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游荡的妖魔 第1105章 上帝武装 (第2/2页)
监控仪器,二宝三宝兴匆匆的邀功说:“四十六个监控器,有主动式,有被动式,我已经装满了她的屋,我保证,她角落里飞过一只苍蝇,房主人不知道,但您可以数清苍蝇翅膀上的绒毛。” “浴室里,马桶里,我都装上了,我保证,他就是躲进马桶里也逃不过我们的监控”,二宝得意的炫耀。 这未免太邪了吧,也有点肮脏。 舒畅晃晃脑袋,戴上耳机坐在电脑屏幕前,一个一个点击着监控设备,检查画面。 邀请凯瑟琳离开房间,到舒畅这里制作“七种感官”大餐,就是为了方便二宝三宝潜入凯瑟琳房间安装监控设备,想到那个美味大餐,想到自己在享受那种大餐的时候,背地里却在安排人对付美丽的厨师,舒畅不免有点内疚感,可这内疚感只维持了一秒钟,他便兴致勃勃的查看起画面。 “啊哈,pp1橱里,你怎么会向到在衣橱也会装上监视探头呢,难道你以为会有人躲进衣橱里偷听吗,这可是电时代啊……嗯,好看,我没想到内裤的花边也有这么多花样!” 三名小孩齐齐冲舒畅的背影翻了个鄙视的白眼。 画面里传来的声音表明那屋里的人正在谈论舒畅,娜塔莉一边安慰凯瑟琳,一边很有技巧的打听舒畅的来历,当她听说警长只看一眼舒畅抽屉里的护照,便失去了搜查的兴趣后,立刻一惊一乍的问:“啊,为什么,警长为什么这么做,难道他抽屉里有一份特工证明吗?” “除非他7”,凯瑟琳此时也幽默了一下:“这个人衣着讲究……对了,他吃过一道‘七种感官’,姿势很熟练很老道,感觉不像是第一次品尝,你认7会有钱这么奢侈吗?” “是啊,即便他有这个钱,可他到哪里找厨师呢”,娜塔莉也若有所思的否定了自己刚的观点。 七种感官的主菜是鱼酱和七种名贵酒,找齐这些材料并不难。有钱就能做地到,但找到一位擅长烹饪这七道海鲜的厨师,便不容易了。因为这类厨师总是大热门,要让他们专门腾出几天时间为你准备材料。炮制这份特制的宴席,那就需要交情了,很深厚的交情,唯有某些好吃地老饕家族,能够与厨师结下这么深厚的友情。 “如果他跟警长有交情……或者,警长肯买他的面,我明天去看看狄德罗吧”,娜塔莉如此恳求说。在此期间,那位姓黎的越南人一直保持沉默
坐在房间里监视的舒畅一听到娜塔莉这个要求。立刻明白了:“pp1,狄德罗的随身物品。赶检查一下,那里一定有人感兴趣的东西。” 娜塔莉与路人丙数无交情,双方甚至是敌对的,这样的一个人突然要瞻仰仪容。那一定有问题。 问题出在一个呼叫器上,这种呼叫器通常是银行用地。由于现在社会需要密码的地方很多,人们不太能记住过于冗长地密码,所以,一些银行便给客户一个呼叫器。 这种呼叫器一般凭指纹开锁,银行方面和客户输入钥匙盘后。呼叫器会出一个32位的密码。这个32位密码如果换算成二进制的数字信号。足足有五六百位。 可这只呼叫器开的是哪把锁呢? 现在社会银行地保安系统日益严密,很多时候。银行需要客户亲自到访,用视网膜指纹作为验证,能取出开启呼叫器的钥匙盘。如果这个呼叫器是狄德罗的,基本上,谁去了也无法使用,如果是凯瑟琳父亲的,那就奇怪了,它是怎么到狄德罗手里的? 舒畅不是一个勤奋的人,想不通地事情他从来不麻烦自己地脑细胞,他地个性就是宁肯劳累别人,绝不劳累自己。 “交给图拉姆吧”,他大手一挥,直接命令三宝:“通知埃里克,立即把这个东西转送给图拉姆,告诉图拉姆,如果这个钥匙盘开启的帐户账上有钱,我只要三层,里头地文件归我。” 