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大妇_161、进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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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进京 (第1/2页)

    名门大妇161_161、进京“还是先问过太太……”刘如君大着胆说了半句,感觉到江蒲的眸光,本能的退了步,抬手护住了自己的大肚。//78小说网无弹窗更新快//网w

    她的小动作江蒲看在眼里,心下微叹,算起日,她差不多也要临产了。却偏偏赶在这个时候,府里出了事。北上的路程,她可怎么熬得过去,稍有差迟就是一尸两命,自己再恨她,也从没想过要了她的命。

    更何况她肚里的孩,自己再不喜欢,也是个无辜的生命。

    只是心下纵有万千感叹,江蒲面上却还是冰冷一片,清亮如水的眸在烛火下,咄咄逼人,“你这是拿太太来压我?”

    “婢妾不敢。”刘如君惨白了脸色,连忙应声。

    之前,她还觉着,就算姜家被封了定远候。可刘氏还是皇妃亲母,况且皇妃又怀着身孕,怎么也能压着江蒲一头。

    可今朝发生的一切,完完全全打破了她的幻想。

    “这又是怎么了?”刘氏好容易才从里间脱身出来,就见一屋人都干站着,不由蹙了眉,“我不是让你赶紧把库房里的东西核算出来么,在这里发甚么呆呢?”她嘴里教训刘如君,眼眸却向江蒲瞟去。

    今朝她算是领教了徐渐清的深藏不露,亏自己还满以为府中诸事尽在掌握。其实早已被人占了先机。往后府里的事,怕是难由自己做主了。

    不过不要紧,日还长着呢。徐渐清固然是新帝腹心,可自己的女儿到底是枕边人。徐渐清再不愿,总都是姓徐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两者谁也不离开谁。

    “奶奶说不用带那么些东西。只拣要紧的……”

    “媳妇是想着圣上虽是爱惜徐家,可咱们自己也要知道分寸,在这风头上了行事还是低调些的好。”江蒲挡在刘如君前面,抢断了她的话,“若把府里的东西尽搬了去,那还不得一溜车进京。叫旁人看了,还以为咱们从倭贼那里收了多少好处呢,吹到圣上耳朵里,不是给自己招不痛快么。”

    江蒲这话倒真是提醒了刘氏,如今的徐府可不能授人以柄。不过。最主要的是,她想趁着这机会收回当家权吧!还真是会瞅准时机夺权。或者,她一直就在等这个机会?

    刘氏敛了眸中冷笑,在上首榻上坐了,接过李氏奉上的茶,问道:“那依你的意思呢?”

    江蒲也不用人让。就在刘氏左首坐了下来,“其实也容易。把用不上的东西都送去田庄,咱们轻装简行就是了。说到这里媳妇倒想起来了,如君眼见的就要生产了,这一路走走去可怎么使的,倒不如让她在田庄里做了月,再接了去。”

    刘如君听到这里惊愕地抬了头,正撞上江蒲冷冷的眸。

    “你放心。圣上明言要咱们合家进京,我可没胆放你在庄上。就是能不能让你暂留田庄,这都还要去求过钦差大人呢。”

    被江蒲一语道破担忧,刘如君讪讪地低下了头。刘氏虽知她有别有用心,无奈她说的在情在理。况且目下的形势。自己还是暂做忍耐的好。

    当下便顺水推舟道:“那这些事情就交给你来办吧。咱们京里还有处老宅,你看着安排吧。”刘氏一面吩咐。一面就起身向外而去。

    屋外夜色深沉,没有一丝月光,虽已是暮春天气,可夜风袭来还是让人隐隐发冷。

    刘氏沿着巷道,缓缓而行,身前是圆香手中明明灭灭的烛火。

    幽暗寂静中,过往的情形,一一从眼前闪过。恍忽间,她以为自己回到宫中那长长的永巷。

    这名字取得真好,那的确是一条看不到头的巷道。两边高高的宫墙,就像埋伏暗处的野兽,静候着你行差踏错,好将你生吞活剥。

    多少个夜晚,自己都以为走不出那条巷道。可居然熬了过来,本以为余生能安稳喜乐。网w结果,却是自己养虎为患。

    徐渐清,自己一直以为他要的只是内府监造、徐家家主的位置。万没想到,这些他根本不稀罕。如今的徐家,看似跌到谷底。可事实却是,徐府已完完全全属于徐渐清了,尊荣也罢,灾祸也好,都会由他一手创造。

