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酒入舌出 (第2/2页)
米,你倒是快说啊。” 大虾米傻笑道:“呵呵,那个老道的手中有一条黑色的木杖,上面就盘着一条墨鱼,而且和玉镜湖里的那条乃是一模一样哩。” “啊!你说什么?老道拿着一根黑色的木杖,木杖上还盘有一条墨鱼?”宫天笑大惊失色,高声问道。 大虾米厌恶道:“莫要大吵大叫的,小心隔墙有耳啊。若是让别人听去了,那我可就麻烦了。” 陆小仙疑道:“天笑,难道你认识他口中说的那个老道吗?” 宫天笑思忖道:“他说的——不会是孙九子吧!” 陆小仙大呼:“啊!就是霸占断江的孙九子!” 宫天笑点头道:“离家之前,我与大哥曾经在江滩上与妖道孙九子遭遇过,当时眼见他的手中就是拄着一根黑色的龙头杖。现在回想一下,那条木杖上盘踞的黑龙真是像极了一尾长大了的泥鳅啊!” 陆小仙思忖道:“难道说——玉镜湖的墨鱼乃是孙九子豢养水中的!” 何秉铎若有所思道:“宫少侠,你所说的那个道士又是什么年纪?何等样貌呢?” 宫天笑道:“孙九子身材矮小,皮包骨头,年纪嘛、约有六十岁上下,随身拿着一条黑色的龙头杖,说起话来瓮声瓮气的。” 何秉铎想过一阵,道:“秉义啊,你可曾记得十余年前,奉和庄内曾经来过一位道士?” 何秉义回忆道:“大哥可是要说,那位欲要给我们奉和庄作一场求雨法事的道长吗?” 何秉铎点头道:“应该就是此人,那时的道人也就是四十几岁的年纪。可他手中只有一柄拂尘,没有宫少侠所说的龙头杖啊!”
老向头道:“我记起来了,那道士好像还在我们奉和庄内逗留过一夜吧。” 何秉铎道:“那时,大虾米他爹还没有过世,那位自称会求雨的道士就是住在了他们家里。” 何秉义与老向头对视后,各自摇了摇头。 何秉铎趴在桌边问道:“大虾米啊,你说的那位道士我也认识,不就是十多年前来过奉和庄,他还想给奉和庄作一场求雨的法事嘛。” 大虾米起始不搭话,何秉铎接连问过几次后,这才含糊不清道:“呵呵,就是他,就是他。那时我还小,是我爹好酒好菜的招待了人家。这不、人家道长乃是菩萨心肠,知恩图报,这才传给我一个避鱼的方儿。呵呵,这正是好人有好报啊……” 陆小仙道:“何庄主,倘若十余年前那位道士果真就是孙九子,那么、你与此人可曾结下过梁子呢?” 何秉铎追忆道:“那年的七八月份,蜀山境内旱魃为灾,一连数月滴雨未下,玉镜湖水干涸大半,已近不能载起舟船。正当渔家望天兴叹,苦不聊生之际,一位云游四方的道士恰巧路过奉和庄。那道士自称道法高超,可以呼风唤雨以解天灾之困。故此,我便将道士迎入府中设宴款待,想要借助道家法力以解燃眉之急。三五碗酒下肚,道士开口说话,索要白银千两捐作道家功德。我眼见道士狮子大开口这般贪财好利,料想此人或许就是一个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根本不懂求雨的法术。故而婉言拒绝,一场酒宴就此不欢而散。” 陆小仙问道:“那后来,求雨的法事又……” 何秉铎道:“翌日清晨,何秉仁、也就是大虾米他爹,急匆匆地跑来我门前相告,说是那位道士昨夜留宿在他的家中。酒席宴前乃是怏怏不悦,天不亮时就此怀恨而去。走前留下话来,扬言我奉和庄内必会因小失大,后悔晚矣。当时我听此话,更加肯定了前时所猜,心想此人倘若真乃得道高人又焉能如此大放厥词呢?故此一笑而过,日后也就不再多想了。” 宫天笑问道:“那道士走后,奉和庄的境内又是何时下起雨呢?” 何秉铎喜道:“呵呵,就在当日过午,天降滂泼大雨,接连两日后,真乃为湖水丰沛,满而不溢,这场雨势正是刚刚好啊!” 陆小仙说道:“这般说来,料想那个孙九子必然是善观天象,早已看出了来日会有雨势,这才假装云游客来此骗取银两啊!” 何秉铎道:“那时我也是暗自庆幸,没有白白的送出千两白银!可是如今看来,倘若那时答应了道士,或许方可破财免灾啊!唉……若真如此,我何秉铎可真是因小失大,悔时晚矣喽!” 宫天笑道:“何庄主,你好好想想,那个道士可在有意无意时,提到过自己乃是师出何门呢?” 何秉铎回忆道:“至于师出何门嘛——那位道家好似说、他乃是崂山一派吧。” 宫天笑闻言一拍桌案,大呼道:“这就对了,这个妖道定是黑水老叟孙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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