第二天,当凯瑟琳邀请舒畅同去警察局时,舒畅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他表情轻松的陪着一身黑衣的凯瑟琳,装模作样的娜塔莉、神情紧张的黎姓越南人走近警察局,时间恰好是正午。 在正午时分,到希腊政府找人办事可是件糊涂事。在希腊,午饭时间过了之后,你哪怕找一间餐馆都找不见开门的,想喝瓶汽水都找不见出售的市。 希腊人正午不上班的历史已经有六千年了。在城邦文化早期,炎热的正午不工作,那就是公民的当然权力,这项权力与财产权神圣不可侵犯,并称为希腊公民权两大基础。 早期希腊处于城邦国时,他们只有两种人存在,一种是有财产权的公民,他们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另一种为奴隶,他们是一群没有财产权的可怜虫。为了笼络这批公民,早期的城邦元老们便做出规定,在炎热的中午,公民有权不工作。 罗马文明崛起后,吸收了很多希腊文明的特色,其中也包括中午不工作。这一习惯随着东正教的传播,传入前苏联,前苏联又把这项习惯传入中国。曾经经过那样“火红的年代”的人都知道,在那个时代,中国人中午不办公是多么天经地义的。 现今的世界上,从清教徒崛起,中午不办公的习惯逐渐打破。清教徒严于律己,他们觉得拿了纳税人的钱,中午却把纳税人拒之门外,是不公正的表现。所以,在工业时代后期,大多数国家,政府部门中午照常办公,唯独希腊还坚持着这一习惯,直到现在。 凯瑟琳是由于神情恍惚,压根忘了这项希腊习惯,娜塔莉则是专门要挑这个时段,舒畅则完全无所谓。他坐在警察局会客室,有一句没一句的陪着凯瑟琳聊天,此时空荡荡的警察局大厅连一个接待的人都没有,唯有守门人一边打着盹一边时不时的瞥一眼这里。 舒畅是凭借与警长交情这个借口,让守门人同意在此等候的。不过也仅此而已,守门人对打搅他午休的人充满愤怒,他连端茶倒水的心情都没有,这些人就被晾在了会客厅内。 坐不住的娜塔莉一会边找借口溜了出去,那位黎姓越南人身一动,似乎只要舒畅敢追出去,他便会全力阻止,但舒畅却没有这个兴趣。他懒散的靠在警局的木椅上呆。 那是张拷犯人的木椅,做起来极不舒服。舒畅却毫无所谓,他慢条斯理的抽出雪茄,先扔一根给开门人,然后便大摇大摆的点燃雪茄,将整间会客室熏的烟雾缭绕。 烦闷的正午在无所事事中慢慢过去,警长都回来了,那位娜塔莉还没有回来,这就是通常人们所说的“掉脑茅坑”。 看门人没向警长说明详情,凯瑟琳神情恍惚,已经忘了娜塔莉的存在,警长当然也不知道对方少了个人,他冲舒畅寒暄几句,等舒畅表明来意,他立刻恭敬的回答:“下,这位狄德罗不简单,我们查了,他没有登岛记录。” “如我一样”,舒畅诚实的补充说。 “跟你不一样”,警长诚恳的说:“我们也查了下的来历,有很多人向我们保证你的人品,先生,我们信得过你,但这位狄德罗,我们找不见他的任何记录,没有驾照,没有社保号,没有住址……我们甚至查了他的指纹,下,这个人不存在——他真是你的朋友吗?” “不是他的朋友”,娜塔莉出现在门口,她插嘴说:“是凯瑟琳的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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