    念及此节,刘氏圆澜的嘴角情不自禁的动了一动。到底是安稳日过得太久了,失了防备之心。徐渐清几次三翻的不顺从,自己只当他是闹脾气。

    其实,他早就在另辟道路了。而自己的眸,却被重重的院墙给圈死了。可笑自己,还满以大事在握,志得意满。

    还有徐渐明,自己从来不放在眼里。总以为他连个嗣都没有,老头再偏心,最多也就是分家时多占一份家产。谁能想到,他竟做下了这样的大祸。

    若非老大以退为进,徐家真要给他害死。不过圣上这般处理,只怕顾虑的不只是徐家,还有姜家。毕竟漠北那边还要靠着定远候支撑。

    而渐敏是最不重要的一节。看来往后一段日,自己还真要多仰仗老大夫妻了!

    刘氏不知不觉进了屋,一道冷肃的质问迎面而来,“洛儿的死与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刘氏怔了下,借着灯火才看清坐在上首的丈夫,他绷得铁板似的脸庞里忍着滔天的愤怒。

    徐渐明有千万般的不甘心,可事到如今,他已然输得彻彻底底了。唯一能让刘氏难过的,就是让父亲去质问她母亲的死因,虽然自己手上没有真凭实证,可也足够让父亲信上七八分了。

    圆香见情势不对,带了丫头退出了屋。

    刘氏淡淡一笑,在徐孜需身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平静地道:“那么多年前的事,还问来做甚么,有意思么?”

    多年来,徐孜需一直认为南洛是因为生了渐明。身病弱才夭亡的。可适才听了老二的话,又看了几张当年南洛调养身的脉案,虽说不上不对,可有几味药的确是用的不当。

    再联想起旧年府中闹鬼的事,徐孜需心下早是信了大半。但想着当年她待南洛那亲和劲,还有自己对她愧疚,总希望她能辩驳一二。

    而她的避而不答,让徐孜需心头发冷。~

    “南洛是不是你害死的?”徐孜需瞪着她,面色狰狞。

    刘氏直视着徐孜需几乎燃烧起来的双眸,轻笑出声。“老二他和你说甚么了,有实证的你只管上衙门告我去。噢。是了。南洛那贱人只是个妾,就算你们有实证,证明是我害死了她,你还休了我不成?”在说到“贱人”二字时,刘氏的怨毒之情。溢于言表。

    那么多年了,她终于能一吐为快了。

    “你!”徐孜需暴怒而起。目眦欲裂。

    刘氏抬着鼻头微笑,南洛的事情,她早就无所谓了。证明了是她所为又怎样?反正丈夫的心,早就挽不回来了,多恨一点,少恨一点,又有甚么关系。

    “你这个蛇蝎妇人。我要你给南洛偿命!”可惜徐孜需也只能是这般叫嚷两句,如刘氏所言,就算自己手上握有实证,最多也就是休妻。

    刘氏抖了抖面颊,笑中带泪。“我何尝愿意做这些肮脏事!我在宫里一日一日地熬着,满以为出了宫。一家人就能和和乐乐地守在一起。可是等待我的是甚么儿夭亡,丈夫变心。”刘氏立起身,一步步逼向徐孜需,脸上惨白一片,从喉咙里发里阴森地冷笑,“我不妨实话告诉你,不仅南洛那贱人是我治死的,就是那没活过周岁的小贱种,也是我让他下去陪我孩的。可惜老天没眼,到底让徐渐明长大成人。不过也不错……”

    此时的刘氏甚么都不顾了,“流放滇蜀,他那身,你就烧香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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