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白波黄巾的瓦解 (第3/4页)
真!” “有多真?” “额,千真万确!” “嘿,装!” 建安五年一月末,正值曹cao赤壁初败,元气大损之际,白波黄巾之张白骑统七万兵马大举进犯汜水关,就在天下人认为白波黄巾会踏足充、豫两州之时,汉司徒江哲领区区万余兵马火前往汜水关抵挡, 一方是新得汉中、士气正盛的白波黄巾,另一方是初尝败绩、士气低迷的曹兵;一方有七万精锐,另一方有汜水关险峻,何人敢断言谁胜谁败? 呵,就连远在巴丘的诸葛亮都难以预测这个战局! 张白骑胜,便代表着白波黄巾可踏足充、豫,曹cao势力大损,天下或许更加纷乱;江哲胜,则代表着白波黄巾二度被挡汜水关,于臂心、于士气皆为大损,恐怕日后再难有进取之心,而曹cao则威名更甚,成为天下霸主! 也是,若是曹cao在损了四十万大军之后,犹能以区区万余兵马挡张白骑于关外,那么试问天下,又有何人可触其锋芒? 然而,就在天下翘观望此战的时候,上天却似乎开了一个玩笑,一个大玩笑”, 张白骑死了,, 紧接着生的事,更叫他们目瞪口呆! 那原本冲着汜水关而去的七万白波黄巾军,在张白骑死后,竟然崩离瓦解,自相残杀, 先是白波黄巾大将韩袭设计诈开洛阳城门,杀同为将领的孙轻、孙夏二人,聚拢三万兵马把持洛阳,继而,大将廖化率五千精锐强袭洛阳” 别说天下人震惊,就连白波黄巾之中的将士,也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这远远还没完,, 建安五年二月初,廖化、刘石两人猛攻洛阳,因兵少粮缺,三日不下。 二月六日,大将马杀陈丘副将成礼,收编其兵马,聚得两万之众,至汜水关撤军,径直前往洛阳。 二月八日,马率军赶到洛阳,廖化、刘石与马达成共识,率军投之:以马为帅,庞德、廖化为先锋。屯兵于洛阳之外。 二月九日,洛阳城中韩袭突然率军夜袭马营寨,却中了埋伏,损兵折将,副将张邸阵亡。 二月十一日,马两万三千大军已休整三日,当即下令攻城,苦战三个时辰有余,两败俱伤,各自收兵。 二月十三日,白波黄巾大将李大目亦率八千兵马赶到,在得悉其中究竟之后,与马合并一处。 二月十五日,洛阳城以西,渑池、永宁二处守将张巡、程朝派兵助韩袭。 二月十六日,曹阳城守将杨翰误信韩袭书信,举兵讨伐马等人,两日后,与马大军战于洛阳城南四十里处,直杀得血流成河、哀鸿遍野,期间马独自一人杀入杨翰军中,连杀其麾下六员骁将,而洛阳的韩袭,则趁机袭了马大营,守营的刘石力战数个时辰,阵亡。 直到二月二十日,马再度猛攻洛阳不克之后” “砰!”一只茶盏被重重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这狗娘养的!”怒气匆匆的廖化在帅帐中来回走着,便走边骂。 “廖将军消消火”坐在主位的马摇摇头,起身给廖化倒了一杯水酒。 “多谢,啊不,多谢大帅!” “廖将军不必如此,”见廖化遵自己为帅,马仍有些感觉不适应,毕竟,在一年之前,廖化便是军中大将,而马,那时不过是一小小卒罢了。 “呵”见马面色有些尴尬,廖化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举着酒盏正色说道,“说实话,孟起,大帅一直很看重你,我廖化是个粗人,不会说话,只要你帮我杀了韩袭那个狗杂碎,我廖化就跟你!” “廖将军言重了”马微微叹了口气,点头沉声说道,“大帅待我不薄,这韩鼻我非杀不可 正说着,帐幕被撩起,庞德一脸不渝得走了进来,端着酒盏的廖化急忙问道,“怎么样?” 只见庞德苦笑着摇摇头,低声骂道,“那厮吓破了胆,任凭我在城外百般唾骂,他就是不出来!”
“啧,该死!”怒骂一句,廖化一口饮下杯中酒水,将那酒盏重重砸碎在地,而站在他附近马岱则望着地上的碎片愣。 “七只了,”“我说孟起”摘下头上头盔,庞德转身对马说道,“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啊,难不成他韩袭一日不出来,我等就在洛阳城外守一日?将士们扛得住,这粮草也扛不住啊!” 马皱眉在帐中来回踱步,廖化转身问道,“军中还有多少粮草?” 摇摇头,庞德沉声说道,“这得问李将军, 话音网落,李大目便走入了帐中,对马微微一抱拳,摇头说道,“我清点过了,还有三日之粮!” “三日?”廖化瞪大着眼睛问道。 “唔!”李大目有些无力地点点头,转头问马道,“孟起,啊不,大帅,眼下怎么办?再攻洛阳一次?” “这”马显然有些迟疑,望了廖化一眼犹豫说道,“两位将军也不是没看到,前几日攻洛阳,我军”唉!这洛阳好歹是旧日京都,我等手头又无攻城利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那伤亡实在是 马的一席话,叫廖化有些黯然,却又无言反对,毕竟,这事,众人都看在眼里。 帐中的气氛一时沉重起来,沉重得叫马岱有些难以承受,张张嘴,他勉强笑道,“兄长,这洛阳城如此坚固,也不知十万大军能否将它攻下” 白了自己弟弟一眼,马摇摇头,站在帐口,望着远处,也不知想着什么,其余帐内众人,廖化正喝着闷酒,李大目皱眉望着脚下,时而长叹一声,庞德捂着额头坐在一旁,多半是在苦思计策,也就是说。竟无一人答应马岱,, 这事叫他更为尴尬,干干笑了两声,讪讪说道,“呵、呵呵,额,前几日在汜水关见了那些虎豹骑,果然是如传言一般啊,也不知这虎豹骑面对这洛阳城,会有何感想”咳,哦,对了,虎豹骑是骑兵,呵呵,忘了忘了”说到最后,竟成了尴尬的自言自语。 然而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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