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阴冢灵猫 (第2/2页)
宫天白问道:“老人家,黑猫都说了一些什么呢?” “黑猫说出来一个年轻女子般的声音。它说:衬上花翎蜀郎续,一双巧手绣锦娃,猫有九命唤七魄,早晚还得失三魂。” “这是何意嘞?”宫天笑迷惑道。 老者道:“我也不解何意,故而提胆过去相询,那黑猫又说:命含金汤,末路普尘,借你家娃娃用上几日,归还时必把殃祸祛除。七日为限,若不交出锦衣娃娃,必要他魂飞魄散!” 陆小仙道:“交出锦衣娃娃、不然就魂飞魄散!锦衣娃娃又是什么意思啊?谁家又舍得交出自己的孩子呢?” 老者点了点头,继道:黑猫夜中一来,我那孙儿就开始高烧不退,起始还能言语几声,可到昨日入夜,黑猫再来哀号之时,我那孙儿就病情加重,浑身如同烙铁一般炙热,整日都不睁眼了。唉,今夜便是七日大限,倘若再不将我那可怜的孙儿落入冰棺内,怕是性命不保啊。呜呜呜……” 宫天白问道:“冰棺!怎么还有冰棺嘞?哪里来的冰棺啊?” 老丈道:“自打门上贴上红纸之后,每夜宅门前都会有一口冰棺候着,可不到万不得已,谁又舍得将自家孩儿放进去呢?我已经请了方圆百里最好的郎中坐诊,可他们个个都是束手无策,苦无良方啊。和尚、道士、就连街市上摆挂摊的术士,我也一并请到了家中。他们平日里大话连篇,神乎其神,却对一只黑猫无可奈何啊。黑猫一说话,便吓得仓皇而逃,连银子都顾不得索要。唉……我也是没有办法,才到贵人楼中借酒浇愁,这才无心坏了诸位的兴致啊。” 宫天笑道:“如此说、前面三户人家的娃娃都已经落入冰棺喽?”
老者点头道:“都是在七日为限的最后一夜,他们才无可奈何地忍痛割爱,把自己的亲骨rou落入在冰棺里面。若不依此,看那娃娃的病症,怕是熬不过一夜了!” “命含金汤,末路谱尘,锦衣娃娃……这些词,我似曾有耳闻啊。”裘笑低声道。 老者闻言,如得救命稻草一般,扑通跪倒,口中疾声道:“恩人救命啊,恩人快救命啊……” 裘笑道:“老哥哥快起,容我想想。”说完,裘笑陷入苦思之中,想了片刻,回忆道:“命含金汤,末路普尘好似是“追命决”里的一句!前时,我身落毒寨,好似听见尸堂堂主阮大烈无意中说起此话,追命诀这门法术应是出自塞外。倘若猜得不错,你家娃娃应该是被人施了法,摄取了魂魄啊。不过,即便如此,一只黑猫可以讲说人言、还可以勾魂摄魄、也未免太荒诞离奇了吧!” “是啊,若为塞外一门邪术,那只会说话的黑猫又如何解释呢?”唐翎疑道。 裘笑道:“黑猫若是受人驱使,也就绝非卜命诀那么简单了。” 宫天白道:“难道那是一只通灵的阴猫!” 裘笑思量道:“民间倒是有阴冢灵猫的传闻,话说野猫若是自幼生长在乱坟荒岗,食腐rou,吃祭供,久而久之既可通灵。可以游走于阴界阳道之边缘,倘若与人近乎,可以吸附阳气,使人身体抱恙,家门遭殃!” “那为何全家上下十余口,如今却只有我的孙儿一人染疾呢?”老者不解道。 裘笑问道:“老哥哥,那只黑猫何时哀号?又哪时离去呢?” 老者道:“丑时哀号,寅时离去。” 裘笑继问:“那你家孙儿的生辰八字可是在此之间呢?” 老者想了想,惊道:“对啊,我家孙儿正是出生于丑寅交替啊!老神仙啊,您一定要救救我家孙儿啊,到时,我马苏年必会倾尽所有来报答老神仙的救命之恩啊!” 陆小仙赞道:“没想到裘前辈如此神通啊!” 裘笑叹息道:“唉,久病成医,别忘了我亦是苦命之人啊。” “裘前辈,此事若如你所说,下一步应当如何呢?”宫天白问道。 裘笑道:“丑时与寅时交替——也就是说、黑猫必会在天亮之前离开喽!” 马苏年急急道:“是啊是啊,每逢天光乍亮前,黑猫就会从西墙头处隐匿,白日里也是从来不见啊!” 裘笑点头道:“这样看来,此为一只阴冢灵猫倒是在理。不过,阴冢灵猫乃是自生自养,哪里会说什么末路谱尘,命含金汤呢!” 宫天白道:“裘前辈的意思、阴冢灵猫绝不能与常人接近喽?” 裘笑道:“只要马家孙儿的疾患是阴冢灵猫降灾所致,那么此物就必是极阴之物。猫讲人言,又是女音,阴冢灵猫的主人也绝不会是个男人。而且,这个女子必通阴阳之道,定是不惧阴气吸噬阳气之险!”说罢,裘笑环视众人,正言再道:”裘某绝不是危言耸听,故弄玄虚,阴冢灵猫的主子——就算不是一只女鬼,也是一个阴气颇重的异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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