗? “骗子!骗子!骗子……” 戴丽尔突然大声喊了起来,似乎作出了决定一般,闪烁着的眼神逐渐聚拢起来,显出不可动摇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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