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官场关系网 (第2/2页)
样的玉角酒器,坐在主位穿着红底麒麟赐服,网巾束发额间扎着黑色一字巾,见朱应奎神色变化:“兄长莫非家中有事” 摇摇头,朱应奎提起酒壶给自己斟酒,一连饮了三角酒,才张口哈着酒气。他还想再饮,手臂被玄成武抓住:“兄长到底何事如此给小弟说说,说不得能出一点力气。” “祸事,那浑人适才离去,将徐承贞杀了。翻墙入我府,已纵马逃离。” 玄成武皱眉,徐承贞的职务很低只是一个cao守,可品级世职高的吓人,正三品指挥使,整个登莱能压住徐承贞品级的没有一个人,其他各卫指挥使都在两京漕运体系或九边做事。 而他的都指挥佥事只是正四品,与登莱两府知府同级,朱应奎的本职是按察使司五品佥事,加派登莱道,所以朱应奎论品级也不高。 “兄长这” 朱应奎轻叹一声,神色愁苦:“他醉酒杀人,又在贤弟府上犯下如此恶行,上报吧。” 玄成武不言语,剑眉皱在一起:“兄长,先看看情况再说。” 自己家宅里让人杀人,虽说是朋友杀了他一个刺眼的属下,可终究不吉利让人心恼。更关键的是他的参将府,一个卫指挥使,让一个白身军余给杀了,报上去上面还不炸窝 刘磐是世袭卫佥事不假,可他老子还活的好好,现在的刘磐就是军余身份。这样一个身份连三品卫指挥使都杀,以后还有什么不敢杀的 而玄成武,自己家中都保不住一个卫指挥使,上面人怎么看他 刘磐为什么杀人原因很多,最大一个不利于玄成武的原因就是他堂堂一地重将,在自己家里,连个人都镇不住
喊了几名宗族子弟充任的亲兵,两人来到后院,不见搏杀痕迹。很快,亲兵在茅厕发现叠在一起的徐承贞二人。 茅厕里,玄成武蹲下观察徐承贞死因,冷笑着:“刘兄弟还真给面子,没让咱宅子里见血。” 朱应奎左右为难的样子,在一旁愁眉苦脸。 起身拍手,玄成武出了茅厕,看了眼院墙墙头少了的那一层雪,吐着白气对左右招呼:“徐cao守酒量不行,将他扶出来,送回长山岛戍堡。且都小心着点,近日海上风大,别让徐cao守在船上耍酒疯。” 几名宗族亲兵互看一眼,一人上前低于:“老爷,半月前一艘运粮船就沉了。” 玄成武看向朱应奎,道:“朱道员,年近深冬,出海不便。原定的是月底运粮,不如加派粮队,补足各岛军粮。也省的今后运输麻烦。” 各岛驻军的粮食一直卡的很紧,是朱道员手里的狗链子。 稍作犹豫,显得很有节cao的样子,朱应奎轻轻跺脚,语气恼恨:“这竖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那就拜托玄参将了。” 玄成武又道:“徐cao守要坐的船可不小” 要掩盖徐承贞死因,最好沉船一起死,船不小自然装的粮食也不少。 朱应奎抬起手掌,做了个三的手势,手颤抖着:“五百料,装六成粮。” 料是船的载重单位,是边长十尺正四方体装载粮食的体积单位,粮食这种东西都是用体积来计算的,不是重量。 料,根据船能运多少粮食来作为船的载重单位,实际应用中就是载重量。一料大约六石,三百二十多公斤。 三百料也就是一千八百石粮食,很大的一笔粮食足以让赵期昌渡过难关,这笔数量比此次查倭行动消耗的军粮还要多百余石。 真的很大的一笔粮食,拿这笔粮食沉海开什么玩笑,谁信谁傻子。 朱应奎的就范,与大手笔让玄成武惊诧,他的意思是沉一艘大船对得起徐承贞的身份,具体装多少粮食,能有一百料就很了不起了。 两人按照规矩瓜分,再分润一些给下面,就这一笔买卖就能挣回他一年的俸禄 “兄长重义气,小弟也不是那种畜生。” 玄成武拱手,这么大一笔漂没的粮食数额真的把他吓住了,为了保护一个朋友,朱应奎的手笔真的将他吓着了。 稍稍想了想,玄成武道:“船里粮食多了反倒沉稳,不若装一百料,这不压船。” 他想了一个较为合理的数字,装满粮食的船要沉也是陈旧老船,可你给老船装那么多粮食还给沉了,述职的时候不好交代。 朱应奎热血下去,也觉得刚才失言了,便应允了。 就这样,刘磐怒而杀人,大明朝损失了一艘造价约在六七百石成本的五百料运船,一个押船的卫指挥使、cao守官落水病亡,还有一帮水夫也会罹难,数目按照历来的规矩应该在六七人左右 你没看错,大明官方的船只造价是粮食为单位。有造船的匠户,也有伐木、运输的军户、匠户,造船的成本就是这些人劳动时吃掉的粮食。至于技术、木材之类的,不计入成本范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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