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消息(下) (第2/2页)
一瞬间的震愕,多少年了,他在人前,总是那副温和有礼,却带着疏冷的样。今朝出甚么大事了,竟让他如此失态。 尽管心下疑惑,可心漪也不敢多问,亲自捧了盏茶,柔声问道:“爷,晚饭在这里用?还是……” 徐渐清即不答话,也不接茶,阴沉着脸就那么坐着。心漪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得垂首侍立。过得许久,才听得他微微一叹,“晚饭就在这里用吧。” 心漪眸角余光扫到他微蹙的眉头,以及嘴角浅浅苦涩,微张了口想问,最终只化做一声低叹。 听到心漪渐渐远去脚步,徐渐清才放松了下来,眯着眼仰头歪在榻上。 自打元胤从京中回来,他便觉出些不对来,先是坚持搬出府去。尔后又因自己纳妾的事,勃然作色。怒气背后的心思,瞒得了旁人,却瞒不了他。 然而他恼的却不是元胤,而是自己。先前自己任由素素独自一个在府里挣扎,那时无情。倒不觉得如何。可动了心又怎样? 自己一样无法让素素过快活的日。她不喜欢勾心斗角,不愿意卷到纷争中来。可却不得不在这偌大的府邸里,费思筹谋,步步为营。 他不是傻,不会不知道素素做的这一切,多是为了他。那份看似珍贵的真心实意,成了素素的枷锁,让她再也挣不开徐府的桎梏。 天色渐晚,徐渐清坚毅的轮廓隐于昏暗,眉尖微蹙的轻愁应和着唇角微凉的笑意。 心漪挑帘进来。却在门口站住了。尽管看不分明,她眸底却涌上了酸楚。那么浓重的悲伤。不用步近就能感觉到。应该是为了那人个人吧。
“爷。”咽下满腔的苦涩,心漪低唤了声,步近榻边,“外边饭已经摆下了。” 徐渐清应了声,起步行去。二人悄无声息地用过了晚饭。徐渐清便去了小书房。心漪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问了句。“爷今朝过来歇么?” 徐渐清停了脚步,没有回头,只冷冷地道:“这是你该问的么?”言毕,身影已出了门。 心漪只有苦笑的份。 夜静更深,沙沙的雨声渐渐地清晰了起来。江蒲歪靠在床上,瞅着明明暗暗的灯火出神。脑里则计算着,到底要不要将刘如君拉下水。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呢?” 耳边突地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把江蒲吓了一掉,惊呼着看去,摇曳的烛光下,徐渐清立身如竹。她脱口问道:“你不是在心漪那里么,怎么过来了?” 江蒲早就做好了三五月不见的准备。他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又是这样的深夜,江蒲惊愕过后,委屈就涌了上来。又怕徐渐清难过,强压着不敢表露,只好绷着一张脸。 而这看徐渐清眼中,心下又酸又苦,胸口胀胀的,好像要炸开了一般,他挨在床边坐下,握住江蒲的手,哽声道:“你是我的妻,我们本就该在一起的。” 耳边是他的温言软语,手又被他温暖的握住,江蒲眸中的泪再忍不住,一大滴温热的泪珠落在他的手背上。 从傍晚听到元胤的笑声到这会,徐渐清的胸口憋了多少忧思愁怀,只她一滴眼泪,便全都化作了心疼。展臂将她轻拥在怀里,柔声哄道:“好好的,怎么掉起泪来了。也不怕肚里孩笑话。” 江蒲不依地嗔道:“不在你面前哭,你却叫我跟谁哭去!又不似你,还有两个女人天天巴望着你!” 听了江蒲的酸言醋语,徐渐清不由好笑起来,“好好好,你只管哭就是了,我呢,就专门负责替你抹眼泪。”说着,掏了锦帕出来,细细地抹去她面上的泪痕。 徐渐清深深地凝望着江蒲,眸中跳路着两簇小小的火苗,热度不足以灼伤人,却薰红了江蒲的脸颊。不由露了小女和的娇羞,推开了徐渐清,嘟了嘴道嗔道:“你少哄我,只怕是元胤和你说甚么,才过来问我一句吧!” 徐渐清凑到江蒲耳边,笑呵着问道:“我可有几日没见过元胤了,你甚么时候见得他?” 江蒲往床角挪了挪,抱着被,“就是傍晚的时候。”说着,便将李茉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徐渐清听罢,冷笑了两声,“李茂的胆是越来越大了。润丰、誉诚哪一个是他得罪的起的。”说着,又问江蒲:“你说老二出了一份?” 江蒲点头回道:“李姨娘是这么说的,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你说老二是个甚么意思?难道他是想靠到老太太那边去,可也不对呀,莫非他不知道,这事情李茉是瞒着老太太办的……” “老二那边你不用管,你只把刘如君搅进去就是了,我管保她和李家纠缠不清!”徐渐清眸含清霜,笑意如冰。 名门大妇145_145、消息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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