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之花_第99章 一整个宇宙换一颗红豆.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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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一整个宇宙换一颗红豆.终 (第5/6页)

恩和塞娜扯了一个谎,说那是一个想请她到咖啡馆喝一杯咖啡的无聊男人。

    塞娜停下脚步,看着站在眼前比自己还要矮上一个头的亚洲女人,用一位工艺制作师的角度的目光来看,穆又恩是一款纯天然系,眉目间带着宛如潺潺流水的津甜,唯一让人感觉稍微遗憾的是她过于苍白的脸色,不过这样也反而衬托出她楚楚可怜的韵味。

    或许,刚刚广场上的那个男人真的是被穆又恩的这股楚楚可怜所吸引住吧?

    塞娜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接受这个说法,兜里的手机此时响起,一看到来电者塞娜就感到头疼,安拓海都都已经第几次往她手机里打电话了。

    出门办事的丈夫打电话回家查询,发现他打不通妻子的手机之后把手机拨打到妻子最要好的朋友的手机上。

    硬着头皮塞娜接起电话口气装得很自然的回应男人:“嗯,穆又恩还在睡觉,等她午睡之后我会让她给你打电话。”

    车子一路狂奔着回家。

    打开家里的门,把背部贴在房门上穆又恩大大吐出一口气,墙上的钟表停在整五点的时间上,这让她很满意,安拓海会在六点回家,也就是说她这天做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觉。

    穆又恩挺怕安拓海生气的,其实安拓海生气的次数很少,可穆又恩就是怕安拓海生气,他一生气她就感觉到天好像要塌下来似的。

    心情刚刚一放松穆又恩的思绪不由自主的飘到了那片白色的广场上去,那个叫做柏原绣的男人现在是不是已经离开广场了,而…

    穆又恩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么相像的两个人吗?而那个赵香侬的女人现在去了哪里,是不见了?离开了?还是死了?

    有阴影悄无声息遮挡住了从窗外射进来的光影,抬起头穆又恩心里大喊完蛋了。

    安拓海抱着胳膊静静的看她,从窗外射进来的夕阳光辉在他的周遭镀出金色的边,把他修长的身影越是衬托着玉立挺拔。

    “阿拓。”穆又恩手绞着自己的裙子,呐呐的:“你什么时候回来?”

    安拓海没有说话。

    可以想象得到他此时此刻脸上的表情,穆又恩移动着小碎步,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向安拓海。

    轻轻的把头搁在他的胸膛上,穆又恩自行招供:“阿拓,我没有乱吃东西,我午餐点的是芥菜,胡萝卜汤,莲藕粉做的料理,我还问了餐厅的经理,经理告诉我他们餐厅供应的都是有机蔬菜。”

    她有一份叫做穆又恩的菜谱,菜谱的每一样食物都是经过安拓海精挑细选之后才放上去的,什么时候什么时间点应该摄取那种营养。

    “阿拓,我没有乱喝外面的水,不信,你可以问塞娜,离开家时我的水壶装的都是我们家的水。”

    她每天需要喝一千克的水,这一千克水是医生按照她的体重和心肺功能计算出来的数字,穆又恩喝的水名字叫做idibsp;glacial,世界第一干净的水源,来自于冰岛,idibsp;glacial中文意喻为“冰岛冰川水”顾名思义那些水都来自于冰岛沉睡了几个世纪的冰川,其价格自然不菲。

    “阿拓,我也有按照你说的那样在下午两点半的时间晒太阳,不多不少刚好满六十分钟。”说这话时,穆又恩有点心虚,今天由于突然发生的事情让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穆又恩需要每天一个小时的日照时间来吸取太阳光达到维生素d的补充,除了这个之外还有林林总总属于她每天必须遵守的,注意的事件。

    之所以有这些的存在都源于那场事故。

    三年前,一艘从土耳其开往希腊的游轮在中途因为船长的失误造成沉船事故,她是游轮上一百一十人中唯一的生存者,她父母亲把生还的机会给了她。

    一个多月之后她在医院中醒来发现她失去了她的爸爸mama。

    土耳其,伊斯坦布尔的旧城区,四月的日光淡淡的铺在花灰色的老墙上。

    安静的午后旧城小巷回响着急促的脚步声,顺着脚步声会看到半米宽的小巷子里两位年轻男女的身影,那是两张亚洲面孔,眉清目秀的女人和身材高大的男人,女人在前面走着男人在后面紧紧的跟随着,一旦女人的脚步放慢跟在背后男人的脚步也放慢,女人脚步加快男人脚步也跟着加快。

    出现这样状况大致上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正在斗气的情侣,另外一种可能是来到伊斯坦布尔旅行的男人在集市上遇见一见钟情的姑娘然后想来一段艳遇。

    仔细观察那对男女的人大约都会在心里猜测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第二种可能,走在前面的女人表情呈现出来的是慌张,很明显她和跟在她后面的男人素不相识。

    要知道,这片旧城区的房子已经有约一个世纪的历史,早已经没有人愿意居住在这里了,所以,要是男人有心要发生些什么即使女人扯破喉哝大叫大约也不会有人听见。

    半米宽的小巷随着不规整的老房屋越来越窄小,也越发得幽深,女人的额头开始沁出细细的汗珠。

    此时此刻穆又恩不敢伸手去擦拭额头沁出的汗珠,她手掌心也聚满了汗水,她不能让跟在后面的男人看出她是一个胆小鬼,即使她的胆小真的很小。

    她也不能让男人看出自己在不久和他说的谎。

    “我在这里土生土长。”不久前面对着纠缠自己的男人穆又恩如是说着,之所以这样说无非是为了借着地主的威严警告男人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不要乱来,同时可以给自己壮胆,在被陌生男人搭讪时她没有多大的应付经验。

    可这会,穆又恩隐隐约约预感到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握紧拳头加快脚步穆又恩知道现在最佳的处理方法是在这个小巷里能有第三个人出现,可今天因为是礼拜一又是午后休息时间看来第三个人会出现的几率很少,那么,只好她自己主动去找第三个人了,让穆又恩感觉到不妙的是情况正在变得越来越糟。

    首先,她对这片区域压根不熟,再有,巷子的宽度越来越窄小房屋也越来越老旧,硬着头皮目光向前,十米开外的地方是弯道,拐过那个弯道数百米远又是一个弯道,转过那个弯道街道越狭小了,呈v字型的小巷尽头让穆又恩心里绝望,等待她的会是被堵死的墙吗?接下来应该要怎么办?

    安拓海,怎么办?

    胆子很小的穆又恩有一句口头禅,安拓海,怎么办?撒娇时是阿拓怎么办?真正害怕时是安拓海怎么办?

    剩下约一百步,一百步变成五十步,穆又恩腿在抖着,她几乎可以预见那堵黑乎乎的墙了,她几乎可以预见男人把她堵在墙上,撕掉她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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