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登公子榜 第111章 关系 (第2/2页)
一侧的肩头。 他地手很大很有力,浑身的颤抖在他的按压之下,荡然无存。 我木然呆立原地。 “这是……这……什么意思?”我低声。 秋震南的右手按在我的左边肩头,不松开,双眼一闪:“最好……不要给我再闯祸。” 我木呆呆看着他:“可是……” 我扭头,看看左边肩头他的手,再看看右边肩头锦乡侯唐少司的手,努力在脸上扮出一个笑:“你们两个究竟在搞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是说了些属于我们之间的话而已。”唐少司不再看我,望着秋震南。 秋震南的手一抖:“是的。” “属于我们之间?”我挑挑眉毛,“你们两个好像很亲密的样子哦?”是啊,君不闻白如新,倾盖如故?我跟秋兄……或者……” 唐少司一笑。双眼笑吟吟地,望着秋震南,忽然吟道:“酌酒与君君自宽。人情翻覆似波澜。白相知犹按剑,朱门先达笑弹冠。” 秋震南抓着我肩头地手轻轻地抖了起来。蓦地,他松开手,身子一转,卷起一阵冷风,而他已经毫不留情地转身回头。背对我们。 动作一气呵成,如此毫无先兆。 我看的惊住。 “告辞了!”秋震南冷喝一声,额角一缕长随着他的动作而荡了一个圈,白衣似雪向后翻飞,而他头也不回,迈大步向前走。 “大师兄!”我望着那孤零零一袭白衣在风里飞,身不由己叫了一声。耳畔是他高高地吟哦声音:
“草色全经细雨湿,花枝欲动春风寒。 世事浮云何足问,不如高卧且加餐!哈……哈哈……” 他仰头长笑。走得好快好利落。按剑,白相知犹按剑……” 出自王维----酌酒与裴迪,传说当王维退隐之后。在辋口,其水舟于舍下。别置竹洲花坞。与道友裴迪浮舟往来,弹琴赋诗。啸咏终日,这诗,便是当时赠给裴迪的。 而唐少司这句话在我心底不停地转来转去,我费尽心思想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句话,难道只是为了解释他跟秋震南之间地“倾盖如故”那样亲昵?不不不…… 他的四句,前两句,有宽慰秋震南的意思,似乎还有几分无奈,但白相知跟朱门先达这两句…… 为什么我嗅到了杀伐的味道,好像剑藏匣中,却仍旧出渴血的杀声。 我跟唐少司两人站在原地,目送秋震南一袭白衣,飘然消失长街尽头,他就这么走了,丝毫不回头地。 还留下一莫名其妙的诗。 我正在感叹,忽然觉得身上冷嗖嗖的,我蓦地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过头,心虚地看着身边人。 “玉统领,小别几日,你的风采似乎更胜当年啊。” 锦乡侯似笑非笑看着我,眼光在我的头顶绷带,脖子上,以及手上游弋,嘴角一抽,冷风过境般的语气说。 “侯爷你也…呃…仍旧是美得一塌糊涂天下无双啊……”我心中叫苦,脸上却立刻露出笑容。 “我真想……”他带着温文的笑,柔声说。 我却听得心里毛,赶紧声明:“其实我的手已经好了!” “你还记得我地话?” “连睡觉都会重复好几遍呢!”我认真地说。 “真的?” 你……怎么会问这么没有营养的问题啊你! 我心中大摇其头,表面上却坚贞忠义地说:“真!简直比一万根针尖还要真!” 他地嘴角一抿,露出了几分和蔼的笑。 我地心中略略地觉得轻松起来。 他地手顺着我的肩头慢慢地向下滑,最末拉住我地手。 触到未曾愈合的伤处,我咬着牙,告诉自己那不疼。 他的手指抖了抖,最终叹了一声:“算了,跟你计较,没得还是让我自己难受。”他忽然有点无精打采。 我半张着嘴:“侯爷,你怎么啦?” “进来吧,有人等着你呢,如果不是看在…哼…看在他们的面子上,我一定……”他咬了咬牙齿,几分气愤地看着我,随即,那蓝色眼睛闭上,再睁开时,已经七情都无,转过身,他冷然说,“跟我来。怎么会有人变脸这么迅的呢? 我心内嘀咕着,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没必要我再演一处临阵脱逃的剧情,而锦乡侯么……虽然看起来对我有些不满,但日后相处,我自然有办法叫他开心起来吧?连这个自信都无,还怎么混江湖?给自己打足了气,我乖乖地跟在锦乡侯身后,向着府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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